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夹菜挡酒的试探,是真烦还是动心
庆功宴的篝火燃得正旺,映得中军帐红彤彤一片。案几上摆满了烤肉、烈酒和各色果蔬,香气混杂着士兵们的喧闹声,直冲鼻腔。我端坐在主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同心佩,身上那股由祖传玉牌滋养出的淡淡兰花香若有似无地飘散,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这场为“小胜刘邦先锋”设的庆功宴,在我看来更像一场大型“尴尬现场预演”。
果不其然,酒过三巡,虞姬就端着酒杯,踩着裙摆款款走来。她今日穿了一身正红色宫装,裙摆上绣着缠枝莲纹样,走动时金线流转,衬得她肌肤胜雪,眉心的朱砂痣愈发明艳。手里还端着一个白玉碗,碗里盛着琥珀色的羹汤,袅袅冒着热气。
“项王,这是我特意为你炖的雪莲羹,你连日操劳,该补补身子了。”她走到我身边,声音柔得像水,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眼神却黏在我脸上,片刻都不肯移开。说话间,她下意识地凑近了些,却没敢太过放肆,只是目光里藏着对我身上气息的贪恋——她向来抵不住这兰花香的诱惑,只是在公开场合还懂得收敛。
周围的将领们反应各异。项伯捋着胡须笑了笑,钟离昧低头喝酒,嘴角藏不住暧昧;但几位年轻将领,比如刚因军功提拔的英布,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悄悄别过了头;还有主张革新兵器的蒲将军,眉头微蹙,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显然对这种场合的亲昵举动有些不赞同。我能感受到那些复杂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浑身不自在——这是庆功宴,是商讨军务、鼓舞士气的场合,不是她用来诉情的地方!
“放着吧,我不渴。”我尽量让语气平淡,刻意往旁边挪了挪,拉开距离,避开她过于灼热的目光,转头看向身边的将领,“方才说到刘邦先锋的部署,我们后续……”
话还没说完,虞姬却突然拿起我案前的筷子,舀了一勺雪莲羹,递到我嘴边。“尝尝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这是你从前偏爱的口味,我炖了三个时辰呢。”
“哐当”一声,不知是谁的酒杯掉在了地上,打破了短暂的寂静。将领们的窃窃私语声清晰地传来:“虞姬对项王可真是情意深重啊!”“是啊是啊,当年项王也最疼惜虞姬了!”而英布等人则悄悄交换了个眼神,没跟着附和,气氛里多了几分微妙的尴尬。
我脸颊瞬间发烫,不是害羞,是纯粹的反感与愤怒。作为现代特战兵王,我最看重的就是边界感与专业性。在公开场合如此不分公私地亲近,不仅是对我“军队指挥官”身份的亵渎,更是把军营当成了儿女情长的戏台!我猛地偏过头,避开她递来的羹汤,语气冷了下来:“虞姬,自重!”
羹汤洒在了案几上,琥珀色的液体顺着木纹蔓延,像一道难堪的印记。虞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底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握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她抿了抿唇,没说话,却转过身,拿起我案前的酒坛,给自己斟了满满一碗。
“项王连日操劳,不胜酒力,这杯酒,我替你喝了。”她举起酒杯,对着席间的将领们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勉强,却依旧明艳动人。不等众人回应,她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烈酒呛得她咳嗽了几声,脸颊瞬间染上红晕,更添了几分媚态。放下空碗时,她又忍不住瞥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还有藏不住的眷恋。
将领们纷纷叫好,英布和蒲将军却只是象征性地举了举杯,神色依旧有些不自然。我坐在主位上,只觉得一阵荒谬的恶心。她这是干什么?用这种方式宣示亲近?还是故意让我难堪,逼我妥协?前世在部队,别说公开喂饭挡酒,就算是私下里的过分亲近,都会被当成违反纪律的行为严肃处理。可在这里,除了少数几位尚有分寸的年轻将领,大多数人居然习以为常,还纷纷叫好,简直可笑又可悲!
“虞姬真是巾帼不让须眉!”项伯举杯笑道,“有虞姬如此体恤项王,我楚军何愁不胜?”
“是啊是啊!”其他将领纷纷附和,“项王与虞姬情投意合,真是我楚军之福!”
我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刺耳至极。手里的酒杯被我攥得越来越紧,指节泛白。虞姬放下空碗,再次走到我身边,俯下身,在我耳边轻轻呵了口气,声音柔媚入骨:“项王,你怎么不喝我替你挡的酒?是嫌我唐突吗?”温热的气息拂在耳畔,带着淡淡的酒气和她身上的脂粉香,却始终保持着分寸,没有逾矩。
这一下彻底突破了我的底线,让我浑身一颤,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猛地站起身,抬手一挥,“啪”的一声,桌上的酒杯被扫落在地,碎裂开来。
“够了!”我的声音带着雷霆之怒,响彻整个中军帐。喧闹的气氛瞬间凝固,将领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惊讶地看着我。“这是庆功宴,是商讨军务的地方,不是你儿女情长的戏台!军营之中,当守军纪、分公私!你若再敢如此不分场合、失了分寸,就给我回后帐去!”
