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古代小说 > 霸王虞姬的千年爱恋
本书标签: 古代  女版项羽被虞姬要挟 

第6章 宗亲刁难:朝堂上的迷恋要挟

霸王虞姬的千年爱恋

第6章 宗亲刁难:朝堂上的迷恋要挟

中军帐临时改成的朝堂里,檀香混着武将身上的汗味,闷得人胸口发堵。我端坐在主位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怀里的同心佩,听着底下项伯唾沫横飞地发难,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大王!您推行的那什么‘简易训练法’,简直是胡闹!”项伯猛地捶了一下案几,茶杯里的水溅出大半,山羊胡气得翘了起来,“我项氏治军百年,向来以祖制为尊,晨练弓马、夜习兵法,哪有让士兵趴在地上练什么‘俯卧撑’‘折返跑’的道理?这要是传出去,岂不让天下诸侯笑掉大牙?”

他话音刚落,项庄立刻抽出佩剑,剑鞘重重砸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伯叔父说得对!将士们怨声载道,都说新规矩折腾人,昨日已有三个老兵不堪其苦,偷偷跑了!您这般违背祖制,恐生哗变啊!”

帐内宗亲反应各异:几位年迈的旁支宗亲连连点头,脸上满是痛心疾首;几个年轻些的则低头摩挲着腰间玉佩,眼神闪烁,显然在暗中观望;还有人眉头紧锁,似乎是真的忧虑军纪涣散,并非单纯附和项伯。我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出闹剧,所谓“简易训练法”,不过是我简化后的现代基础体能训练,既能快速提升士兵耐力,又能避免盲目练弓马造成的伤病,可在这些宗亲眼里,祖宗传下来的哪怕是糟粕,也容不得半点改动。

“哗变?”我挑眉,声音带着几分冷意,“三个逃兵就能引发哗变?项庄,看来你对自己麾下的士兵,未免也太没信心了。”

项庄脸色一红,梗着脖子道:“并非末将没信心,而是您的训练法实在太过怪异!再者,您近来只顾着与虞姬娘娘黏在一起,军务都快抛到脑后了!”他话锋一转,矛头直指站在我身侧的虞姬,佩剑直指地面,“大王独宠虞姬,忘了霸王肩上的责任,这才是让将士们寒心的根本!”

这话像是点燃了火药桶,附和声此起彼伏。我瞥了眼身旁的虞姬,她穿着一身淡紫色宫装,手里的同心佩被攥得死紧,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指节都显出几分青灰。听到宗亲们的指责,她非但没退缩,反而上前一步,抬起下巴,脖颈绷出纤细的弧度,眼神里带着几分偏执的坚定。

“诸位大人此言差矣。”她的声音柔中带刚,清晰地传遍整个帐内,“我与项王情深义重,当年彭城之战,我随她出生入死;如今项王推行新制,也是为了楚军能更强盛,我自然会全力辅佐。”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宗亲,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玉佩边缘,话里藏针:“项王心怀天下,志在一统,只是有时难免劳心费神。我留在项王身边,既能照顾她的起居,也能为她分忧解劳。楚国的江山,需项王掌舵,但若没我在旁辅佐,项王分心乏术,又怎能专心对付刘邦?”

这话一出,帐内瞬间安静下来。宗亲们面面相觑,显然没料到虞姬会如此直白地“要挟”——她明着是维护我,实则在暗示所有人:离了她,我这个项王根本撑不住局面。

我心里冷笑一声,指尖猛地攥紧同心佩,玉佩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几乎要嵌进肉里。好一个“情深义重”,好一个“辅佐”!她这是借着宗亲的刁难,逼我承认她的重要性,让我不得不依赖她。

“虞姬娘娘这话,未免太过自负了吧?”项伯脸色铁青,一拍案几再次站起身,“楚国的江山,是项氏子弟浴血奋战打下来的,何时需要一个女子来指手画脚?”

“我并非指手画脚,只是陈述事实。”虞姬寸步不让,眼底闪过一丝委屈,随即转头看向我,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絮,“项王,你说过,有我在身边,你才能安心征战。难道你忘了吗?”

她的目光带着浓浓的依恋,睫毛轻轻颤动,像是在提醒我那些“往昔”,又像是在逼我当众表态。我看着她眼底的偏执与控制欲,再看看宗亲们或僵化、或观望、或忧虑的嘴脸,只觉得荒谬至极。

一群不懂军务、只会抱残守缺的蛀虫,加一个满脑子恋爱脑、想用感情捆绑我的执念者,这楚营,真是烂到根里了。我上辈子在特战部队,见惯了凭实力说话的硬茬,哪见过这般乌烟瘴气的场面——朝堂不像朝堂,倒像个争风吃醋、搬弄是非的戏台子。

“够了。”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训练法是我定的,与虞姬无关;宠不宠她,是我私事,也轮不到诸位指手画脚。”

我站起身,走到帐中央,腰间的佩剑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冰冷:“项伯,你说祖制不可违。那我倒要问问你,祖制能让士兵跑得更快、打得更狠吗?能挡住刘邦的大军吗?”

