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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谋篇·月下情

锦月如歌:南流景

“我 观他一身谋臣骨 ,偏生观音相。”

曜京的街道上,人流熙攘。禾晏提着一个精致的木盒从店铺出来,正准备往肖府方向走——打算送给肖府的大公子和夫人。她刚走到街角,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姜颂“禾兄…”

禾晏回头,见姜颂快步走来,心中微暖

禾晏“姜主事,这么巧?”

姜颂“不是巧合,”走近,声音压得略低

姜颂“我听说你今日回京,怕你路上有麻烦,特意过来看看。”

她目光扫过四周,看似随意地与禾晏闲聊,实则在警惕暗处的动静——她派去盯着何如非的人传来消息,何如非今日也在这附近,恐怕会对禾晏不利。

暗处的巷子里,何如非握着弓弩的手微微发颤,箭头正对准禾晏的后背。听到姜颂的声音,他探头一看,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但是他离的和她们又有一些距离,她两的声音又小听不清

“是她?”他对姜颂的厌恶丝毫不亚于禾晏,转念一想,姜颂是徐敬甫的“义女”,若能趁机除掉她,再把罪名推到禾晏身上,徐敬甫说不定还会感激他。他悄悄调整弓弩角度,将禾晏与姜颂都纳入射程,指尖刚要扣动扳机,巷口忽然传来脚步声。

楚昭“禾兄,姜主事,你们也在此?”

楚昭的声音响起,他身边跟着一身粉裙的徐聘婷。看到姜颂的瞬间,楚昭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却因徐聘婷在侧,很快压了下去,语气保持着得体的温和。

禾晏笑着点头

禾晏“好巧…”

姜颂却没那么轻松——她刚察觉到的那股恶意突然消失,再看到楚昭身旁的徐聘婷,心中顿时了然。徐聘婷看她的眼神带着明显的敌意,与往日的娇蛮不同,今日竟格外安静,只死死盯着她,让她浑身不自在。她暗自思忖:奇怪,徐聘婷今日怎么回事?这般盯着我,倒不像她平日的风格。

因为徐娉婷觉得那幅画中的女子又有些像姜颂……

楚昭的目光落在禾晏手中的木盒上:“你这是要送人?”

“是啊,”禾晏晃了晃盒子,“我现在借住在肖府,这是给肖大公子和肖夫人带的。”

徐娉婷“你又是何人?”

徐聘婷突然上前一步,打断两人的对话,目光警惕地盯着禾晏,又扫向姜颂,语气带着敌意

徐娉婷“跟子兰很熟?”

禾晏禾晏愣了愣,随即笑道:“在下禾晏,是楚兄的朋友。”

她察觉到气氛微妙,不想多做纠缠,对楚昭拱手道

禾晏“楚兄,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又对还在发呆的姜颂说:“姜主事,我也走了。”

姜颂回过神,连忙点头

姜颂“嗯,路上小心。”

看着禾晏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她刚要转身,却对上楚昭的目光——他正望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她读不懂的情绪。而徐聘婷站在楚昭右侧,依旧死死盯着她,那眼神像针一样扎人。

姜颂心中一紧,生怕徐聘婷说出什么难堪的话,连忙拱手道

姜颂“楚大人,我还有公务要处理,也先告辞了。”

不等楚昭回应,她便快步转身离开,脚步竟有些仓促。

徐聘婷望着姜颂的背影,眼底的敌意更浓。楚昭收回目光,对她淡淡道:“你不是想去玉尊阁吗?走吧。”说罢,他率先走进不远处的玉尊阁,徐聘婷连忙跟上,只是脸色依旧难看。

暗处的何如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来楚昭对我那好妹妹有意思?只是不知道,他身边那位徐小姐要是知道了,会闹成什么样……”他收起弓弩,暂时放弃了刺杀的念头——比起直接杀了禾晏,让楚昭与徐聘婷反目,借徐敬甫的手除掉禾晏,似乎是更好的选择。他悄然后退,消失在巷尾,只留下街道上的人流,依旧熙攘。

