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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谋篇·定局

锦月如歌:南流景

“兴尽悲来,识盈虚之有数。”

肖珏一袭玄色常服,踏入徐府时,步伐沉稳如松,眼神中的威严无需言说。他未提半句“罪证”,只慢悠悠品着茶,话里话外却都透着“已握实把柄”的意味,直让徐敬甫坐立难安,指尖的扳指摩挲得愈发频繁——这是肖珏故意的施压,为的就是牵制徐敬甫,给禾晏争取时间。

与此同时,何府门外,禾晏身着一袭红衫,卸下了“武安侯”的铠甲,却更显从容。通报的下人刚进门,何如非便如临大敌,攥着剑柄直奔大门,见到禾晏的瞬间,眼神警惕得像只被惹急的狼。

“你怎么敢来何府?”何如非咬牙道。

禾晏看着他紧绷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何将军何必这么紧张?我此次来,连剑都没带,难不成还能吃了你?”

何父见状,连忙屏退左右,将两人请进内厅。刚关上门,禾晏便开门见山,细数他盗用身份、派人刺杀的旧事。何如非被戳中痛处,瞬间恼羞成怒,脸色狰狞:“你别得意!我能杀你第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

“是吗?”禾晏笑意更淡,目光扫过父子俩,“你们放心,很快,你们会更后悔的。”

何如非彻底被激怒,猛地拔出长剑,剑尖直指禾晏脖颈,寒光闪烁:“你以为你还能活着离开?上次是你侥幸,这次……”

话音未落,禾晏身形骤然一动,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她反手扣住何如非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夺过长剑,顺势将剑刃架在了他自己的脖子上。动作干脆利落,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何父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惊恐瞬间爬满脸庞,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椅子上——他从未想过,这个被他视作“女儿”的柔弱女子,竟有如此凌厉的身手!

“在何家这些年,我替你立下军功,你却一次次想杀我。”禾晏语气冰冷,眼神中满是不屑,“何如非,你连当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小瓶药粉——那是宋陶陶特意给她的迷药,无色无味,药效却强。趁何如非被制住无法动弹,她迅速将药粉撒在父子俩鼻间。不过片刻,两人便双眼发直,软软倒在地上。禾晏熟练地拿出早已备好的绳索,将他们五花大绑,藏进内室。

做完这一切,她悄悄潜入后院书房。屋内陈设与她离开时别无二致,她目光扫过书架、案几,最终落在角落一个精致的玲珑匣上——那是“飞鸿将军”的旧物,何如非一直宝贝地收着。她快步上前拿起匣子,蹲在窗棂下,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晏儿……”

一声轻唤自身后响起,禾晏心中一惊,身体瞬间紧绷,正欲出手,却看清来人是何母。何母眼中满是关切与焦急,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跟上。禾晏心中一暖——何母是何府唯一真心待她的人,当年她“身死”的消息传来,何母还悄悄在屋中为她立了牌位,日日礼佛超度,只是碍于何父,从未表露。

在何母的指引下,禾晏从后门悄悄溜出何府,将玲珑匣交给了等候在外的飞奴。

而徐府内,肖珏正冷眼看着徐敬甫:“徐相,通敌叛国的证据,我已找到,只是不知你见了,会作何反应?”

徐敬甫皱眉,满脸不信:“肖都督莫要危言耸听!”正欲叫人送客,却见飞奴求见,手中还捧着那个玲珑匣。徐敬甫一眼便认出那是飞鸿将军的物件,心中暗忖:这匣子机关重重,何如非定是把与乌托往来的信件藏在里面了!他脸色骤变,气急败坏地挥手:“送客!”

可他不知道,那玲珑匣是空的。禾晏从一开始就没指望里面有真证据——徐敬甫阴险多疑,即便何如非拿出真信证明未被偷走,他也未必相信;而何如非视那信件为制衡徐敬甫的砝码,更不会轻易藏在这显眼的匣子里。这不过是肖珏与禾晏的计策,为的就是试探徐敬甫的反应,让他自乱阵脚。

肖珏与禾晏从肖府走出时,恰巧遇到特意绕远路而来的何母。街上人多眼杂,禾晏只微微点头,与何母交换了一个短暂却满含谢意的眼神,便与肖珏匆匆离去。何母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满是牵挂。

