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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软针对性条例

木叶白眼和绝对命中

天天第一百零一次从忍具卷轴里抬起头时,夕阳已经将客厅染成蜜糖色。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视线落在正在厨房准备晚餐的宁次身上。

他的背影挺拔如松,白色和服一丝不苟,柔顺的长发被简单束在脑后。就连切菜的姿势都优雅得像在练习柔拳,每一刀落下都精准均匀。天天撇撇嘴——这个人怎么能永远这么完美呢?

同居大半年,她从未见过宁次真正发火。即使她故意把忍具丢得到处都是,即使她偷偷在他的高级茶里加了一整勺糖,即使她在他冥想时用羽毛搔他鼻子——他也只是微微一愣,然后露出那种让她又爱又恨的宠溺笑容,揉揉她的头发说:“别闹了,天天。”

太不公平了!明明她才是上忍级别的武器专家,能同时操控三十二种忍具击中移动目标,却无法在这段感情里占一次上风。

“今天的任务完成了吗?”宁次端着两盘菜走出来,声音温和得像傍晚的风。

“差不多啦。”天天蹦跳到餐桌旁,眼睛一亮,“哇,盐烧鲑鱼!还有凉拌菠菜!”

“训练辛苦,需要补充营养。”宁次摆好碗筷,忽然注意到天天手指上有一道细小的划痕。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又伤到了?”

“卷轴边缘有点锋利,不小心划了一下。”天天满不在乎地想抽回手,却被宁次握得更紧。

“等一下。”他转身取来医药箱,小心翼翼地用消毒棉轻拭伤口,然后贴上创可贴。整个过程,他的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在处理什么重大伤势。

天天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就是这样——这种无微不至的温柔让她既甜蜜又挫败。她决定实施计划已久的“可爱坏蛋作战计划”。

“宁次,”她眨着大眼睛,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我今天整理忍具的时候,好像不小心把你的那套高级茶具收到某个卷轴里了...”

宁次动作一顿:“哪套茶具?”

“就是你特别宝贝的那套,白瓷底带蓝纹的,叔叔送的那套...”天天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心观察着宁次的反应。

那套茶具是宁次已故的父亲日向日差送给他的礼物,平时使用时都格外珍惜。若是真的弄丢了...

宁次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天天几乎要欢呼起来——终于要生气了吗?

但下一秒,他的表情柔和下来,轻轻叹了口气:“没关系,明天我帮你一起找。先吃饭吧,菜要凉了。”

又来了!又是这种反应!天天气鼓鼓地扒拉着饭,连最喜欢的盐烧鲑鱼都食不知味。

“怎么了?不合胃口吗?”宁次关切地问。

“宁次,你为什么从来不对我发脾气?”天天放下筷子,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明明老是惹麻烦,还故意捣蛋,你为什么总是纵容我?”

宁次微微一愣,随后唇角扬起温柔的弧度:“因为女朋友实在太可爱了。她每次想做恶作剧,也不过是个小坏蛋。”

“这不公平!”天天几乎要尖叫了,“我都这么努力当坏蛋了,你至少应该配合生一下气嘛!”

宁次被她的逻辑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下次一定配合。”

“你每次都这么说!”天天躲开他的手,眼睛突然一亮,“等等,你刚才说‘下次’对吧?说话算话!”

宁次看着她眼中闪烁的狡黠光芒,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第二天清晨,宁次按时在五点醒来。多年的生物钟让他无需闹钟,但今天唤醒他的不是晨光,而是一种奇怪的...窒息感?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的长发被精心编织成了数十条小辫子,末端还用粉色丝带系着蝴蝶结。

“天天...”宁次无奈地叹了口气,试图坐起身,却发现自己被无数几乎看不见的钢丝固定在床上。这些钢丝巧妙地绕在床柱上,成功束缚住了宁次。

卧室门被推开一条缝,天天探头进来,脸上写满了期待:“宁次,你生气了吗?”

宁次运转查克拉,轻松地震断了所有钢丝。他摸了摸满头的小辫,苦笑道:“这是什么时候...”

“凌晨三点!你睡得像块木头一样!”天天蹦进来,手里还拿着一面镜子,“看看,多适合你!日向家的大小姐!”

宁次看着镜中的自己——平日里严肃的形象被一堆俏皮的小辫子彻底破坏,尤其是那些粉色蝴蝶结,让他看起来活像个巨大的生日礼物。

他深吸一口气,天天紧张地等待着他发火。

然而,宁次只是轻轻解开发带,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创意不错,但下次能不能用蓝色的丝带?粉色不太配我的眼睛。”

天天跌坐在地上,哀嚎道:“这你还不生气!?”

“你是我女朋友,又不是敌人。”宁次说得理所当然,开始有条不紊地拆辫子。

作战计划彻底失败。天天垂头丧气地看着他灵巧的手指迅速解开发辫,忽然注意到什么:“等等,你留下了一条辫子?”