相府回廊的阴影里,姜颂攥紧了袖角,看着不远处的何如非——他倚在院中的石榴树下,目光频频往大门方向瞟,显然是在等人。不多时,徐聘婷提着裙摆走进来,粉裙上还沾着玉尊阁的脂粉香气。

“何将军?你怎么在这儿?”徐聘婷语气带着几分诧异,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她以为何如非是特意来找她的。

何如非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却足够让躲在暗处的姜颂听清:“徐小姐,我有件要事告诉你。你可知那个禾晏,根本不是男子?”

徐聘婷瞳孔骤缩:“你说什么?”

“她是女子,”何如非加重语气,眼中闪过一丝算计,“顶着男子身份参军,还骗得陛下封了武安郎——这事要是捅到陛下面前,她欺君之罪难逃!楚昭与她走得近,恐怕也不知情,徐小姐难道就甘心看着一个女子,这样蒙骗众人?”

徐聘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本就因楚昭藏着姜颂的画像而嫉妒,如今得知禾晏是女子,还与楚昭称兄道弟,心中的火气顿时涌了上来:“我这就去告诉父亲,让他禀明陛下!”

“徐小姐英明,”何如非拱手,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此事若成,也是帮楚昭认清此人真面目,免得他被蒙在鼓里。”

两人说完,便一前一后往书房走去。姜颂从阴影里走出来,心头一紧——何如非这是想借徐敬甫的手,用“欺君之罪”除掉禾晏!她必须尽快把消息告诉禾晏,可她如今被人暗中盯着,贸然约见只会给禾晏惹来麻烦。

姜颂快步走出相府,沿着大街往前走,脑中飞速思索对策。忽然,她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肖珏穿着常服,正走进不远处的客栈。她心中一动,连忙跟了上去,看着肖珏上了二楼,便悄悄跟在后面,推开了那间客房的门。

“谁?”飞奴的声音骤然响起,一把长剑瞬间抵在姜颂的脖颈,冰冷的剑锋贴着皮肤,让她瞬间绷紧了神经。

肖珏坐在桌前,抬眼看向她,眼神锐利

肖珏“不知姜主事跟踪我们,所谓何事?”

姜颂“肖都督能不能先叫手下放下剑再说?”

姜颂强作镇定,目光落在肖珏身上,“我是来报信的,关乎禾晏的性命。”

肖珏眼神微动,示意飞奴收剑。飞奴不情愿地退到一旁,依旧警惕地盯着姜颂。姜颂走进内屋,在肖珏对面坐下,沉默片刻,忽然开口

姜颂“肖都督,你对禾晏如何?”

肖珏眉梢微挑:“这与姜主事有何关系?”

姜颂“如果你是真心待她,就该护她周全…”

姜颂抬头,语气郑重,“方才在相府,我听到何如非与徐聘婷密谋——何如非已经知道禾晏是女子,想让徐敬甫禀明陛下,治她欺君之罪!”

肖珏闻言,脸色却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淡淡道

肖珏“我知道。禾晏的身份,我早已禀明陛下…”

姜颂愣了愣,心中的焦虑瞬间消散大半:“你早已告知陛下?”

肖珏“嗯,”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何如非想借‘欺君’做文章,不过是痴心妄想。我不会让他伤害禾晏分毫。”

姜颂松了口气,低头看着指尖,不知在想些什么。肖珏看着她,忽然问道

肖珏“只是我很好奇,姜主事为何会对禾晏如此上心?你们之间,似乎不止‘同僚’这么简单。”

姜颂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却没有明说

姜颂“我不会害她。至于我与她的渊源,想来之后禾晏,会亲自告知都督。”

姜颂她站起身,“消息已经带到,我就不打扰了。都督多留意何如非的动向,他既然敢谋算‘欺君’,恐怕还会有其他手段。”

