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倾返的小弟想跟上来,被霍倾返挥了挥手赶走:“你们回去,有事我叫你们。”小弟们不敢多问,只能乖乖地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走远。
茶楼离学校不远,也就几百米的距离,名字叫“清风楼”,是县里比较有名的一家茶楼。
茶楼里的装修很雅致,木质的桌椅,墙上挂着的字画,还有角落里摆放的绿植,都透着一股淡淡的书卷气。
此时正是上午,茶楼里人不多,靠窗的位置正好空着,视野很好,能看到外面的街道,还有街道两旁的商铺。
两人走过去,坐了下来。
店小二很快就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两位公子,要点些什么?我们这里有上好的龙井、碧螺春,还有刚做出来的桂花糕、杏仁酥,都很新鲜。”
霍倾返看向龙少爷,问道:“龙少爷,你喝什么茶?”
龙少爷想了想,说:“龙井吧,淡一点的。”
“那再来一碟桂花糕,一碟杏仁酥。”霍倾返补充道,店小二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了。
没过多久,店小二就端上了一壶热茶和两碟点心。
茶壶是紫砂的,茶杯是白瓷的,清澈的龙井茶水,倒在白瓷杯里,泛着淡淡的绿色,氤氲的热气,模糊了窗外的景色,也驱散了一些两人身上的寒气。
桂花糕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杏仁酥看起来酥脆可口,一看就很好吃。
“确实迷惑!”
霍倾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热茶,滚烫的茶水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暖意,却没驱散他心头的迷茫。
他放下茶杯,眼神变得有些悠远,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思考什么:“这所谓兄弟二字,在我看来,便要如同刘关张那般!为了兄弟,能舍弃国家,能舍弃荣华富贵,就算带着剑睡在同一个房间里,也不会有丝毫防备,那样的,才算是真正的兄弟!”
他转头看向龙少爷,眼神里满是探寻,还有一丝期待:“不知龙少爷可有心中之想?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才算得上是兄弟?”
龙少爷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微微颤抖,清澈的茶水在白瓷杯里轻轻晃动,映出他阴郁的脸庞,还有眼底化不开的悲伤。
他喝了一口茶,茶水的清香很淡,没能冲淡心头的苦涩,反而让那些悲伤和愧疚,变得更加清晰。
他放下茶杯,脸上的神色又沉了几分,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哽咽:“近月来,总日有所思,夜有所忆,脑子里想的,心里念的,无非阿栾二字!”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空洞,像是在看着窗外,又像是在看着很远很远的地方,那是他和阿栾一起长大的地方。
“可阿栾他,却早已人鬼两间,再也见不到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绝望:“我总觉得,是我害了他,如果那天我没有让他一个人走那条巷,他就不会死,我心里有愧,所以夜夜失眠,怎么也睡不好。”
霍倾返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看着他眉宇间化不开的悲伤,看着他说话时,指尖不停颤抖的模样,心里竟生出了几分共情。
他自己虽然没有经历过失去兄弟的痛苦,却也明白,那种“求而不得,悔而不能”的滋味,有多难受。
他沉默了片刻,犹豫着开口,语气比之前温柔了一些:“这倒是实属罕见,能让龙少爷如此牵挂,不知这阿栾是何人,何等身份,竟叫人如此相思入骨?”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迟疑,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有些尴尬:“听着怎么有丝……有丝不一样的感觉?嗨,不好讲,不好讲!”
他其实是想说,龙少爷对这个阿栾的牵挂,未免太过深沉,太过浓烈,倒像是对心上人的相思,而非对兄弟的怀念,隐隐有几分“龙阳之好”的意思。
只是这话太过直白,太过冒犯,他怕说出来,会惹龙少爷生气,破坏了两人刚刚建立起来的好感。
龙少爷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了然。
他早就猜到了霍倾返想说什么,那些日子,父母也私下里议论过,说他对阿栾的感情,太过特别。
可他不在乎别人怎么想,阿栾在他心里,是兄弟,是亲人,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那种感情,无关性别,无关风月,只是纯粹的牵挂和愧疚。
他轻声道:“但说无妨,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不在乎。”
霍倾返见他没有生气,反而松了一口气,挠了挠头,语气更加尴尬了:“那我就直说了,龙少爷莫怪。这阿栾二字,听着就带着几分女子气,莫非……莫非阿栾是个姑娘?你对她,是男女之情?”