而楚昭去了府衙找到了孙陵将自己之前留了一手的账本交给孙陵要他交出账薄指出徐敬甫贪墨受贿的罪行

朝会之日,徐敬甫禀报乌托欲与大魏签订盟约交好一事。以肖珏和禾晏为首的武官纷纷站出反对。肖珏言辞激昂,句句直指要害,惹得龙颜大怒。陛下当场罚他回去闭门思过。此次朝会,因开设榷场、签订盟约一事重大,未能得出明确结果,陛下只让肖珏圈禁在家。徐敬甫对此十分不满,他察觉到陛下已不再对他言听计从。李匡回到曜京,与肖珏、禾晏见面。此时,京中甘茗阁掌柜因勾结乌托的罪名被抓。孙凌在狱中情绪激动,大喊要告御状,手中紧紧握着账簿。楚昭得知此事后,有意压下此事,以此获取徐敬甫的信任。之后,他又装作不经意地提起甘茗阁掌柜被抓一事,徐敬甫听闻,一向沉稳的他,手竟微微颤抖起来。最后,陛下传来口语,拒绝与乌托共设榷场。乌托玛宁布却步步紧逼,因此也无需再谈,徐敬甫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禾晏认为此时的徐敬甫必然已经乱了阵脚,也一定会询问楚昭的意见,猜测楚昭会说什么,肖珏推测楚昭是徐敬甫一手调教出来的,一脉相传,一定会坐收渔翁之利,此时的楚昭和徐敬甫一起下棋,提出唯有破釜沉舟才能破局,话音方落,何如非就来到了,楚昭借机离开。何如非提醒徐敬甫马宁布派人来催促,夜宴之夜就是最后期限,徐敬甫推掉了所有的棋子,说出了最狠厉的话,如果皇帝能应允最好,如果不然,就换一个会应允的。

冬祭礼毕,天星台夜宴开席。鎏金宫灯高悬,映得满场觥筹交错,可空气中却藏着一丝紧绷——姜颂立在朝臣之列,目光时不时扫过徐敬甫与何如非,心中暗忖:今夜,该有个了断了。

禾晏端着酒杯,主动走到燕贺身边。燕贺仍带着几分赌气,别过脸:“你这丫头,瞒得我好苦!”嘴上抱怨,眼底却无半分真怒。两人低声聊着华原之战,燕贺骂何如非无能,禾晏却淡淡道:“他回来才好,今日人都齐了。”

话音刚落,乌托丞相玛宁布便起身,举杯道:“陛下,大魏与乌托若能共设榷场,定能永结同好,还望陛下应允!”

陛下放下酒杯,语气平和:“此事关乎两国邦交,需从长计议。”

玛宁布脸色骤变,语气带了挑衅:“陛下是不愿与乌托交好?还是觉得我乌托不配?”

殿内瞬间安静,禾晏当即起身,言辞犀利:“玛宁布大人此言差矣!乌托屡犯我边境,屠戮百姓,如今假意示好,怕不是想借榷场窥探我大魏虚实!若真心交好,何不先归还劫掠的粮草与百姓?”

何如非见状,竟阴阳怪气插话:“武安侯倒是伶牙俐齿,只是不知,若真与乌托开战,你能否挡得住?”

“何将军这是想临阵倒戈?”禾晏目光如炬,“还是说,你根本怕乌托暴露你们的勾结?”她转向陛下,朗声道,“陛下,臣要状告何如非三大罪状!其一,李代桃僵,冒名顶替飞鸿将军!”

徐敬甫刚要开口阻拦,殿外传来通报:“李匡将军求见!”

李匡快步走入,手持一枚虎符,躬身道:“陛下,臣乃飞鸿将军旧部,此虎符乃真正的飞鸿将军所赠!而禾晏大人,才是当年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的飞鸿将军!”

何如非脸色惨白,却仍狡辩:“李匡定是被她收买了!陛下明鉴!”

“收买?”禾晏拿出一封信,“这是何府管家写给死士的密信,信中写明你为掩盖身份,杀害知晓内情的同僚,此乃第二罪!”

她顿了顿,声音更沉:“第三罪,勾结乌托,通敌叛国!”

满殿哗然,武官们纷纷请旨严惩。何如非还想狡辩,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何夫人手持一叠信件,步履蹒跚地走进来,脸色苍白如纸。

“陛下……臣妇有话要说!”何夫人跪在地上,声音颤抖,“何如非根本不是飞鸿将军!当年何元盛贪图臣妇娘家名望,逼臣妇改嫁,后何如非病重,他竟让臣妇的女儿……女扮男装,顶替何如非从军!臣女禾晏,才是真正的飞鸿将军!”

她举起信件,泪水直流:“何元盛怕禾晏揭穿真相,给她喂毒,毒瞎她的眼,还想杀人灭口!陛下明鉴!”

话音未落,何夫人猛地呕出一口鲜血,禾晏急忙冲上前扶住她。何如非慌了,嘶吼道:“你胡说!你病糊涂了!”

“臣妇没有胡说……”何夫人紧紧抓着禾晏的手,气息微弱。姜颂见状,立刻起身跪在陛下面前

姜颂“陛下,臣略懂医术,何夫人似是中了毒,恳请陛下快传太医!”