肖珏点头:“我明白。”

姜颂转身离开客房,走到楼梯口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肖珏对禾晏的维护,比她想象中更坚定。有他在,禾晏至少能少些危险。只是何如非与徐敬甫的算计,绝不会就此停止,接下来的曜京,怕是还要有一场风波。

肖府的庭院里,月色正好,洒在青石板上,映得一片清辉。燕贺坐在石桌旁,手中把玩着酒杯,看着对面的肖珏,笑道:“你这肖府,如今倒比从前热闹多了,连我都沾了光,能喝上你珍藏的好酒。”

肖珏没接话,目光却时不时往门口瞟。燕贺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更浓,刚要打趣几句,就见禾晏提着裙摆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几分夜凉的气息。

肖珏的嘴角瞬间扬起,连眼神都柔和了几分,他起身拿起桌上的酒壶,特意为禾晏斟了杯温酒,递到她面前:“刚回来?喝点酒暖暖身子。”

燕贺在一旁挑眉,故意道:“肖都督,怎么只给禾晏倒酒?我这客人还在这儿呢。”

肖珏淡淡瞥了他一眼:“自己倒。”

禾晏接过酒杯,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却还是轻轻搓了搓手臂,小声说:“今晚风有点凉。”

话音刚落,肖珏便放下酒壶,转身快步走进屋内。不过片刻,他拿着一件素色大氅出来,走到禾晏面前,小心翼翼地为她披上,还细心地帮她系好领口的带子,动作轻柔得不像平时雷厉风行的肖都督。

燕贺看得直摇头,笑着对禾晏说:“你可不知道,这么多年,我也就见过肖珏对两个人这么上心——一个是当年的‘飞鸿将军’何如非,另一个,就是现在的你。”

“当年的何如非”几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禾晏的记忆。她忽然想起在贤昌馆的日子——练剑时总有人悄悄在石桌上放好标注着发力技巧的纸条,射箭课忘带扳指时,箭囊里会多一个崭新的备用扳指,甚至她某次淋雨生病,床头会莫名出现一碗温热的姜汤……原来那些以为的“巧合”,都是肖珏在暗中帮忙。

禾晏抬头看向肖珏,眼中满是疑惑,轻声问道:“当年在贤昌馆,你为什么要帮我?”

肖珏看着她的眼睛,忽然笑了,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那是禾晏在季阳时绣的,针脚粗糙,样式也简单,他却一直带在身上。他轻轻翻开荷包的内胆,里面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月亮,“你当时在季阳,跟我说过喜欢月亮,我便一直记着。”

禾晏看着那个月亮,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暖流。她想起肖珏第一次为她温酒,第一次为她披衣,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那样柔和的笑容——他的许多“第一次”,都毫无保留地给了自己。

月色下,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说的情意。禾晏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悸动,微微踮起脚尖,轻轻在肖珏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肖珏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伸手紧紧抱住她,低头回吻她。庭院里的桂花随风飘落,落在两人的发间,燕贺识趣地起身,悄悄退到屋内,只留下月光、花香,还有相拥的两人,将这片刻的温柔,定格在寂静的夜里。

暮色渐沉,曜京的街道上灯笼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映着青石板路,驱散了几分凉意。姜颂从户部出来,手里攥着刚整理好的粮价文书,正想着往相府走,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姜主事。”

她回头,见萧衍站在不远处的柳树下,一身月白锦袍,手中握着一把折扇,身旁有一个食盒,神色温和。自从润都他为自己处理烫伤后,两人便没再单独见过,此刻猝然相逢,姜颂倒有几分意外

姜颂“三殿下?您怎么在这儿?”

萧衍“刚从吏部过来,碰巧看到你从户部出来。”

萧衍走近,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指尖上——想必是在户部誊写文书时,被墨汁染了,又或是被纸张边缘刮到

萧衍“手上怎么回事?没处理好?”