宁次耳根微微泛红,侧头留下一根小辫未解:“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留一个。”

天天的心瞬间融化成一滩春水。这太犯规了!她是在做恶作剧啊!为什么反而被撩到了?

“不行!今天一定要让你生气!”天天跳起来,气势汹汹地指着宁次,“我警告你,我还有B计划、C计划和D计划!”

宁次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我很期待。”

接下来的日子里,天天实施了她的系列作战计划。

B计划:将宁次训练服的后背绣上“天天专属”的字样。结果宁次面不改色地穿去训练,引得凯和小李连连称赞“青春的爱情”。

C计划:在宁次的便当里放入超辣饭团。结果宁次吃完后只是喝了三瓶水,评价道:“辣度适中,下次可以少放一点辣椒,多吃对胃不好。”

D计划甚至包括假装离家出走——但她只坚持了两个小时就灰溜溜地回家,因为宁次准确预测了她会去甘栗甘吃甜品,直接去那里“偶遇”了她,还付了她的甜品钱。

“我认输了。”天天瘫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对刚回家的宁次说,“你根本就是没有脾气的神仙。”

宁次放下手中的购物袋,坐在她身边:“为什么那么想让我生气?”

“因为...”天天翻过身,把脸埋在宁次腿间,“我总觉得你太完美了,完美得不真实。有时候我害怕...害怕你其实在压抑自己,害怕你有一天会突然受不了我...”

宁次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沉默良久才开口:“我不是不会生气。只是对你,生气不起来。”

“为什么?”天天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

宁次的目光飘向窗外,仿佛在回忆什么:“在日向家族,情绪外露是被禁止的。宗家与分家的界限,一言一行都必须合乎规矩。我小时候,曾因为对宗家的人表现出不满而受到严厉惩罚。”

天天心疼地握住他的手。这些往事宁次很少提及,她知道那是他心中尚未完全愈合的伤痕。

“后来我学会了控制情绪,将一切压抑在心里。”宁次继续说着,手指与天天交缠,“直到遇见你...你就像一道阳光照进我灰暗的世界。你的活泼,你的调皮,甚至你的恶作剧,都让我感到自由。”

他低头看着天天,白色的眼睛里盛满温柔:“所以不是我不会生气,而是你带给我的快乐远远超过了一切。每次你想惹我生气时,我看到的不是你捣蛋的样子,而是你为我想办法时的专注神情,是你期待我反应时的闪亮眼神...那么真实,那么可爱,让我怎么生气得起来?”

天天的眼眶红了:“笨蛋宁次,这种时候说这么动人的话...”

天天朝思暮想想看到宁次发火的场景,过了不久就见到了。

只不过不是因为日常小事,而是…

一个星期后的任务出了致命的纰漏。

谁也没料到那个看似孱弱的叛忍竟藏着如此阴毒的秘术——一支淬炼着剧毒的千本,无声无息,绕过宁次“回天”堪堪停歇的间隙,直刺他毫无防备的后心。

计算了所有角度、掌控着全场节奏的宁次,第一次出现了绝对的死角。 而那个角度,恰好落在天天眼里。

“宁次!!”

惊呼声与肉体被刺穿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但预想中宁次被击中的画面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娇小的身影以一种决绝的姿态,猛地撞开他,用她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接下了那致命的一击。

“天天——!”

宁次的声音第一次撕裂了往日的沉稳,带上了惊骇的颤音。他反手接住天天软倒的身体,触手一片温热的湿润。那支紫芒闪烁的千本几乎完全没入了她的肩胛下方,伤口周围的皮肤迅速泛起不祥的黑紫色。

叛忍发出一声怪笑,还想动作,却被暴起的小李和凯老师瞬间制服。

但宁次已经无暇他顾。他的世界缩小到只剩下怀里迅速流失温度的身体。白眼在他无意识的催动下猛然开启,周围经络查克拉看得一清二楚,也包括那正在天天体内飞速蔓延的可怕毒素。

他的手指颤抖着,几乎不敢去碰那支千本。

“白痴…你…”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又低又哑,带着一种他自己都陌生的粗粝感。

天天疼得小脸皱成一团,冷汗涔涔,却还试图扯出一个笑容:“没…没事…宁次你没事就…”

“闭嘴!”宁次猛地低吼出声,打断了她的话。

这一声怒吼如此突然,如此暴烈,不仅让怀里的天天吓得一哆嗦,连不远处正在捆绑敌人的凯和小李都惊愕地回过头。

宁次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暴怒。他那张总是平静无波、甚至带着几分淡漠的脸上,此刻每一根线条都绷得死紧,额角青筋暴起,纯白的眼眸里不再是包容一切的温和,而是翻涌着骇人的风暴——是后怕,是惊怒,是滔天的自责,还有一种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冰冷杀意,骇得人不敢直视。

