话本小说网 > 影视同人小说 > 锦月如歌:南流景
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楚昭  锦月如歌 

权谋篇·星火(女性)

锦月如歌:南流景

“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心中若有桃花源,何处不是水云间。”

夜色如墨,润都城楼上寒风凛冽。禾晏站在垛口边,姜颂与李匡分立两侧,三人望着城下乌托军营的点点灯火,眼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时辰到了。”禾晏低声道,挥手示意身后的士兵行动。

数十个捆扎好的稻草人被缓缓放下城墙,借着朦胧月色,远远望去竟与守城士兵别无二致。“放箭!”乌托军营中传来号令,箭矢如飞蝗般射向稻草人,一时间弓弦声、破空声不绝于耳。城楼上的众人屏息观望,看着稻草人身上的箭矢越来越密,禾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乌托人果然中计了。

姜颂看着那些不断“中招”的稻草人,轻声道

姜颂“乌托人箭再多,也经不住这么耗。”

禾晏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这只是第一步。”

如此反复两日,乌托人渐渐察觉异样。当第三夜稻草人再次降下时,他们只随意射了几箭便不再理会,主将纳古尔更是怒斥哨兵小题大做。殊不知,这正是禾晏要的效果。

“就是现在。”禾晏对众人使了个眼色,率先换上黑衣,口袋里覆着一张黑色面具,姜颂与王霸、江蛟等人紧随其后,借着夜色掩护,从城墙暗梯悄悄降下。

城楼上,楚昭独自站在垛口,手中握着一把匕首,刀刃映着月光。他望着众人消失的方向,口中低喃

楚昭“母亲,儿子祈求您一定要保佑姜颂……让她平安归来。”

风吹过他的发梢,将这句低语送向夜空。

乌托军营内-------

乌托军营内,禾晏一行人借着夜色掩护,如鬼魅般穿梭在帐篷之间。姜颂眼尖,指着西北角低声道

姜颂“那边守卫严密,定是粮仓。”

几人交换眼神,江蛟与黄雄立刻摸过去解决守卫,禾晏则取出火折子,将早已备好的火油泼在粮草上。“嘭”的一声,火光冲天而起,浓烟瞬间弥漫开来。

“不好!粮仓着火了!”乌托士兵的惊呼此起彼伏,军营顿时乱作一团。禾晏趁乱冲向关押俘虏的帐篷,果然见到数十名被掳来的大魏姑娘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跟我们走!”她沉声喊道,王霸与小麦立刻上前劈开锁链。

“黄兄,粮仓火势已起,你们带姑娘们从东门突围,切记不可恋战!”禾晏叮嘱道,“我们随后就到,务必保证每个人都安全脱身!”

“放心!”黄雄拍着胸脯应下,带着众人趁乱向东门移动。

姜颂“那你呢?”

“我还有事要做。”禾晏从怀中取出面具戴上,正是飞鸿将军的标志性银纹面具,“你们先撤,我随后就到。”

此时的润都城楼上,楚昭吹奏的笛音刚刚落下。那是一首故乡的小调,他望着远方的火光,思绪飘回出发前——禾晏曾对他说:“我向李匡要了一队小队,今夜便烧了乌托人的粮仓,你见火光起时,便是我得手了。”而临行前与姜颂的对话更在他心头萦绕。

楚昭“此去凶险,你真要跟她一起?”

楚昭望着正在检查弓箭的姜颂,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

姜颂绑紧护腕,抬头一笑

姜颂“她是我朋友,我不能让她独自冒险。倒是你,留在城楼不怕被偷袭?”

楚昭“我留在这里,一是为你们断后,二是……”

楚昭看着她,“若你们遇险,我能立刻下令开城门接应。”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

楚昭“姜颂,万事小心,别逞强。”

姜颂心中微动,点头道:“你也一样。”

此刻笛声未落,楚昭望着火光中隐约的厮杀声,只觉得每一秒都如煎熬。

乌托军营中,禾晏戴着面具从火堆后跃出,青琅剑划破夜空,直指纳古尔。“飞鸿将军?!”纳古尔大惊失色,他身后的士兵更是吓得连连后退——当年飞鸿将军在战场上的威名,早已成了乌托人的噩梦。

随后主将表示何如非不会出现在此,禾晏便知道何如非果然牵扯进其中,随后进入打斗,交手之后,乌托主将确认对方就是飞鸿将军

禾晏冷笑一声,虚晃一招,“走!”她与姜颂趁乱突围,身后传来纳古尔气急败坏的怒吼:“何如非骗了我们!给我追!”乌托军顿时乱作一团,皆以为是何如非言而无信

夜色中,润都城楼上的笛声渐渐平缓,楚昭望着城下撤退的身影,终于松了口气。火光仍在燃烧

城楼上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楚昭望着城下乌托军营的熊熊烈火,听着远处传来的混乱呐喊,积压在心中的紧张与担忧终于化作狂喜。他忍不住低喃

楚昭“他们成功了!他们成功了!”

