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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谋篇·曜京

锦月如歌:南流景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李煜」

“归时休放烛光红,待踏马蹄清夜月 .”

青禾端着茶点走进来时,姜颂已整理好衣襟,苍白的脸色虽未完全恢复,眼底却已没了梦魇后的慌乱,只剩几分沉静的坚定

青禾主事,您醒了?”

青禾将茶点放在桌上,见她眼底的青黑,不由得担忧

青禾“昨夜没睡好吗?”

姜颂“做了场噩梦,不碍事。”

姜颂拿起一块桂花糕,入口的清甜稍稍压下了心头的涩意

姜颂“青禾,收拾一下,我们今日便启程回曜京。”

青禾愣了愣:“这么急?不向肖都督、禾晏姑娘还有楚大人他们告辞吗?”

姜颂指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她能想象到禾晏得知她要走时的挽留,也能猜到楚昭或许会追问缘由,可她现在没太多时间告别。梦魇里的画面仍在心头萦绕,徐敬甫的阴谋、母亲的事,还有自己擅自离京的事,都容不得她再耽搁。

姜颂“不了。”

姜颂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一来,我擅自离京驰援润都,未向陛下请旨,京中已有非议,得尽早回去觐见陛下,说明缘由;二来,徐敬甫和何如非在京中动静不明,我怕迟则生变。”

青禾点点头,不再多问,转身去收拾行囊。姜颂则走到案前,提笔写下一封信——她想对禾晏说些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只写下“润都事了,京中需我,待日后再聚”,又叮嘱她“小心何如非,留意楚昭立场”,便将信折好,放在禾晏房间的桌角。

回到自己房内时,青禾已将行囊收拾妥当。两人坐在桌前,就着茶点简单吃了些早餐。

青禾“主事,”犹豫着开口,“回京后若有人拿‘擅离职守’为难您,怎么办?”

姜颂喝了口热茶,眼神坚定

姜颂“我驰援润都是为护百姓、守国土,并非为一己私利。陛下若明事理,定会明白。至于那些想借机发难的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姜颂她顿了顿,补充道,“对了,回去后先查两件事:一是华原之战后,何如非向朝廷递的奏报细节;二是徐敬甫最近与哪些官员有往来,尤其是鸣水旧案相关的人。”

青禾“属下记下了。”

吃完早餐,两人拎着行囊悄悄走出将军府。晨光已洒满街道,润都的百姓正忙着收拾战后的家园,偶尔能听到孩子们的嬉笑声,一派劫后余生的安宁。

清晨的润都街道上,已有百姓陆续开门,看到她们,还笑着点头问好——这些日子,百姓们都知道,是眼前这位户部主事和武安郎、肖都督一起,守住了润都。

青禾看着路边热情的百姓,又看了看姜颂,忍不住再劝

青禾“主事,要不还是跟楚大人说一声吧?他……”

姜颂“不必了。”

姜颂打断她,脚步未停

姜颂“他有他的事要处理,我也有我的路要走。有缘的话,回京自然会再见。”

她想起梦里楚昭冰冷的笑脸,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很快被坚定取代——无论楚昭是真心还是假意,回京后总能见分晓,此刻不必纠结。

她没有回头,只是加快脚步走向城门。身后的润都渐渐远去,前方的曜京却充满未知。梦魇里的背叛与痛苦仍在提醒她,这场与徐敬甫、何如非的较量,才刚刚开始。但这一次,她不会再退缩——为了母亲,为了禾晏,为了这大魏的百姓,她必须握紧手中的“权”,守住心中的“公道”。

两人走到城门,守城的士兵认得她们,连忙放行。走出城门的那一刻,姜颂回头望了一眼润都的城楼——这座曾被战火笼罩的城池,如今已渐渐恢复生机。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对青禾道

姜颂“走吧,回曜京…”

姜颂翻身上马,与青禾并辔而行,晨光将她们的身影拉得很长,朝着曜京的方向疾驰而去。风拂过耳畔,带着润都的硝烟味,也带着即将到来的风雨气息——她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曜京等着她。

晨光透过凉亭的缝隙,落在石桌上的粥碗里,泛着淡淡的热气。禾晏正用勺子舀着粥,抬眼便见楚昭一袭青袍走来,忙放下勺子笑道

禾晏“楚大人来得正好,不如一起用些早餐?”