他不敢直接说“龙阳之好”,只能换了一种委婉的说法,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龙少爷的神色,生怕自己说错了话。
龙少爷轻轻叹了口气,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也遮住了那些汹涌的悲伤。
他缓缓地讲起了过往,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清晰,像是在讲述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又像是在和阿栾说话:“也非尽然,阿栾他,本是个没有名字的孩子,也不是什么姑娘,是个和我一样的少年。”
“他是我父亲在荒野里捡回来的孩子,那时候他才不过五岁,瘦得像只小猫,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冻得瑟瑟发抖,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
龙少爷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像是回忆起了阿栾刚到龙家时的模样,小小的一个,躲在父亲的身后,怯生生地看着他,眼里满是警惕,却又带着一丝好奇。
“父亲见他可怜,便把他留在了身边,让他跟着我一起长大,一起读书,一起吃饭,一起睡觉。”
“那时候,我家里有个长女,也就是我的姐姐,本名叫阿栾,可惜姐姐命不好,在阿栾刚到龙家没几天,就得了重病,没救过来,去世了。”
“父亲看着那个没有名字的孩子,又想起了姐姐,便让他继了‘阿栾’这个名字,从此,他就叫阿栾,成了我身边最亲近的人。”
他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茶水已经凉了,喝在嘴里,带着一丝寒意。
“阿栾为人刚毅,性子执拗,认死理,却最是护着我。”
“小时候,我在学堂里被其他学生欺负,那些学生比我大,比我壮,我打不过他们,只能站在那里哭。是阿栾冲上去,挡在我面前,明明自己也打不过,却还是拼尽全力,跟那些学生打架,每次都被打得鼻青脸肿,却从来都不喊疼,也从来都不跟我说。”
“有一次,我偷偷跑到河边去玩,不小心掉进了水里,那时候我还不会游泳,吓得大喊救命。是阿栾跳下来救我,他的水性也不好,却还是死死地抱着我,不让我沉下去,最后我们都被路过的家丁救了上来,阿栾发了高烧,躺了三天三夜,醒了之后,第一句话问的,还是‘少爷没事吧’。”
“我知道他不容易,没有父母,在龙家虽然有吃有穿,却总觉得自己是外人,所以我常常把我的东西分给他,我的玉佩,是母亲给我的生辰礼,上面刻着我的名字,我非要把玉佩摔成两半,一半自己戴,一半给阿栾。
阿栾吓得赶紧拦着,说“少爷的东西,我不能要,这是夫人给你的”,我却不管,找工匠把玉佩锯成了两半,还让工匠在另一半上刻了阿栾的名字,硬塞到他手里。
最后,我们俩每天都戴着那半块玉佩,阿栾总说“这是少爷的心意,我得好好收着”,洗澡睡觉都不肯摘下来。
冬天的时候,母亲给我做了一件新的棉袄,料子是上好的绸缎,里面填的是厚厚的鹅绒,穿在身上特别暖和。
我见阿栾还穿着去年的旧棉袄,袖口都磨破了,里面的棉花也露了出来,风一吹就灌进去,冻得他手都红了。
我就把新棉袄脱下来,非要给阿栾穿,阿栾不肯,说“少爷穿新的,我穿旧的就好,我不怕冷”。
我们俩推来推去,最后还是我硬把棉袄套在了他身上,自己穿了他的旧棉袄,虽然冷,可看着阿栾穿着新棉袄,笑得眼睛都弯了,我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后来我们长大了,我成了别人口中的“龙少爷”,身边总围着一群想讨好我的人,阿栾却还是那样,不卑不亢,从来不会因为我是少爷,就刻意讨好我。
他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护着我,只是比以前更沉稳了,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不管打不打得过,都直接冲上去。
有一次,邻县的一个恶霸,听说龙家有钱,就想找我的麻烦,带着十几个手下,堵在我放学的路上,非要让我给他交“保护费”,还说要是不给,就打断我的腿。
我那时候身边只有两个家丁,根本打不过他们,我刚想开口跟他们理论,阿栾就挡在了我面前,手里拿着一根木棍,眼神特别坚定,说“要动少爷,先过我这关”。
那恶霸嘲笑他,说“你一个下人,也敢跟我叫板”,然后就挥手让手下打他。
阿栾拿着木棍,跟他们打了起来,他一个人打十几个,很快就被打倒了,脸上、身上全是伤,嘴角还流着血,却还是挣扎着爬起来,继续挡在我面前,不让他们靠近我一步。
公布第一卷的答案!
一开始甘家丢东西是甘韩东干的,因为哥哥经常抢他东西吃,所以只能偷东西吃。
假道士的死因是因为被真道士下咒了,真道士一直在暗中观察哈。
后面再丢东西则是甘志强自己干的,监控也是他伪造的,甘秀莲也没有疯,这一切是他们做的局,目的是为了杀掉大哥二哥,因为比起他们,他们更爱甘梦秋,为了保护甘梦秋,只能把两个哥哥设局杀了。
所以四弟本来就没有死,一切都是甘秀莲装疯传出来的,尸体也一直是大哥二哥,只是买通了警察,认定死的是四弟。
后面为什么要吓书生呢,也是想看一下他对梦秋是不是真心的。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最后甘秀莲跟刘元廷还是死了?
因为他们通奸哈!
房间是甘秀莲打扫的,书生主动住下就是为了通奸。
然后挖尸体,是因为甘志强要证实鬼魂确实存在,去杀掉这对通奸的人,然后嫁祸给鬼魂。
OK,以下是第一卷的所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