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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谋篇·算计

锦月如歌:南流景

“赌书消得泼茶香 当时只道是寻常”

“如鱼饮水 冷暖自知.”

中秋夜宴散场时,宫门外早已华灯初上。官员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议论声不绝于耳,话题总绕不开“禾晏是女子”“飞鸿将军败于女子之手”这两件事。

“真没想到啊,武安郎竟是女子!还把何将军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要是传出去,军中怕是要炸开锅了!”

“何将军方才嘴硬说自己有伤在身,可谁不知道他养伤这么久,早该好了?依我看,就是技不如人!”

何如非被围在人群中,听着这些议论,脸色涨得通红,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却只能强撑着辩解:“本将军在华原一战中伤及内腑,尚未痊愈,才会一时失手!若在平日,禾晏怎会是我的对手?”

可周围的官员们纷纷摇头,眼神里的不信毫不掩饰。何如非见状,再也待不下去,狠狠甩了甩袖子,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连随从都差点跟不上他的脚步

另一边,姜颂与宋时微并肩走在皇宫的石板路上,晚风带着桂花的香气,吹散了殿内的紧张气氛。宋时微想起禾晏在殿上的从容与坚定,忍不住感叹

宋时微“武安侯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以女子之身立军功、封侯爵,古往今来,怕是也没几人能做到。我真是打心底里敬佩她。”

姜颂笑了笑,眼中满是暖意

姜颂“她本就不是寻常人。”

笑着点头,“等过些日子,我约她出来,介绍你们认识。你们一个护疆土,一个查冤案,定能聊得来。”

宋时微欣然应允,两人又聊了几句朝堂上的事,便在宫门口道别,各自离去。

而徐相府徐娉婷房内,楚昭面对着眼眶微红的徐聘婷。他语气放得极柔,动作也带着刻意的温柔,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徐小姐今日之事是我不对,没提前告诉你禾晏的身份,让你在陛下面前失了仪。”

徐聘婷本还带着几分委屈,听到这话,脸色缓和了些:“子兰你早就知道她是女子了?为何不告诉我?”

“我也是近日才察觉端倪,本想等查清楚后,再禀明陛下”楚昭眼神真诚,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没想到今日被她抢先一步,还得了陛下的恩典,倒是让徐小姐受委屈了。”

徐聘婷本就单纯天真,没什么心机,听楚昭这么一说,顿时消了气,反而有些愧疚:“都怪我太冲动了,没跟子兰商量就莽撞行事,还差点坏了你的计划。”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其实……是何将军告诉我禾晏是女子的,他说禾晏欺瞒陛下,我们不能坐视不管。”

楚昭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面上却依旧温和:“我知道徐小姐是一片好心,不怪你。日后遇事,我们多商量便是。”

徐敬甫他走进书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原来竟是何如非利用娉婷,想借宫宴揭穿禾晏,结果不仅没成功,还让陛下借机提拔了禾晏,甚至要为女子增设晋升通道,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没过多久,何如非便找上门来,还想让徐敬甫帮他想办法挽回颜面。可徐敬甫这次却没给好脸色,语气冰冷:“何将军,你利用娉婷做棋子时,怎么没想过会有今日?你自己惹出来的麻烦,自己解决,老夫可没闲心再给你收拾烂摊子!”

何如非见状,知道徐敬甫是真的动了怒,可他如今已是骑虎难下,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狠厉,声音压得极低:“徐相,话可不能这么说。当年你与乌托往来的信件,我还好好收着呢。若是这些信件不小心流到陛下面前,徐相觉得,你还能安稳坐在这个位置上吗?”

徐敬甫心中一惊,他没想到何如非竟还留着这么一手。他盯着何如非看了半晌,权衡利弊后,终究还是松了口,却也带着警告:“信件你好好收着,不许泄露半分。但你记住,往后莫要再把主意打在娉婷身上,否则,休怪老夫不留情面!”