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指尖因用力攥着城垛而泛白。

然而,这跳跃的火光却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打开了他尘封多年的记忆。

脑海中瞬间闪过童年的画面:阴暗的巷子里,几个比他高大的孩子拿着火把围堵他,火焰的热浪燎得他脸颊发烫,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四肢。他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是母亲不顾一切冲过来将他护在身后,用单薄的身躯挡住火光,轻声安慰:“子兰不怕,娘在呢。”

画面陡然一转,是母亲临终前的模样。她躺在床上,气息微弱,枯瘦的手抚着他的脸颊,眼中满是不舍:“子兰,母亲就是累了……就是担心你啊。以后夜里读书,母亲不在身边,我们家子兰怕火,该怎么办啊……”那时的他,只能抱着母亲冰冷的手,泪水模糊了视线,却连一句安慰都说不出口。

楚昭“怕火……”

楚昭望着城下的火海,指尖微微发凉。多年来,他靠着智谋在官场周旋,看似风光无两,可只有自己知道,那对火焰的恐惧早已刻进骨髓,成了午夜梦回时挥之不去的阴影。

直到那日季阳城,混乱中掉落的火把险些砸到他身上,火焰的灼热近在咫尺,他下意识闭上眼,却只等来一阵急促的风——是姜颂及时出现拉着他躲开,她站在火光中,侧脸明亮而坚定,对他说:“楚大人小心!”那一刻,火焰的恐惧竟被她身上的光芒驱散了大半。

楚昭望着城下的火光,眼前渐渐清晰地浮现出姜颂的身影——她在军营里为伤兵包扎时的专注,在分析局势时的冷静,查案时的情景…方才跟着禾晏跃下城墙时的果敢……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如昨。

他自幼活在徐敬甫的阴影下,习惯了用算计与伪装保护自己,像只困在蛛网中的鸟,看得见光明,却不敢挣脱束缚。而姜颂不同,她明明身处在更复杂的漩涡中心,却始终活得坦荡,为了公道敢与权贵对峙,为了朋友能赴汤蹈火。

思绪回笼,楚昭的目光穿过火光,落在城楼下那个正与禾晏说话的身影上。姜颂的侧脸在火光中柔和却有力量,她正低头听着什么,偶尔点头,举手投足间满是坦荡与无畏。

楚昭望着她的身影,心中涌起从未有过的触动,低声自语,仿佛在对自己倾诉

楚昭“同样背负仇恨,我似笼中之鸟,把自己困在阴谋算计里,步步为营,却也步步惊心。你却毫无畏惧,撞破囚笼,一往无前,活得那样热烈。”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风

楚昭“我名为昭,本应如光明,却偏偏畏火,在长夜中踽踽独行,连月光都觉得寒凉。可你不同,你像星火燎原,带着一身暖意驱散黑暗,带给我前所未有的光亮。”

城楼下的姜颂似有所觉,抬头望向城楼,恰好与楚昭的目光相撞。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浅笑,抬手朝他挥了挥。

楚昭望着那抹笑容,心中的阴霾彻底散去,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母亲曾担心他怕火,怕长夜孤寂,可遇到姜颂之后,他才明白,真正的光亮从不是躲避黑暗,而是有人带着勇气闯进黑暗,让你看清前行的路。她总说羡慕禾晏的飒爽,总望着天边的明月感慨时局,却从不知自己站在那里时,眼底的正直与热忱,比明月更耀眼。

楚昭“你总是望着明月,追寻公道与光明,却不知你在我眼里,是何等的光辉灿烂……”

楚昭的声音轻得快要被风吹散,城楼下的火光渐渐减弱,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新的黎明正在到来。他握紧拳头,心中忽然有了从未有过的笃定——这一次,他不想再做困在笼中的鸟,他要跟着那束光,走出自己的长夜。

火光依旧跳跃,映着城楼上男子凝视的目光,也映着城下女子坦荡的身影。这场战火中的相遇,这跨越恐惧的心动,如同燎原的星火,在彼此心中悄然点燃,照亮了前路的漫长与崎岖。

天光大亮时,将军府的厅堂内,楚昭与李匡相对而坐,气氛却有些凝重。楚昭频频望向门外,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心中那股不安始终挥之不去。直到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禾晏、姜颂等人一身黑衣走进来,他才猛地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

楚昭“你们可算回来了!”