“当年巨鹿之战,先祖破釜沉舟,靠的是勇气,更是变通之法!”我加重语气,声音震得帐顶的尘土微微掉落,“如今刘邦在汉中厉兵秣马,麾下虽暂无大将,可他知人善用,迟早会招揽贤才。而我们呢?守着所谓的祖制固步自封,士兵纪律松散,将领嫉贤妒能,这样下去,不等刘邦打过来,我们自己就先垮了!”

我没提韩信,这些人鼠目寸光,即便说了,他们也只会觉得我杞人忧天。可我心里清楚,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扫清这些阻力,推行现代化军制。

“至于训练法,”我继续道,“我可以明确告诉诸位,这不是胡闹,而是科学练兵。俯卧撑练臂力,折返跑练敏捷,这些看似简单的动作,比盲目拉弓射箭更能提升战斗力。再过一月,我会组织全军比武,到时候,谁优谁劣,一目了然!”

项伯还想反驳,嘴唇动了动,却被我凌厉的眼神制止。我转头看向项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项庄,三个逃兵而已,你若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还谈什么领兵打仗?限你三日之内,将逃兵抓回,按军法处置。若是再有人敢违抗军令,无论是谁,军法从事!”

项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攥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最终还是低下头,不甘地应道:“末将遵令。”

其他宗亲见状,也纷纷低下头,那些真心忧虑的人脸上露出几分迟疑,暗中观望的则悄悄松了口气,没人再敢妄议。

我以为这场闹剧就此结束,没想到虞姬却再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指尖轻轻摩挲着同心佩:“项王英明。我就知道,项王心里自有分寸。”她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想去挽我的胳膊,指尖刚碰到我的衣袖,就被我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

她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失落,随即很快掩饰过去,转而对宗亲们道:“诸位大人,项王一心为国,我们做臣子的,理应全力支持。日后若再有谁质疑项王的决策,便是与楚国为敌,与我虞姬为敌!”

这话听得我一阵反胃,像是吞了只苍蝇。她这是把自己放在了与楚国同等重要的位置上,明着是帮我,实则是在巩固自己的地位,向所有人宣告:她虞姬,才是项王身边最不可或缺的人。

我强压下心头的烦躁,语气带着几分自嘲:“虞姬娘娘倒是比我还上心。”

虞姬脸颊微红,眼神里带着痴迷,指尖再次攥紧同心佩:“我只是不想让项王为难。只要能帮到项王,我做什么都愿意。”她的声音柔得能拧出水,像是在强调我们之间的“情深义重”。

帐内的宗亲们看着这一幕,脸色各异:有人露出鄙夷的神色,有人则暗自盘算着如何讨好虞姬,还有那几个真心忧虑的,脸上满是无奈。我看着这荒诞的场面,只觉得一阵无力。

这就是我接手的楚军,宗亲们只懂争权夺利、抱残守缺,虞姬则想用感情把我绑在身边。而我,一个穿越过来的现代特战兵,不仅要对付外部的刘邦,还要应付内部的这些烂摊子。

“今日就到这里。”我摆摆手,懒得再跟他们纠缠,“训练法继续推行,谁再敢阻挠,军法处置!项伯,你负责安抚宗亲,若是再传出什么流言蜚语,唯你是问!”

“是……”项伯不甘心地应道,捋着山羊胡的手微微用力。

宗亲们纷纷散去,帐内只剩下我和虞姬。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和试探,指尖轻轻绞着衣角:“项王,方才我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

“没有。”我淡淡道,“你说得很好,帮我解决了不少麻烦。”

这话显然说到了她的心坎里,她眼底的失落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喜悦,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只要能帮到项王就好。我就知道,项王心里是有我的。”

她上前一步,想要靠近我,我却转身走向案前,拿起桌上的训练计划表,避开了她的触碰。“我还有军务要处理,你先回去吧。”

虞姬的脚步顿住,眼神里的喜悦渐渐褪去,多了几分落寞。她攥着同心佩,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项王,我知道你心里焦虑军务,可也要注意休息。我在帐外给你炖了汤,等你忙完了,记得喝。”