“谁让你冲过来的!谁允许你替我挡的!”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从齿缝里挤出来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冰碴,砸得人生疼,“你的身体是铜铸铁打的吗?!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你就敢挡?!如果…如果…”

他的声音再次哽住,那双能看穿一切的白眼死死盯着那不断扩散的毒痕,环抱着天天的双臂收得极紧,仿佛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又怕太用力会弄疼她。这种极致的矛盾让他整个人处于一种濒临爆炸的边缘。

他从未如此失态,从未如此…愤怒。

天天从未见过这样的宁次,吓得忘了疼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怯生生地唤他:“宁次…对不起…我只是…”

看到她这副模样,宁次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那骇人的怒火像是被戳破的气球,骤然消散,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后怕和心疼。他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风暴暂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痛苦与决绝。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最快、最轻柔的动作将她抱起,声音压抑得可怕,却不再是吼叫,而是某种更深沉的东西:“别说话,凝神,尽量减缓血液流动。我立刻带你回去解毒。”

他的动作快如鬼魅,甚至来不及对凯老师他们说一句,整个人已经化作一道残影,不顾一切地朝着木叶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风刮过天天的耳畔,她蜷在宁次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那失去节奏的、擂鼓般的心跳,以及那强压下去的、却依旧通过紧绷的肌肉传递过来的惊怒与恐惧。

她忽然明白了,宁次不是不会生气。 只是能让他真正发火的,从来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当她将自己置于险境之时。

天天抬头,发现宁次的白眼周围青筋暴起,这是他将瞳力运用到极致的标志。他的呼吸略微急促,几缕散发贴在汗湿的额边,整个人看起来...野性而危险。

与平日里那个温文尔雅的宁次判若两人。

天天的心跳突然加速:“这就是...认真的宁次吗?”

宁次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状态,迅速收敛了气息,脚下的速度却从未变缓:“天天...别说话…一切等到了医院再说……”

天天最终因为宁次及时送到医院,脱离了生命危险。

出院前一天,天天笑嘻嘻地吃着宁次带来的三色团子,绘声绘色地聊起那天惊险的一幕。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发火诶,虽然不合时宜…但是真的…超帅的!”天天急切地拉住宁次的衣袖,“就这样的宁次,很好!非常帅!”

宁次愣了一下,无奈地笑了:“你的喜好真是独特。”

“因为我看到了真实的你啊。”天天认真地说,“不只是温柔体贴的男朋友,更是强大认真的忍者。这样的你,更加耀眼。”

宁次凝视着她,眼中情绪翻涌。忽然,他伸手将天天拉入怀中,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往日的温柔缠绵,而是带着霸道的占有欲,仿佛在宣示主权。天天被吻得晕头转向,只能紧紧抓住他的衣襟。

当两人终于分开时,都气喘吁吁。

“这样算生气吗?”宁次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

天天红着脸摇头:“不算...但比生气更好。”

宁次轻笑一声,再次轻吻她的唇角:“那么,恶作剧小姐满意了吗?收拾收拾出院回家吧。”

“非常满意。”天天窝在他怀里,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那套茶具其实没有丢。我把它收在衣柜最上面的卷轴里了。”

“我知道。”宁次平静地说。

“你知道?”天天惊讶地抬头。

“白眼的透视能力,记得吗?”宁次眼中闪过狡黠的光,“第一天就发现了。”

“那你怎么不说!”天天捶他的胸口。

“因为想看看你接下来会怎么做,不过我也相信你不会拿我最珍视的物品开玩笑。”宁次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笑意,“而且,看你为恶作剧绞尽脑汁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天天瞪大眼睛,忽然恍然大悟:“等等!所以你早就看穿了我所有的计划?包括那些失败的恶作剧?”

宁次但笑不语。

“日向宁次!”天天气呼呼地喊道,“原来你一直在逗我玩!”

“这叫‘礼尚往来’,亲爱的。”宁次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我确实有一个问题。”

“什么?”

“那些粉色丝带,”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天天天用来编辫子的发带,“你是怎么做到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编了那么多辫子的?”

天天神秘地笑了:“这是秘密武器专家的独门技巧,不告诉你~”

从病房窗户照射下来的月光下,两人相视而笑。宁次轻轻将发带系在天天的腕上:“那么,作为交换,我允许你随时再试一次。”

“真的?”天天眼睛一亮,“那明天我要试试双马尾造型!”

宁次的笑容僵了一下:“...或许我可以收回刚才的话?”

“不行!说话算话!”天天跳起来抱住他的脖子,“认输吧,宁次大人!你的可爱坏蛋女朋友终于找到对付你的终极武器了!”

宁次抱紧怀中欢腾的恋人,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

或许,永远对这个女孩生不起气来,不是因为他太过压抑,而是因为她本身就是他生命中最明媚的阳光,照亮了他曾经灰暗的世界。

即使是最过分的恶作剧,在宁次眼里也只不过是她表达爱意的独特方式。

而他会用一生的温柔,来守护这份独一无二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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