楚昭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姜颂身上,上下打量个不停,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

楚昭“有没有受伤?”

姜颂摇摇头:“放心,我们没事。”

楚昭这才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李匡也连忙起身,看着禾晏脸上的银纹面具,笑道:“何将军昨夜真是威风!” “阿禾哥还没封将军呢!”小麦在一旁小声纠正。 禾晏笑着揭下面具,露出沾着些许烟灰的脸庞:“这匠人手艺确实好,竟能以假乱真。昨夜乌托人不就被唬住了,把我认成了飞鸿将军?” 众人说笑间,禾晏提起正事:“乌托粮仓被烧,军心大乱,正是发起进攻的好时机。还有那些被救回来的姑娘,得尽快妥善安置。” 李匡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语气生硬:“安置什么?一群以身侍敌的女子,简直是大魏的耻辱!”

晚上----

李匡他气冲冲的走进来,转头对一旁的绮罗呵斥,“我不是让你别给她们送粮吗?谁准你多管闲事的!” 绮罗吓得一抖,刚要解释,李匡竟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绮罗踉跄着摔倒在地。“李总兵好大的官威!”禾晏脸色骤沉,上前扶起绮罗,“绮罗是你的妾室不假,但她首先是个人,不是你可以随意丢弃的货物!那些姑娘都是受害者,凭什么遭受这般歧视?” “她们失了贞洁,就是辱没门风!”李匡梗着脖子反驳,“我已让人通知她们的家人,可谁愿意来接?这就是她们的下场!” 禾晏心中一痛,从绮罗口中她才得知,这些女子的家人认定她们“不洁”,坚决不肯领回。“若换作男子遭遇此劫,怕是早已被家人风光接回,还会被视作历经磨难的英雄吧?”她怒极反笑,眼中满是对这迂腐风气的不齿,“李总兵,这就是你所谓的英雄气概?” 绮罗却在一旁小声辩解:“将军也是为了守城……”她根深蒂固的顺从让禾晏满心无奈。 更让禾晏震怒的是,李匡竟对绮罗下令:“你带那些女子打前锋,先上战场迷惑乌托人!”这分明是让她们去送死!绮罗吓得脸色惨白,哭着哀求,李匡却心意已决。 “李匡你疯了!”禾晏怒不可遏,转身策马就往城门赶。而姜颂与楚昭原本在城楼上谈话,见下面一顿吵嚷声见状,立刻紧随其后下去,城门下,绮罗和那些女子正被士兵驱赶着往城门外推,个个面带绝望。姜颂冲到她们面前,看着这荒唐的一幕,心中对李匡的鄙夷更甚

姜颂“简直是懦夫行径!”

楚昭转身对一旁的王副将厉声道:“王副将,本官是兵部郎中,有权向你下达命令!本官命你,不得开城门!”

王副将却一脸为难:“楚大人,胜败在此一举,末将是润都的兵,只听李总兵的吩咐!开城门!”

姜颂“我看谁敢!”

姜颂猛地拔出佩剑,闪身挡在楚昭身前,剑尖直指王副将的脖子,眼神凌厉如刀

姜颂“谁要是敢动她们一根手指头,先问问我的剑答不答应!”

城门前的空气瞬间凝固,士兵们被姜颂的气势震慑,握着兵器的手都顿住了。楚昭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这颠倒黑白的时刻,她总能像一道光,劈开所有不公与怯懦。

而禾晏也随之赶来。

禾晏看着挡在女子身前的姜颂,又看了看身旁神色坚定的楚昭,深吸一口气,转身对那些瑟瑟发抖的女子说

禾晏“别怕,有我们在,没人能逼你们去送死。”

禾晏我看谁敢开城门!

禾晏大步走到王副将面前,姜颂的剑仍架在他脖子上,寒光凛冽。“我看谁敢开城门!”禾晏的声音冷得像冰,“把这些姑娘当诱饵,你良心过得去吗?”

王副将额头冒汗,梗着脖子道:“这里是润都,李总兵说了算!”

“我是陛下亲封的武安郎,不归你润都管!”

“黄雄,把人带回来!”