肖珏端着茶盏,目光淡淡扫过楚昭,没说话。楚昭走到亭边,拱手道:“不了,今日特来辞行,即刻便要启程回曜京。”

“回曜京?”禾晏愣了愣,随即提议,“我与肖都督也打算近日动身,不如一同同行?路上多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楚昭却微微摇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角:“多谢武安郎好意,只是我此次来润都,本就未向老师报备,已然有违师命,须得早几日回去,免得老师怪罪。”

禾晏闻言,心中了然——他终究还是受制于徐敬甫。她放下筷子,语气认真:“楚大人,我知道你重师徒情谊,不愿舍弃徐相。但我仍想多说一句,心有底线是好,可底线之上,更该明辨是非曲直。莫要让‘身不由己’,困住了自己的本心。”

楚昭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武安郎的话,楚昭记下了。”

他看向肖珏,作揖道,“肖都督,润都一战多亏您驰援,楚昭在此谢过。”肖珏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又聊了几句回京后的打算,楚昭便起身告辞。待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禾晏才轻声对肖珏道:“楚昭并非大恶之人,他心里清楚徐敬甫的手段,只是被师徒情分绊住了。日后若有机会,或许可以与之合作。”

肖珏放下茶盏,挑眉看向她,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却不置可否——他与徐敬甫周旋多年,深知其门下人的复杂,楚昭的立场,还需再观察。

另一边,楚昭提着那个装着烫伤药的小药瓶,脚步轻快地走向姜颂的住处。他昨晚辗转一夜,终究还是想亲自把药交给她,哪怕只是说一句“保重”。可刚走到屋前,就见两个丫鬟路过,见到他便停下脚步,笑着问:“楚大人是来找姜主事吗?”

楚昭脸颊微热,轻轻点头。

“姜主事已经走啦!”丫鬟笑着说,“今早天刚亮就带着青禾姑娘启程回曜京了,说是要赶回去觐见陛下呢。”

楚昭“走了?”

楚昭猛地怔住,手中的药瓶险些滑落。他下意识追问

楚昭什么时候走的?

“就半个时辰前吧…”丫鬟说完,便提着水桶离开了。

楚昭站在原地,指尖紧紧攥着药瓶,冰凉的瓷瓶硌得掌心发疼。他原本想好的话、想递药时的模样,瞬间都没了着落,眼神也变得慌乱起来——她怎么就这么急着走?连一句告别都没有?是因为那日他没送成药,还是……她根本没把他的承诺放在心上?

应香“公子?”

应香提着包裹走来,见他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不由得疑惑

应香“您怎么在这儿?不是说要启程了吗?”

楚昭回过神,连忙将药瓶揣进袖中,强装镇定地扯了扯嘴角

楚昭“没什么……走吧。”

他转身往城门方向走去,脚步却没了来时的轻快。袖中的药瓶仿佛有千斤重,提醒着他昨夜的犹豫、今晨的错过。应香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中虽有疑惑,却也不敢多问——她知道,公子心里,大抵是又为那位姜主事,添了几分怅然。

城门处,楚昭最后回头望了一眼润都的方向,晨光中,城楼的轮廓渐渐模糊。他深吸一口气,翻身上马——曜京的棋局还在继续,徐敬甫的试探、姜颂的立场、禾晏的身份……还有他自己的选择,都在前方等着他。只是此刻,袖中那瓶未送出的药,成了润都之行,最遗憾的注脚。

润都的陷阱未能将禾晏置于死地,何如非得知后,气得暴跳如雷。此前,乌托丞相玛宁布早已派人传话给他,润都一战战败,乌托咽不下这口气,希望何如非传达给徐敬甫,给他们一个满意的交代。肖珏与禾晏请旨回京的消息传来,何如非吓得脸色苍白,赶忙跑去向徐敬甫求助。徐敬甫得知戴面具小将一事,怒不可遏,斥责何如非隐瞒何晏未死之事。何如非吓得双腿发软,连忙认错道歉,苦苦哀求徐敬甫救他。他眼神阴鸷,心中暗自发誓,决计不能让肖珏与禾晏顺利进京。肖珏与禾晏一行人启程回京之前,绮罗带着那些被救的女子前来送行。绮罗告诉禾晏,她与这些女子打算在润都开一家织缎坊,将润都的织纺技艺发扬光大,销往整个大魏。正如李匡所说,禾晏身上总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足以影响身边的每一个人。李匡打心底里觉得,身为武安郎的禾晏,很像当年的飞鸿将军

