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相府的血雨腥风尚未平息,一道裹挟着血腥与铁锈味的惊天霹雳,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狠狠砸在了帝都盛京的城门之上!
北境,烽火连天! 镇北大将军战无痕,反了!
战报如同雪片般飞入皇宫,字字泣血,句句惊心!战报称,右相沈崇山勾结戎狄,长期克扣、倒卖北境军粮军械,致使前线将士饥寒交迫,伤亡惨重!更骇人听闻的是,战无痕在绝境反击中,竟截获了沈崇山与戎狄王庭往来的密信,信中不仅涉及通敌卖国,更隐约提及当年先帝暴毙、传国玉玺遗失的惊天秘辛!战无痕怒发冲冠,高举义旗,以“清君侧,诛国贼”为名,率领麾下十万铁血边军,势如破竹,连破三关,兵锋直指盛京!
消息传开,举国哗然!朝堂之上,瞬间炸开了锅! 新帝慕容璟在龙椅上惊怒交加,脸色铁青,厉声下令彻查!然而,负责“彻查”的监察司首座寒剑尘,却在此时,呈上了一份让整个金銮殿死寂无声的密匣!
密匣之中,并非只有沈崇山通敌的证据。更有慕容璟登基前后,构陷忠良、排除异己、甚至与沈崇山暗中交易、默许其倒卖军需以充盈自己私库的铁证!其中几份由已故密探用生命换来的血书,字字如刀,直指慕容璟得位不正,弑父夺玺!
“寒剑尘!你…你竟敢污蔑朕?!”慕容璟拍案而起,气得浑身发抖。
寒剑尘一身玄色官袍,立于殿中,身姿如松,面冷如霜。他无视慕容璟的咆哮,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响彻大殿:“陛下,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臣身为监察司首座,掌风闻奏事、纠察百官之责,此等滔天罪孽,不敢不奏!”他冰冷的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沈崇山,最后落在龙椅上的慕容璟身上,“通敌叛国者,当诛九族!弑君窃国者…当如何?!”
“当诛!”一个清朗却带着无上威严的声音,自殿外响起。
殿门轰然洞开!阳光倾泻而入,照亮了逆光而立的一道身影。
他身着四爪蟒袍,身姿挺拔,面容俊美无俦,眉眼间带着与生俱来的尊贵和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正是先帝幼弟,常年游离于权力边缘的逍遥王——萧煜川!
此刻,他脸上再无半分慵懒,只有冰冷的肃杀。他手中高举着一方被明黄绸缎包裹的物件,朗声道:“传国玉玺在此!慕容璟,你弑父夺位,勾结奸相,祸乱朝纲,通敌卖国,罪不容诛!今日,本王奉天命,持玉玺,清君侧,正朝纲!”
随着他的话音,殿外传来震天的喊杀声和兵刃交击之声!显然,萧煜川早已暗中掌控了部分禁军和皇城卫戍!
金銮殿内,瞬间乱成一团!保皇党、沈党、以及被寒剑尘密匣震慑的中间派,吵嚷、怒骂、拔剑相向!慕容璟脸色惨白,厉声嘶吼着护驾。沈崇山瘫软在地,面如金纸。
盛京,这座繁华了数百年的帝都,瞬间陷入了血与火的炼狱!战无痕的边军铁蹄在城外咆哮,萧煜川的“清君侧”之师在城内与禁军厮杀,寒剑尘的监察司缇骑则如同暗夜中的毒蛇,精准地扑向一个又一个目标!
右相府,这座曾经权势熏天的府邸,首当其冲,成了风暴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