何如非得到想要的结果,冷笑一声,转身离开。书房内,徐敬甫看着他的背影,眼中满是阴鸷——这个何如非,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由他操控的棋子,留着他,迟早是个祸患。

而此时的护城桥上,姜颂正站在桥头,望着远处的月色。她刚告别宋时微,本想直接回相府,却听到一阵悠扬又带着几分忧伤的笛声,顺着晚风飘来。

姜颂循着笛声走去,只见桥上立着一道熟悉的身影——是萧衍。他穿着一身素色长袍,手中握着一支玉笛,笛声在夜空中流转,满是难以言说的怅然。

姜颂“三殿下?”

姜颂轻声开口,打破了夜的宁静

姜颂“中秋夜宴,您怎么没去?原来在此处吹笛。”

萧衍听到声音,缓缓停下吹奏,转身看向姜颂,眼中还带着几分未散的落寞。他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轻淡

萧衍“殿内太过喧闹,不如此处清静。倒是姜主事,刚从宫中出来?”

姜颂走到他身边,望着桥下缓缓流淌的河水,轻声道

姜颂“刚送宋巡按离开。殿下的笛声,听着有些忧伤,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萧衍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笛,沉默片刻,才轻声道

萧衍“不过是触景生情罢了。中秋本是团圆夜,我却想起了故去的母亲,难免有些感慨。”

姜颂闻言,心中微动——她知道萧衍的母亲早逝,他在宫中步步为营,日子过得并不轻松。她没有再多问,只是静静地站在他身边,陪着他一起望着月色,任由笛声的余韵,消散在微凉的夜风中。

月色洒在护城桥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萧衍收起玉笛,指尖轻轻摩挲着笛身的纹路,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些

萧衍“让姜主事见笑了,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愁绪。”

姜颂“殿下不必如此说。”

姜颂摇摇头,目光落在河面上的月影

姜颂“中秋团圆夜,想起故亲,本就是人之常情。换作是我,也会心生感慨。”

她想起自己的母亲,只是如今身在相府,连祭拜都需小心翼翼,心中也泛起一阵酸涩。

萧衍侧头看向她,见她眼底掠过一丝怅然,便知她也有心事。他没有追问,只轻声道

萧衍“方才在宫门外,听闻陛下封禾晏为武安侯,还说要为女子增设晋升通道,倒是件喜事。”

姜颂“确实是喜事。”

提起这事,姜颂眼中重新有了光彩

姜颂“禾晏能得此殊荣,是她应得的;陛下能打破成见,给女子更多机会,更是大魏之幸。往后,我与宋巡按在朝堂上,也能少些非议了。”

萧衍“你们能走到今日,本就不易。”

萧衍语气带着几分赞赏,“姜主事掌户部,理清粮价、调度粮仓,护百姓温饱;宋巡按查贪腐、平冤狱,保地方安宁。你们做的这些事,比朝中许多 官员都要出色,早该得到认可。”

姜颂心中一暖,转头看向萧衍

姜颂“多谢殿下认可。只是这条路,还很长,往后怕是还有不少阻碍。”

她想起徐敬甫的野心、何如非的反扑,还有那些根深蒂固的偏见,语气不由得沉了些。

萧衍看着她坚定的侧脸,忽然开口

萧衍“若有需要,姜主事尽管找我。”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了几分,“我虽在朝堂上势力不算顶尖,但护你与宋巡按周全,为你们争取些机会,还是能做到的。”

姜颂闻言,心中微动。她知道萧衍善谋,在宫中步步为营多年,必然有自己的人脉与手段。他此刻的承诺,并非随口说说,却也让她多了几分考量——她与萧衍虽有润都的交集,却算不上深交,贸然接受他的帮助,不知是否会卷入更深的纷争。

