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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神力立威:旧力之缚与新念之困

霸王虞姬的千年爱恋

第七章 神力立威:旧力之缚与新念之困

校场上的日头毒辣得像要烤化皮肉,我站在高台上,看着底下稀稀拉拉训练的士兵,指尖几乎要将怀里的同心佩捏碎。推行新制不过半月,宗亲们的闲言碎语还没压下去,这些士兵倒先开始偷懒懈怠——俯卧撑做得歪歪扭扭,折返跑磨磨蹭蹭,几个老兵甚至扎堆蹲在树荫下抽烟,聊得唾沫横飞。

“都给我站起来!”我怒喝一声,声音穿透燥热的空气,震得周围的尘土微微扬起。

可士兵们只是抬了抬头,见是我,脸上露出几分不以为然,甚至有人低声嘀咕:“新规矩折腾人不说,还不让歇着,真当咱们是铁打的?”“就是,从前跟着项王,哪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照样打胜仗!”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我深知现代特战训练的核心是科学与纪律,可这些古代士兵只懂凭蛮力、图安逸,连最基础的执行力都没有。更可气的是,他们口中的“项王”,也就是原身,靠的是天生神力震慑三军,可这种个人威慑终究治标不治本——一旦主将不在,军队便成了一盘散沙,这也是原身最终兵败的根源之一。

“看来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是不知道军令如山!”我冷笑一声,转身看向不远处的演武场。那里立着一尊千斤石锁,是原身当年用来炫耀武力的物件,通体黝黑,足有半人高,寻常士兵别说举起,就连挪动都要费九牛二虎之力。

我大步走向石锁,士兵们见状纷纷围了过来,脸上带着好奇与不屑。“项王这是要干什么?难道想搬石锁给咱们看?”“别说是项王,就算是项庄将军,也未必能单手举起这千斤石锁吧?”

我没理会他们的议论,走到石锁前,弯腰,单手扣住锁环。原身的神力确实骇人,我只觉得一股暖流涌遍全身,石锁在我手中竟显得不那么沉重。深吸一口气,我猛地发力,“喝!”

伴随着一声暴喝,千斤石锁被我单手稳稳举起,手臂青筋暴起,旧伤在发力时隐隐作痛——那是原身早年征战留下的疤痕,此刻却成了我立威的资本。周围的士兵瞬间鸦雀无声,脸上的不屑变成了震惊,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我举着石锁,缓缓走到那几个扎堆偷懒的老兵面前,眼神冰冷:“你们刚才说,新制折腾人?”

老兵们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项王饶命!小的们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了!”

我没理会他们的求饶,手臂微微用力,石锁在我手中上下抛接,每一次落地都震得地面颤抖,扬起大片尘土,像是闷雷在地上滚动。士兵们吓得纷纷后退,不少人直接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项王息怒!我等再也不敢偷懒了!”

“不敢?”我冷笑一声,猛地将石锁砸向旁边的一块巨石。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巨石被砸得粉碎,石屑飞溅,烟尘弥漫。“不服管教者,如同此石!”

我的声音带着雷霆之怒,响彻整个校场。所有士兵都跪倒在地,浑身颤抖,再也没人敢有半句怨言。阳光照在他们恐惧的脸上,我却丝毫没有成就感,反而觉得一阵荒谬——靠这种野蛮的个人武力立威,而非靠制度约束,这样的军队,就算训练再刻苦,也终究成不了气候。

我转身看向站在高台边缘的虞姬,她穿着一身月白色劲装,腰间束着银带,勾勒出纤细却不失柔韧的腰线。手里紧紧攥着同心佩,指尖泛白,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有担忧,有痴迷,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见我看来,她快步走上前,莲步轻移间,身上淡淡的兰花香混着阳光的暖意扑面而来,语气带着几分急切:“项王,你没事吧?方才发力太猛,旧伤没复发吧?”

“伤不了。”我淡淡道,目光却不自觉地掠过她泛红的眼角和紧抿的唇瓣——不得不承认,她确实美得极具冲击力,那种带着韧劲的媚态,像淬了蜜的刀,连我这从未谈过恋爱的人,都能感受到一丝隐秘的诱惑力。心里莫名一慌,连忙移开视线,心里却憋着一股无名火。这种靠神力解决问题的方式,让我无比憋屈——我明明有更科学的治军方法,却不得不依赖原身的蛮力来镇住这些冥顽不灵的家伙。

士兵们见我没再发怒,纷纷小心翼翼地站起身,规规矩矩地回到训练位置,动作比之前标准了数倍,再也没人敢偷懒。我看着他们僵硬的背影,心里冷笑:“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逼我动粗。”

虞姬跟在我身边,一路沉默着陪我走回中军帐。帐门刚一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她便忍不住伸手,指尖带着迟疑,轻轻抚上我手臂上的旧疤,指腹细腻的触感顺着皮肤传来,带着难以言喻的暧昧。“你这狠劲,倒真像从前的你。可你比从前少了几分温柔,立了威,也该安抚安抚将士们,更该……安抚安抚我。”

她的声音放得更柔,带着一丝刻意的软糯,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弧度若隐若现。我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感受到她温热的气息拂在颈侧,心跳莫名快了半拍——这种直白又带着媚态的亲近,让我既有些无措,又本能地抗拒。我猛地侧身避开她的触碰,眼神锐利如刀,却刻意压低了声音,只让她一人听清:“我不是从前的我了!”