“老子本来就不是润都的兵!”黄雄立刻带人上前,将被推到城门边的女子护在身后。

一行人很快闹到李匡面前,禾晏拍在桌上:“诱敌?李总兵这是草菅人命!用女子的命换战机,这就是你所谓的守城之策?”

“你对润都的援手,李某感激不尽。”李匡脸色铁青,却寸步不让,“但润都军务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武安郎若是再越俎代庖,就请滚出润都去!”

“该滚的是你这种懦夫!”禾晏怒视着他,“连自己的子民都护不住,算什么将军?”

“武安郎莫要动怒……”绮罗突然跪下,泪水涟涟,“是我等自愿的,不怪将军。”她强作镇定

“我们身子已经不干净了,无颜再活在世上。若能以一命为润都争取战机,也算洗去耻辱,能有尊严地死……李总兵委以重任,是给我们机会。只要能迷惑乌托人,让他们以为润都无人能战,便可为决战争取时机,届时定能打得他们措手不及!”那些女子说

禾晏“机会?”禾晏气得浑身发抖,“那是我拦着你们‘立功’了?没错,危难之际该同仇敌忾,但这不等于白白送死!这不是勇气,是愚昧!”

“武安郎你慎言!”李匡拍案而起。

姜颂“怎么?被说中了?”

姜颂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怒声道

姜颂“原以为八虎将勇猛威震,却没想到堂堂李匡将军,竟是个让女人上阵送死的懦夫!”

她目光如炬,扫过在场众人

姜颂“‘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想必李总兵从未听说过吧?真正的英雄,是护佑子民于危难,而非将弱者推向深渊!”

姜颂她握紧手中的剑,指节泛白:“这些女子是受害者,不是你换取战功的筹码!你让她们去‘迷惑’敌军,与让她们去受辱何异?今日若真开了这个头,往后谁还敢信你李匡?谁还敢信大魏的将军会护佑百姓?”

姜颂姜颂越说越激动,声音带着颤抖:“我身为户部主事,见过太多流离失所的女子,她们在战火中挣扎求生,从未想过要成为谁的‘诱饵’!你口口声声说她们辱没门风,可真正辱没军人荣耀的,是你这种贪生怕死、牺牲弱者的行径!”

楚昭站在她身侧,沉声附和

楚昭“姜主事说得对。兵法云‘视卒如婴儿,故可与之赴深溪’,李总兵连自己人都弃之如敝履,还谈什么退敌?这城门,今日绝不能开!”

李匡被驳斥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着姜颂怒道

“你一个女子懂什么军务?不过是纸上谈兵!”

姜颂“我不懂军务,但我懂人心!”

姜颂寸步不让,“我懂这些女子眼中的恐惧,懂她们被迫赴死的绝望!你连人心都不顾,就算赢了战事,又算什么胜利?”

姜颂握紧佩剑,指节泛白:“我虽是户部主事,无权干涉军务,可我知道何为对错!今日这事,我们管定了!若李将军执意如此,便是与我、与武安郎、与所有心怀公道之人作对!”

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户部主事的身份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面对这荒唐的不公,她能做的竟只有拔剑相向。可即便如此,她也绝不会退让。权力若不能用来守护弱者,又有何意义?这一刻,她对“权”的渴望从未如此强烈,不是为了荣华,而是为了能在这般时刻,有足够的力量护住这些无辜的女子。

禾晏看着姜颂挺直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力量。她扶起绮罗,语气坚定

禾晏“没人能逼你们送死。活下去才有希望,耻辱从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认的。你们没做错任何事,不必用死来证明什么。”

沈甄天!我有话要说!这个李匡真是太匡了,妥妥大男子主义,竟将女子送到敌营去,还嫌弃她们脏!那也不是那些女子想的啊,就跟金陵十三钗一样!

沈甄这也不是她们选的啊!真的能感觉到那个时代对女性的恶意对女性的压迫,写这本书就是想传播女性的思想,女性的观念

沈甄我们也可以是大女主!不是只有靠男人!最开始也是从母系社会来的,他们不用觉得优越感!我们做自己的女王!做自己不要听那些男的的心灵鸡汤,渣男话术!我们要做自己散发自己的光芒!就像鲁迅先生说的愿中国青年只争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留的话,能发声的发声能做事的做事,发一分光发一分热!这世间就如萤火一般!

“她该是风,是永不栖落的鸟.”

“她的灵魂生而有翼”

“这天地本就该容她做自由的鸟”

“她是野火,把自由燃成遍野荒原”

上一章 权谋篇·破局 锦月如歌:南流景最新章节 下一章 权谋篇·我愿为你开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