马车驶进曜京城门时,街上已恢复了往日的喧嚣。姜颂让青禾先回府安置,自己则提着裙摆,快步往皇宫方向赶——她知道,擅自离京之事不能拖延,越早向陛下请罪,越能争取主动。

陛下的书房内,檀香袅袅。姜颂得到通传后推门而入,不等陛下开口,便“噗通”一声跪下,双手交叠作揖

姜颂“臣姜颂,未禀陛下、擅自离京驰援润都,已违宫规国法,臣该死!还望陛下责罚!”

书房内静得能听到烛火跳动的声响。陛下放下手中的奏折,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严厉:“姜颂!你可知擅自离京是何等罪名?户部主事的印信在你手中,你却丢下京中事务跑去润都,若京中粮草出了差错,你担待得起吗?”

姜颂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声音却坚定

姜颂“臣知罪。但臣听闻华原一战折损七虎将,润都又被乌托围困,城中百姓危在旦夕——臣虽为女子,却也学过些武功与用兵之道,实在无法坐视不理。此番擅离职守,臣甘愿受罚。”

陛下盯着她的背影,沉默片刻,忽然问道:“你不怕死?润都战场刀剑无眼,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姜颂身子微顿,随即轻声道

姜颂“微臣怕死。但臣更怕,死得毫无价值。若能以微薄之力护润都百姓、助大魏退敌,即便死在战场,也比在京中看着百姓受难更有意义。臣毕生所愿,不过是用所学造福百姓,不负陛下所托,不负‘户部主事’之名。”

陛下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语气缓和下来,抬手道:“起来吧。”见姜颂起身,他又笑道,“好你个姜颂!不愧是徐相之女,有胆有识,也配当我大魏女子之楷模!你虽擅离京,但终究是为护百姓、退外敌,功过相抵,朕便不罚你了。”

姜颂心中一松,连忙躬身

姜颂“谢陛下恩典!”

“朕且问你,”陛下话锋一转,拿起案上一份奏折,“你可知,如今朝中还有一位与你一样,胆识过人的女官?”

姜颂愣了愣,随即低头道

姜颂“臣知晓,是太医院掌院宋明之大人的长女,宋时微大人。”

“正是她。”陛下提起宋时微,语气越发温和,“这宋时微倒是个有本事的,查案细致,断案公正,前不久还破了青州的贪腐案,救了不少百姓。”他放下奏折,目光扫过姜颂,笑道,“我大魏能有你与宋时微两位女官,皆是心怀百姓、处事干练之辈,实在是可喜可贺。你们二人,也算是开创了女子当官的先例,往后若有更多女子愿为朝廷效力,便是我大魏之福。”

他放下奏折,看着姜颂:“往后,你们二人若有机会,不妨多交流。朕希望你们能让那些轻视女子的官员看看,女子为官,也未必不如男子!”

姜颂心中微动,连忙道

姜颂“臣遵旨。定不负陛下期望,与宋大人一同为大魏效力,为百姓谋福。”

陛下点点头,又问了些润都之战的细节——从乌托围城的困境,到禾晏用计烧粮、肖珏率九旗营驰援,姜颂都一一如实禀报,只是隐去了禾晏伪装飞鸿将军、楚昭与徐敬甫的纠葛。

待姜颂说完,陛下沉吟道:“肖珏驰援润都,虽有违军纪,却解了燃眉之急;禾晏身为武安郎,护城有功……这些,朕都记下了。你刚回曜京,先回去歇息,明日再到户部当值吧。”

姜颂“臣遵旨。”

姜颂拱手行礼,缓缓退出书房。

走出皇宫时,阳光正好,洒在朱红的宫墙上,映得一片温暖。姜颂轻轻舒了口气——面圣之事比预想中顺利,陛下不仅未加责罚,还对女子为官多有赞许。只是她知道,这不过是暂时的平静,徐敬甫与何如非的阴谋仍在暗处,宋时微的查案或许也会触及旧案,往后的路,依旧充满挑战。

她握紧袖中的手帕,转身往姜府方向走去——眼下,她需尽快与青禾核对京中动向,再寻机会与宋时微见一面,或许,她们能成为彼此的助力。

没灵感了宝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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