徐敬甫闭了闭眼,满脸不耐——这个女儿,总是在关键时刻坏他的事。

太医匆匆赶来,诊脉后却摇了摇头:“回陛下,夫人毒入肺腑,已无力回天。”

禾晏的眼泪瞬间落下,何夫人轻轻抚过她的脸,声音轻得像羽毛:“晏晏……终于听到你叫我母亲了……好好活着……”话音未落,她的手便垂了下去,手中的珠串“啪”地掉在地上。

“母亲!”禾晏抱着她的尸体,悲痛欲绝。陛下叹了口气:“先将何夫人抬下去,勿扰她清净。”

禾晏猛地起身,拔出腰间长剑,架在何如非脖子上:“何如非!你我不死不休!”

殿内一片惊呼,徐相厉声喝道:“禾晏!御前拔剑,成何体统!”陛下则看向何如非,脸色铁青,“你欺君罔上,戕害同袍,通敌叛国,人证物证俱在,还敢狡辩!”

何如非眼神瞥向徐敬甫

徐敬甫见状,不得不站出来:“陛下,此事尚未查清,定是有误会……”

“误会?”禾晏收剑,指向徐敬甫,“徐相这般维护他,是不是忘了,那些通敌的书信里,也有你的一份!你才是躲在背后,兴风作浪的始作俑者!”

她细数徐敬甫的罪行:“鸣水惨案,你坑害三万肖家军;掖州贪墨,你借刀杀孙祥福;季阳之危,你与乌托里应外合;润都被围,你放纵何如非害死七虎将!你所作所为,皆是为一己私利,动摇国本!”

徐敬甫面色平静:“陛下,禾晏无凭无据,纯属污蔑!”

陛下看着他,又转向禾晏,语气带着几分威严:“禾晏,你指控徐相通敌叛国,可有实证?”

禾晏心头微沉——她虽知晓徐敬甫的罪行,却尚未拿到最直接的凭证,一时竟陷入停顿。殿下文武百官见状,顿时议论纷纷,声音此起彼伏,场面愈发嘈杂。

姜颂“陛下,臣亦可作证!”

姜颂上前一步,躬身作揖,从袖中掏出几页纸——那是她这些年暗中收集的、徐敬甫贪墨粮饷的零星账册

姜颂“这些是徐相任职时,挪用赈灾银两、私扣军粮的凭证,虽非通敌铁证,却也能佐证他并非贤臣。”

殿内瞬间炸开了锅,官员们窃窃私语:“竟是女儿状告父亲,这可是头一遭!”楚昭站在一旁,右手不自觉攥紧,眼中满是复杂——他既佩服姜颂的勇气,又心疼她直面亲父罪行的决绝。

徐敬甫脸上的镇定终于裂开,他冷笑一声,看向姜颂:“好,好得很!姜颂,我当初收留你,你竟也联合外人来谋算我!”

楚昭“陛下,禾晏与姜颂所言非虚”

徐敬甫猛地转头,眼中满是震惊——他从未想过,自己一手提拔、视作心腹的门生,竟会在此时反戈一击!指节因用力攥紧而泛白,骨节摩擦的“咯吱”声在寂静的殿中格外清晰。

楚昭走到姜颂右侧,缓缓跪下,语气带着几分沉重

楚昭“臣自幼师从徐相,曾视他为贤臣典范,对他尊崇有加。可随着接触渐深,臣才发现,老师的所作所为,早已背离初心——他暗中勾结乌托,视百姓性命为棋子,视社稷安危为筹码!”

楚昭顿了顿,继续道:“臣念及师徒恩情,挣扎许久,终究不愿见他一错再错。昨日,臣已派人抓获伪装成甘茗阁掌柜的乌托细作,经拷问,他交出了徐相写给乌托使者玛宁布的亲笔信!”

话音落,楚昭从袖中取出一封封蜡的信件,双手奉上。

楚昭继续道:“那细作此刻就在殿外,陛下若不信,大可传他进来与玛宁布使者对峙!”

陛下怒视着徐敬甫,沉声道:“带上来!”

“不必了!”徐敬甫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他缓步走到殿中,给自己倒了杯酒,目光扫过满殿朝臣,“陛下年纪大了,被奸人蒙蔽,竟听信谗言冤枉忠良,臣实在痛心!”

说罢,他猛地将酒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来人!”

跪在地上的何如非立刻起身,扯着嗓子喊:“抚越军将士听令!随我清君侧,除奸佞!”

殿外瞬间涌入一群士兵,手持兵器将朝臣们团团围住。徐敬甫与何如非相视一眼,脸上满是得意。禾晏的剑仍架在何如非颈间,目光却冷冷看向徐敬甫,周身的杀气几乎要溢出来。

“徐敬甫!你竟敢谋反!”陛下气得拍案而起,桌上的佳酿洒了一地,“乱臣贼子,也敢妄谈江山社稷!”

