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的意思是,最近局里的工作量太大了。
你们大概也听说了吧。”
“哪件?那几个信徒杀人案?”
“......这么说吧,
虽然不太符合流程,但毕竟这件事和你关系有点大,就先给你说吧。
五天前,
大概是晚上七点半左右吧,
中心街区的地下车库发生了停电,
毕竟是星期四,
下班人流量很大,
电力很快就恢复。
不,这些都是次要的。
熏,你听着,
电力恢复后,
陆陆续续有人闻到类似羽毛烧焦的气味。
接着大家都在呕吐,
你知道吗,吐血,呃,那场面真的是难以描述,
之后,几乎所有人都昏倒了。
结果再次出现时就已经在医院内了,
你也知道吧,那天在市医院的那条路很堵。
不过,大多数人都没有那样的记忆——”
“喂,泗水,你在跟谁打电话呢,那边又来新线索了哦,我先去把车开过来,你搞快点啊。”
“啊好好。
啊总而言之呢,这些都是极为怪异的点。
不过,熏——”
“稍等一下,泗水警官。
既然没人记得那件事,你们又是怎么得知这件事的呢。”
“这正是我想说的。
熏,那些人中,有一个人还稍有印象。
即便是如此离奇的事情从那个人口中说出也就像是准确无误一样。不过,等到我们去现场调研的时候,
虽然没有血流成河的尸体,不过倒有一道分布在整个室内的裂痕,就像是被人用刀割开的一样。”
“除此之外,我们所有人都有一种感觉——
杀人。
就像是一种无法抑制的渴望,总想着杀些什么。
等我回过神来时,已经有两个警官中枪了。
那绝非自然可以为之的。”
“所以,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
“熏,我需要你耐心点。
你听我说,那位幸存者似乎稍微窥见了当时唯一没有受影响的人。
‘我好害怕’。
这是那个人的原话,
身着黑色大衣,
一副无精打采的眼神,
哦对了,他的脖颈处还有一道伤痕。
于是我们调查了当时的监控。
虽然画面十分模糊,
但我们也能勉强辨认出那个人的容貌。
熏,
琉璃最近应该非常沉默吧,说话总是断断续续的。
请继续作为缘代家的家主好好保护她。
她已经很努力了。
听着,
监控中的那个人,至少在外貌上,
与‘缘代熏’这个人毫无差别。
所以这段时间其实我们也在暗中调查缘代家,
恐怕你也察觉到了吧。
不过,你听我说,虽然我相信那不会是你,但还是要请你好好回忆下那天你在干什么。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过几天你可能一醒来就会待在拘留室内了——”
“泗水,你在干什么,快点上车了。”
“好好好,我来了,所以啊熏,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估计这段时间大家都不会太好。”
“嗯。
劳烦你专程打电话给我说这件事,
谢了。”
“嗯,你好好准备下吧。先挂了。”
“拜。”
今天的天气看起来不太好,
不过昨天的感冒也已经痊愈了。
大家都在拼命地整理这座大宅。
这有什么意义吗,
明明没有多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