说完,她没再纠缠,转身走出了帐内。看着她的背影,我心里五味杂陈。

不得不说,虞姬这步棋走得很妙。她借着宗亲的刁难,既在众人面前维护了我的权威,又向所有人宣告了她的重要性,同时还让我欠了她一个人情。她知道我不能对她太过冷淡,只能任由她这样步步紧逼。

我自嘲地笑了笑,拿起桌上的笔,在训练计划表上写下补充条款。上辈子在部队,我对付过狡猾的敌人、复杂的地形,却从没对付过这样用感情做武器的女人。虞姬的迷恋,就像一张无形的网,看似温柔,实则步步紧逼,让我难以挣脱。

而那些宗亲,更是一群扶不起的阿斗。他们只懂守着祖制,却看不到时代的变化。现代特战讲究的是科学训练、协同作战,讲究的是效率和纪律,而这些古代人,却只懂凭资历、谈私情,难怪原主会败得一塌糊涂。

我放下笔,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士兵们正在校场上训练,虽然动作还有些生疏,可比起之前的松散,已经有了明显的进步。听到有人低声抱怨:“这新训练法也太折腾人了,比跑十里路还累。”“可不是嘛,不过我感觉这几天力气倒是大了不少,拉弓都比以前稳了。”

听到这些话,我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只要士兵们能看到训练的效果,宗亲们的阻挠就不足为惧。

“项王,您在看什么?”虞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端着一个食盒,缓步走到我身边,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汤已经炖好了,是你从前爱喝的莲藕排骨汤,我特意炖了两个时辰,你尝尝?”

她打开食盒,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我看着她眼底的期待,又想起方才朝堂上她的步步紧逼,心里一阵复杂。伸手接过汤碗,温热的触感透过瓷碗传来,像是她此刻的眼神,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多谢。”我淡淡道,喝了一口汤。鲜而不腻的滋味在舌尖蔓延,不知怎的,我忽然晃了神——上辈子在特战部队执行任务,最长一次潜伏了七天七夜,最后靠压缩饼干和凉水充饥,那时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人为我炖一碗热汤,哪怕这份温柔背后,藏着偏执的控制欲。

虞姬看着我喝汤,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眼神里的痴迷又渐渐浮现:“项王喜欢就好。从前在彭城,你也总爱喝我炖的汤,说比御厨做的还好喝。”

我握着汤碗的手一顿,那瞬间的晃神消失无踪,心里的烦躁再次涌上。又来了,这些没完没了的“从前”,像是附骨之疽,甩都甩不掉。

“虞姬,”我放下汤碗,语气平静,“朝堂上的事,多谢你方才出言相助。但日后,军务之事,你不必过多插手。”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里的喜悦瞬间被失落取代,嘴唇抿了抿,声音带着几分委屈:“项王是觉得我多管闲事了吗?我只是不想让你被那些人刁难。”

“我知道。”我看着她,“但你要明白,我是楚军的项王,有能力处理这些事。你只需照顾好自己,便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我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可她却像是没听懂,或者说,不愿意听懂。她攥着同心佩,指节泛白,眼神里带着几分固执:“项王,我只想留在你身边,帮你分担一切。无论是朝堂还是战场,我都想陪着你。”

看着她眼底的偏执,我只觉得一阵头疼。这女人,简直油盐不进。她的迷恋,已经成了一种负担,一种束缚。

“随你吧。”我懒得再跟她争辩,转身走进帐内,“汤我喝了,你回去吧。”

虞姬站在原地,看着我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受伤,指尖死死攥着同心佩,几乎要将玉佩捏碎,却终究没再说什么,默默转身离开了。

帐内再次恢复了安静,我坐在案前,看着桌上的训练计划表,心里却乱成一团麻。宗亲的阻挠、虞姬的纠缠、刘邦的威胁、韩信的隐患,像是一座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自嘲地笑了笑,拿起桌上的同心佩,玉佩温热,上面的同心纹路清晰可见。这枚玉佩,承载着原主和虞姬的热恋回忆,如今却成了束缚我的枷锁。

或许,我真的该做点什么,打破这该死的局面。无论是宗亲的祖制,还是虞姬的迷恋,都不能成为我推行改革、争霸天下的绊脚石。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变得坚定。等我收拾了这些内部阻力,定要让他们见识真正的强军是什么样;等我打败了刘邦,收服了韩信,定要让这天下,尽归楚国!

而虞姬……我看着手里的同心佩,心里一阵复杂。或许,我终究还是要辜负她的迷恋。毕竟,我不是从前的那个“羽儿”,也不可能回应她的深情。这场由迷恋引发的要挟与拉扯,恐怕……

上一章 第5章 同心玉佩:往昔热恋的迷恋拉扯 霸王虞姬的千年爱恋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七章 神力立威:旧力之缚与新念之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