虞姬脸上的温柔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错愕,攥着同心佩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项王……”她声音颤抖,带着不敢置信,却没忘了顺势靠近半步,指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衣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厌弃我了?”

“我是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心底的慌乱与抗拒,语气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别总把我往从前的影子里套,军营是打仗的地方,不是你追忆往昔、谈情说爱的场所!”我抬手敲了敲案上的《军纪条例》,借此掩饰自己的不自然,“我推行新制,明定‘哨兵瞌睡鞭二十’‘训练懈怠罚负重五十斤’,就是要让楚军有规矩、有战力,不是为了满足你的执念!”

这些话憋在我心里太久了,可我不敢当众宣泄——一旦让外人察觉到我与原身的差异,“冒牌货”的流言蜚语足以让我瞬间失去军心,甚至被项氏宗亲借机除掉。更让我烦躁的是,面对她的亲近,我竟有些动摇——这种感觉太陌生,也太可怕,毕竟,我从未对同性有过任何念想,这种本能的性取向抗拒,让我只想逃离。

虞姬被我说得脸色惨白,眼泪瞬间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同心佩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可她非但没后退,反而上前一步,几乎贴近我,身上的香气愈发浓郁,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缠绕感。“我没有追忆往昔……”她哽咽着,声音带着浓浓的执念,眼底却闪过一丝狐媚的狡黠,抬手想去拭泪,却故意让衣袖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就算你变了性子,这副能扛起千斤石锁、能震慑三军的身躯,还是我的项王!我对你的心意,难道你看不到吗?”

她的靠近让我浑身紧绷,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背几乎贴上案几。“我不需要!”我压低声音怒吼,胸腔里的怒火与心底的慌乱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冲破喉咙,却只能死死憋着,“你的爱对我来说,是负担,是束缚!我要的是能打仗的士兵,是能辅佐我的贤臣,不是一个整天围着我纠缠、用感情绑住我的女人!”

我说得又急又狠,可眼神却不自觉地避开她含泪的眼眸——不得不承认,她落泪时的模样,竟带着一种破碎的美感,让我心里莫名生出一丝不忍。这种矛盾的情绪让我更加烦躁,我明明该坚决推开她,却偏偏因为那一丝隐秘的诱惑力和不忍,迟迟没能狠下心。

虞姬的眼泪掉得更凶了,肩膀微微颤抖,却倔强地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偏执与媚态:“我不管!我就是要陪着你,就算你不接受我的爱,就算你变了再多,我也要留在你身边!”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我手臂的旧疤上,像是找到了支撑,又像是在刻意示弱,“你需要有人懂你的强,有人惜你的伤,这个人只能是我!你难道真的要把我推给别人吗?”

看着她泪流满面却依旧固执的样子,我只觉得一阵头疼。她的执念里,有深情,有对力量的依附,更有这种让我难以抗拒的媚态,这种掺杂着慕强与诱惑的迷恋,让我既鄙夷又无措。可我又不能真的对她怎么样——她在楚军中向来受原身另眼相待,将士们也默认她与原身的亲近,贸然疏远只会引人怀疑,甚至可能被宗亲利用,说我“薄情寡义”,动摇军心。更重要的是,我怕自己再靠近她一步,就会彻底失控。

“你……”我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和刻意展露的脆弱,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知道,就算我说得再多,她也不会听。她的世界里,只有“依附强者”的逻辑,而她的诱惑,却精准地戳中了我从未经历过的情感盲区。

“罢了。”我摆摆手,语气疲惫,带着一丝妥协,“你想留就留,但我有一个条件。”

虞姬眼睛一亮,连忙止住眼泪,哽咽着问道:“什么条件?只要能让我留在你身边,我什么都答应!”

“日后不准再在军营里提从前的事,不准碰我的伤,更不准用你的感情干扰军务。”我看着她,语气不容置喙,却刻意避开了她的目光,“否则,休怪我不留情面!”