见她沉默,萧衍便知她的顾虑,笑着补充道

萧衍“姜主事不必有负担。我并非想拉拢你,只是觉得,像你这般有能力、有本心的人,不该被埋没。大魏需要更多这样的人,不管是男子,还是女子。”

这番话坦诚又恳切,让姜颂放下了几分戒备。她对着萧衍微微颔首

姜颂“多谢殿下。若真有需要,我不会客气。”

河风轻轻吹过,带着几分凉意。萧衍看了看天色,道

萧衍“时辰不早了,姜主事孤身回相府,恐有不便,我送你回去吧。”

姜颂“不必麻烦殿下了,”连忙推辞,“相府离此处不远,我自己回去便可。殿下还是早些回府,免得宫中挂念。”

萧衍没有坚持,只道:“那你路上小心。若遇到什么事,可让下人往我府内递个消息。”

姜颂点头应下,与萧衍道别后,便转身往相府方向走去。萧衍站在桥上,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才收起玉笛,转身离开。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单,却又带着几分坚定——他知道,姜颂与禾晏、宋时微,是大魏女子的希望,也是他能借势打破现状的契机,这份情谊,他必须好好维系。

而姜颂走在回相府的路上,脑中不断回响着萧衍的话。她知道,往后的路不会轻松,徐敬甫与何如非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楚昭的立场依旧需要观察,而她自己,也需尽快查清母亲当时为何会离开曜京,找到徐敬甫的把柄。但此刻,她心中却少了几分焦虑,多了几分底气——有宋时微这样的同伴,有萧衍这样的潜在助力,还有禾晏与肖珏在前开路,或许,这场硬仗,他们未必会输。

回到相府时,夜色已深。姜颂刚走进院门,便看到楚昭的身影站在廊下,似乎在等她。她心中一愣,停下脚步,看着他走近。

楚昭“姜主事,你回来了。”

楚昭的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

楚昭“方才在宫门外没看到你,便想着你或许还没回府,过来等一会儿。”

姜颂看着他,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知道楚昭对自己有意,也看到了他在宫宴上为禾晏说话,可润都的梦魇、他与徐敬甫的关系,仍让她不敢完全信任。她淡淡点头

姜颂“多谢楚大人关心,我刚送宋巡按离开,又在护城桥边耽搁了片刻。”

楚昭没有追问她为何耽搁,只道

楚昭“夜里风凉,你早些回房歇息吧。明日还要去户部当值,别累着了。”

姜颂“嗯。”

姜颂应了一声,转身便往自己的院落走去,没有再多说一句话。楚昭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却也没有上前——他知道,姜颂的心防仍在,他需要更多时间,用行动证明自己。

夜色渐浓,相府内一片寂静,只有廊下的宫灯,在风中轻轻摇曳,映着两人各自复杂的心事。

姜颂刚推开房门,还没来得及换下官服,院外便传来下人恭敬的声音:“大小姐,相爷请您去书房一趟。”

她指尖微微一顿,心中了然——果然是为了宫宴上她为禾晏说话的事。徐敬甫向来把她视作棋子,今日她当众与徐聘婷、徐敬甫的立场相悖,父亲必然要找她“敲打”一番。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姜颂应了一声,对着铜镜理了理衣摆,压下心中的思绪,跟着下人往书房走去。

相府的书房常年弥漫着墨香与檀香,徐敬甫坐在案后,手中捧着一卷书,却并未翻看,见姜颂进来,才缓缓抬眼,目光锐利地落在她身上:“今日宫宴,你倒是很敢说。”

没有多余的寒暄,开门见山的质问让空气瞬间紧绷。姜颂躬身行礼,语气平静

姜颂“父亲,女儿只是就事论事。禾晏有功于大魏,陛下都已赦免她的欺瞒之罪,还封她为侯,女儿为她辩解几句,并无不妥。”

“并无不妥?”徐敬甫放下书卷,冷哼一声,“你可知你站出来说话时,徐聘婷是什么脸色?可知满朝官员会怎么看我徐府?你是我徐敬甫的女儿,却当众维护我的‘对手’,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放?”