“陛下此言差矣。”徐敬甫躬身作揖,语气却带着嘲讽,“臣对皇家忠心耿耿,只是陛下亲信奸佞、疏远贤臣,有失君王之德。若陛下写下罪己诏退位,臣定拥立小皇子为新君,肃清朝堂,重振朝纲!”

何如非再次高喊:“抚越军将士!还不快动手!”

可围在殿内的士兵却纹丝不动,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动摇。何如非慌了,又喊了两遍,依旧无人响应。直到最前排的士兵缓缓转身,露出一张熟悉的脸——竟是肖珏!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何如非结结巴巴地问,脸色瞬间惨白。

肖珏手持长剑,目光锐利如刀:“陛下早已知晓你的阴谋,九旗营将士早已在宫中待命。”话音刚落,萧衍便带着一队禁军走进殿来,躬身行礼

萧衍“父皇,儿臣救驾来迟!”

“不晚,不晚!”陛下终于露出笑意,“肖爱卿,动手吧!”

“九旗营将士听令!捉拿反贼徐敬甫、何如非!”肖珏一声令下,士兵们立刻调转兵器,将徐敬甫与何如非团团围住。

徐敬甫看着眼前的局面,缓缓点头:“好啊,陛下与肖都督,竟合唱了一出苦肉计,倒是老夫失算了。”

“徐相机关算尽,却忘了‘自负’二字。”肖珏剑指徐敬甫

楚昭跪在地上,眼眶泛红

楚昭“老师,您常教弟子要为君尽忠、为民请命,可您所做之事,桩桩件件都在危害社稷!求您收手吧!”

“收手?”徐敬甫转向姜颂,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你,姜颂!是谁给你的好处,让你忘了养育之恩?”

姜颂“父亲,我从未忘恩,可我更不能忘‘为官为民’的初心!”

姜颂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定,“您的所作所为,害了太多百姓,若我视而不见,才是真的忘本!”

“荒谬!”徐敬甫还想辩解,肖珏已剑指他的咽喉:“你口口声声为了大魏,却为铲除异己葬送三万肖家军,为掩盖罪行勾结乌托,让百姓陷入战火!这不是为大魏,是为你的私欲!”

陛下脸色铁青,当即下令:“将徐敬甫、何如非押入大牢,待三司会审后处斩!玛宁布暂押驿馆,派使者告知乌托王,看其是否有求和的诚意!何元盛以女代子,欺君罔上,褫夺爵位,发配苦寒边关!”

旨意下到禾晏时,陛下顿了顿:“你以女当子,欺君之罪难赦,但若论军功,你护润都、退乌托,功不可没……”

“陛下!”肖珏与楚昭同时跪下,“禾晏投军,并非只为报仇,而是为了给枉死的将士正名,为了守护大魏百姓!她的功绩,足以功过相抵!”

官员们也纷纷附和:“陛下,禾晏将军是难得的良将,且肖家军蒙冤多年,还望陛下为肖家正名,让肖都督重掌兵权!”

陛下沉吟片刻,终是颔首:“准奏!即刻为肖家与肖家军正名,归还其荣耀。禾晏欺君之罪,念你军功卓著,免予追究,仍任飞鸿将军,执掌抚越军!”

随后,陛下的目光落在姜颂身上,语气缓和了几分:“姜颂,你虽为徐敬甫之女……”

不等陛下说完,禾晏、肖珏、楚昭已同时躬身:“陛下,姜主事一心为公,从未参与徐敬甫的阴谋,还望陛下赦免她的牵连之罪!”

萧衍也上前一步,躬身道:

萧衍“父皇,姜主事在户部调理粮价、救济百姓,是难得的贤才,望父皇明鉴。”

陛下满脸惊讶,随即失笑“哎呀姜颂啊你本事可不小啊!就连朕的皇儿都为你求情…”

陛下笑了笑:“朕本就无怪罪之意。姜颂,你虽为徐敬甫之女,却能明辨是非,主动揭发罪证,还在户部政绩卓著。朕赦免你无罪,擢升你为户部侍郎,继续为大魏打理粮税之事往后更要坚守本心,为大魏效力。”

姜颂心中一松,连忙跪下谢恩

姜颂“臣谢陛下恩典!定不负陛下所托!”

夜色渐深,天星台的风波终于平息。

旨意下达,禾晏重新担任飞鸿将军,再度执掌抚越军,继续为大魏镇守边疆;而姜颂也升为户部侍郎,楚昭则凭借自身才华与功绩,擢升为中书侍郎,开启仕途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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