虞姬咬着嘴唇,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攥着同心佩的手松了又紧:“我答应你……可项王,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军情紧急,人心浮动,我若是还像从前那般温和,如何能镇住局面?”我随口找了个借口,转身走向案前,借着整理文书的动作掩饰自己的慌乱,“你先回去吧,我还有军务要处理。”

虞姬看着我的背影,眼底满是失落与不解,却终究没再追问,默默转身走出了帐内。帐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口气。掌心竟不知何时沁出了薄汗,颈侧仿佛还残留着她温热的气息,那种既诱惑又抗拒的矛盾感,让我烦躁不已。

我自嘲地笑了笑,上辈子在部队,面对穷凶极恶的敌人都没这么憋屈过——既要靠原身的神力立威,又要隐藏自己穿越的秘密;既要推行现代军制,又要应付虞姬的纠缠和宗亲的阻挠;还要对抗自己内心那丝不该有的动摇。这日子,简直比潜伏任务还要难熬。

这些古代人,真是可笑又可悲。男人靠武力立威,女人靠依附强者生存,整个军队从上到下,都充斥着这种落后又僵化的思维。他们不懂,真正的强军,靠的不是主将的个人神力,也不是所谓的“情深义重”,而是科学的训练、严明的纪律和协同作战的理念。

我拿起桌上的《军纪条例》,指尖划过“战时协同作战,擅自离岗者斩”的条款,心里渐渐坚定起来:等我把这些条例彻底推行下去,等士兵们真正明白什么是军人的天职,等楚军真正变成一支现代化的强军,到时候,无论是宗亲的阻挠,还是虞姬的纠缠,都再也无法动摇我的决心。到时候,我或许也能真正摆脱这种该死的矛盾与动摇。

夜幕降临,军营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偶尔传来。我躺在软榻上,辗转反侧,毫无睡意。白天对虞姬说的那些话,虽然解气,却也让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毕竟,她的诱惑并非刻意算计,更多的是一种本能的依附,而我对她的抗拒,既有性取向的本能排斥,也有对这份感情绑架的反感。

不知过了多久,帐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纤细的身影走了进来。我不用看也知道,是虞姬。

她走到软榻边,身上带着淡淡的兰花香,手里依旧攥着那枚同心佩。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床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几分固执,还有几分浓浓的痴迷。

我闭上眼睛,没理会她。可她却慢慢俯下身,轻轻躺在我身边,伸出双臂,小心翼翼地抱住我的腰,脑袋埋在我的颈窝,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她的手刻意避开了我手臂的旧疤,只紧紧攥着我的衣袖,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执念。

“项王,我知道错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气息温热地拂在我的脖颈上,“我以后再也不提从前的事,再也不碰你的伤,再也不干扰你军务了。你别赶我走,好不好?”

她的怀抱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温暖。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能感受到她攥着我衣袖的手有多用力,仿佛一松手,她就会被这乱世吞噬。那种柔软的触感和带着媚态的依赖,让我心跳再次失控,本能地想推开她,可手臂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我心里一阵复杂,既鄙夷这种近乎绑架的迷恋,又忍不住生出一丝怜悯。这就是古代女性的悲哀,她们没有独立生存的能力,只能将自己的命运寄托在强者身上。而我,偏偏成了她选中的依附对象。更让我烦躁的是,面对她的亲近,我竟有些贪恋这份温暖——这种感觉太危险,也太违背我的本心。

“放开我。”我冷冷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不。”虞姬摇摇头,抱得更紧了,“我不放,除非你答应让我留在你身边。”

我睁开眼睛,转头看向她。月光透过帐帘照在她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异常坚定,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偏执。我看着她眼底的执念与媚态,心里忽然涌上一丝无力。

罢了,留着她也未必是坏事。她在楚军中向来有人情分,将士们对她也多有敬重,有她在,至少能安抚一部分将士的情绪,也能利用她的影响力制衡那些宗亲。等我的新制彻底落地,等楚军真正强大起来,到时候再想摆脱她,也不迟。

我闭上眼,不再说话,任由她抱着我。她见我没再拒绝,轻轻松了口气,身体的颤抖渐渐停止,呼吸也变得均匀起来。只是攥着我衣袖的手,依旧没有松开,像是在攥着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感受着她温热的身体,感受着她心底的执念与诱惑,心里冷笑不已。虞姬啊虞姬,你以为这样就能绑住我吗?你以为靠你的迷恋和媚态,就能让我停下改革的脚步吗?你太天真了。

等我的现代军纪落地,等这些士兵真正明白什么是军人的天职,等我彻底扫清所有阻力,我会让你,让所有古代人都明白,真正的强军是什么样,真正的领导者是什么样。到时候,你所谓的迷恋,你所谓的依附,在绝对的实力和严明的制度面前,都将变得一文不值。而我,也会彻底摆脱这种该死的矛盾与动摇,做回真正的自己。

夜色渐深,军营里的鼾声此起彼伏。我躺在虞姬的怀抱里,却毫无睡意。心里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紧迫感。宗亲的阻挠、士兵的懈怠、刘邦的威胁、韩信的隐患,还有虞姬的纠缠,这些都像一座座大山,压在我的肩头。

可我不会退缩。我是苏轻羽,是来自现代的特战兵。既然穿越到了这个时代,既然接手了这烂摊子,我就必须拿出特战兵的勇气和决断力,扫清一切障碍,打造一支真正的强军,在这个乱世之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我攥紧拳头,指尖再次感受到同心佩的温热。这枚玉佩,承载着原身的记忆,承载着虞姬的执念,也承载着我肩上的责任。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被原身的影子束缚,不会再被虞姬的诱惑裹挟。我要走自己的路,用现代的智慧和理念,改写这段历史,让楚国,让这天下,都见证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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