姜颂下意识将手往后缩了缩,轻描淡写:“没事,就是整理文书时不小心蹭到的,不碍事。”

萧衍却没放过,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帕子递过去,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

萧衍“擦擦吧,墨渍在手上久了,容易伤皮肤。”

萧衍顿了顿,又补充道,“润都那次,看你处理伤口的样子,就知道你总不把这些小事放在心上。”

提到润都的烫伤,姜颂心中微动。那时她狼狈不堪,是萧衍递来伤药,还细致地教她如何包扎,只是后来战事匆忙,她没来得及道谢。她接过帕子,轻轻擦拭着指尖,低声道

姜颂“多谢殿下还记得。那日匆忙,还没好好谢过您。”

萧衍“举手之劳,不必挂怀。”

萧衍走近,将食盒递到她面前,“知道你在户部忙得忘了时辰,特意让御膳房做了些点心,你尝尝?”

姜颂看着食盒,想起润都那夜——她受伤,是萧衍悄悄为她上药,动作轻柔,还叮嘱她“万事小心”。那时她只当是皇子对下属的体恤,此刻再看他眼中的关切,心中却泛起一丝微妙的感觉。

“多谢殿下费心。”她接过食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她爱吃的桂花糕,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萧衍笑了笑,目光扫过她手中的文书,“看你这模样,户部的事很忙?”

“嗯,近日要协调周边府县的官粮调运,免得粮商趁机抬价。”姜颂收起帕子,将文书抱在怀里,“宋巡按那边也在查粮商勾结地方官的事,我们得尽快把官粮调度好,才能帮她稳住局面。”

萧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与宋巡按,倒是都把百姓的事放在心上。如今朝堂上,能这样办实事的官员不多了。”他话锋一转,语气放轻了些,“只是你也别太累,毕竟……”

他没说完,却也不必说完。姜颂知道他指的是徐敬甫——她顶着“徐敬甫义女”的身份在户部做事,明里暗里的压力从不少,既要应付朝堂的非议,还要提防徐敬甫的算计,确实过得不轻松。

“殿下放心,我撑得住。”姜颂抬头,眼中带着几分坚定,“既然入了仕途,总不能半途而废。”

萧衍看着她眼底的光,心中忽然泛起一阵异样的情绪——从润都看到她忍着伤痛仍要处理公务,到如今见她顶着压力仍不退缩,这个女子身上的韧劲,总让他忍不住在意。他握着折扇的手微微收紧,轻声道:“若是遇到难处,不必硬扛。我的人,或许能帮上些忙。”

她知道萧衍的处境——母亲早逝,在宫中步步为营,费了许多心思才在朝堂上有了立足之地,性子比常人更善谋,也更谨慎。

这话带着几分隐晦的支持,姜颂心中一暖,却还是摇了摇头:“多谢殿下好意,只是有些事,我想自己试试。”她不想再依附任何人,哪怕是身份尊贵的三皇子。

萧衍也不勉强,只是点了点头:“也好。只是你要记住,不是所有事都要自己扛着。”

姜颂心中一暖,低头道:“多谢殿下。”

巷口的灯笼亮了起来,昏黄的光映在两人身上。萧衍看着她的侧脸,想再说些什么,却又怕唐突了她,最终只道

萧衍“天色不早,我送你回府吧。”

姜颂“不必了,殿下。”

姜颂连忙推辞,“我家就在前面,几步路就到了。殿下还是早些回府,免得宫中挂念。”

萧衍点点头,没有坚持,只看着她提着食盒的背影渐渐远去,才转身离开。晚风拂过,带着桂花的香气,他摸了摸袖中那枚原本想送给她的玉佩,嘴角轻轻扬起——他知道,这份好感或许暂时无法说出口,但他愿意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也等她真正放下顾虑的那天。

沈甄天!不会写感情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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