姜颂抬起头,迎上徐敬甫的目光,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坦诚

姜颂“父亲,女儿并非维护禾晏,而是维护‘道理’。陛下有意提拔女子为官,我若顺着陛下的心意说话,既能让陛下对我多几分好感,也能为您在陛下面前挣些‘开明’的名声,这难道不是好事?”

她知道徐敬甫最看重利益,与其说“公道”,不如说“利弊”更能让他接受。

果然,徐敬甫的脸色缓和了几分,手指轻轻敲击着案面,陷入沉思。片刻后,他才开口:“你倒是会算计。只是禾晏如今得了陛下的信任,又有肖珏护着,往后必然是我推行计划的阻碍。你与她走得近,需得多加留意,若有机会,便探探她的底细,别真把自己的心思也搭进去。”

姜颂“女儿明白。”

姜颂低头应道,心中却冷笑——徐敬甫永远只想着他的“计划”,只把身边的人当作棋子,连亲生女儿也不例外。

徐敬甫又叮嘱了几句“在户部好好做事,别给我惹麻烦”“少与楚昭、宋时微走得太近”,便挥手让她退下。

姜颂走出书房,晚风一吹,才觉后背已沁出薄汗。她抬头望着夜空,月亮被云层遮住,只剩下零星的星光——在这徐府,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每一句话都需反复斟酌,这样的日子,她不知还要过多久。

回到自己的院落,姜颂卸下官服,换上常服。她走到桌前,打开抽屉,取出一个小小的木盒,里面放着一枚半旧的玉佩——那是母亲生前留给她的唯一遗物。她指尖摩挲着玉佩,眼中泛起一丝坚定:母亲的事、徐敬甫的阴谋,她迟早要查清楚,总有一天,她要摆脱这“徐府大小姐”的枷锁,为自己、为母亲,活一次。

视角转回方才姜颂离开书房-

姜颂的身影刚消失在书房门外,徐敬甫便收回目光,指尖摩挲着拇指上的墨玉扳指——那扳指质地温润,却是他当年踩着政敌尸骨得来的,藏着他半生的权谋与狠厉。

“跟刚回相府认亲时,是不一样了。”他低声呢喃,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冷意。

还记得姜颂刚寻来相府时,眉眼间带着怯意,说话都轻声细语,凡事都顺着他的心意,活脱脱一副“寄人篱下”的模样。可如今,她敢在宫宴上当众反驳他的立场,敢用“为徐府谋利”的理由说服他,甚至连眼神里的算计,都藏得越来越深。

徐敬甫屈指弹了弹案上的奏折,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他向来喜欢掌控一切,姜颂是他的女儿,更是他计划中重要的一枚棋子。她会算计,能在户部站稳脚跟,对他而言是好事,可这“算计”若是脱离了他的掌控,甚至反过来指向他,便成了隐患。

“会算计是好事,”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淬了冰,“可若是算计到我头上,或是碰了我的底线……”

话音顿住,他抬手将扳指取下,又重新戴上,动作缓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即便你是我的女儿,我也不能再留你了。”

书房内静得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噼啪声,案上摊开的密信还带着乌托草原的气息——那是他与乌托约定里应外合的凭证,是他谋划多年的根基,也是他绝不容任何人触碰的底线。

徐敬甫目光扫过密信,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他可以容忍姜颂在小事上“自作主张”,可以放任她与宋时微、禾晏往来,甚至可以接受她暗中查些无关紧要的事,但只要她敢靠近“乌托”“谋逆”这些核心秘密,或是试图阻碍他的计划,哪怕是亲生女儿,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斩草除根。

“你最好,别让我失望。”他对着空无一人的书房低语,指尖再次攥紧扳指,玉质的冰凉透过指尖,蔓延至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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