虞姬被我的怒火吓了一跳,后退一步,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倔强取代。“我只是关心你,有错吗?”她的声音带着哽咽,眼眶瞬间红了,“从前你从不嫌我这样,如今战事稍缓,我不过是想好好待你,你却对我如此凶……你是不是厌烦我了?”
我胸口剧烈起伏,怒火中烧却强行压下那句差点冲出口的“我不是项羽”——这话一旦说破,我女扮男装、魂穿异世的秘密就会彻底暴露,楚军人心必乱,刘邦、韩信更是会趁机发难,我所有的强军计划都将化为泡影!
强压着心底的憋屈与慌乱,我冷声道:“战事未平,四方未定,我等当以家国为重、军务为先!从前是我太过纵容,让你失了分寸。从今日起,军营之中,只论上下尊卑、军纪规章,不谈儿女私情!你若再敢逾矩,休怪我不念旧情!”
这话既点醒了虞姬,又隐晦圆了“性情大变”的说法——毕竟连日征战、压力巨大,主帅变得严厉寡情,也不算反常。将领们果然面露恍然,项伯连忙打圆场:“项王所言极是!如今正是用兵之际,我等当以大局为重。虞姬也是一片好意,只是一时疏忽了场合罢了。”英布和蒲将军暗暗点头,显然更认同军纪为先的说法。
可虞姬却像是没听懂我的暗示,眼泪掉得更凶了:“什么家国大局?在你心里,我就只是个不懂事的累赘吗?”
看着她当众落泪、不依不饶的模样,我只觉得头都要炸了。再纠缠下去,只会让将领们更生疑。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看她泪眼婆娑的模样,转身就往外走:“失仪之宴,到此为止!诸将各自回营整顿军备,明日议事!”
帐外的夜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却丝毫没能平息我心里的怒火与憋屈。我大步流星地走出中军帐,身后传来虞姬的哭声,还有将领们慌乱的劝说声,可我却没有丝毫回头的念头。
我走到军营外的山坡上,望着远处漆黑的夜空,长长地叹了口气。晚风拂过,身上的兰花香愈发清晰,心里一阵复杂。古代的军营简直毫无纪律可言,庆功宴变成谈情说爱的场合,也就少数几位年轻将领还尚存分寸,真是可笑又可悲。而我,明明握着现代军事知识,却要被身份秘密捆住手脚,被一个古代女人的情爱试探逼得进退两难,连句真心话都不敢说,简直窝囊透顶!
“苏轻羽啊苏轻羽,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我自嘲地笑了笑,“前世面对穷凶极恶的敌人都能镇定自若,现在却被一个古代女人搞得方寸大乱,还得憋着秘密不敢说。更荒谬的是,她的亲近明明让我反感,我居然会心跳加速?”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试图用现代思维分析这种反应,“这肯定是身体本能的应激反应,不是心动!是因为她的行为突破了我的边界,加上身份暴露的恐惧,才导致的生理波动,绝对不是对她有感觉!”
可越分析,心里越乱。这种现代理性与身体本能的割裂感,让我格外烦躁。我是个从未对同性有过念想的特战兵王,穿越后却被迫女扮男装,还被另一个女人如此执着地纠缠,连身体反应都开始“失控”,这简直是穿越以来最大的荒诞剧。
更让我焦虑的是,虞姬无意识地把我往男性角色上推,而周围人也默认了这种设定,连我自己都快在这种错位身份里迷失。一旦我在情感上失守,或是在身份上露馅,等待我的只会是万劫不复。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虞姬。她走到我身边,身上的酒气已经淡了许多,只剩下淡淡的脂粉香。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我身边,肩膀微微颤抖,显然还在哭。
“你跟着我干什么?”我冷冷道,没有回头。
“我来让你跟我回去。”虞姬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倔强,“你今日在宴上动怒,将领们已经私下议论了。他们说你性情大变,怕是被战事压垮了心智,甚至有人说……说你可能被邪祟缠上了。你必须跟我回去,安抚住他们,并且……不准再这样冷落我。”她顿了顿,声音放柔了些,带着一丝恳求,“我以后一定注意场合,不在众人面前胡闹,只求你别再对我冷冰冰的,好不好?”
“安抚?”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转过身看着她,“该收敛的是你!是你在宴上不分场合、举止轻浮,也就英布他们几个还明事理,没跟着起哄!虞姬,你别太过分了!你忘了我的身份有多敏感吗?你忘了一旦秘密暴露,我们都会死无葬身之地吗?”
我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只有她能听懂的警告。虞姬浑身一僵,眼底的哭声渐渐止住,闪过一丝慌乱与后怕。“我……我只是太在意你了,”她的声音弱了下去,带着一丝心虚,“我只是做了我觉得该做的事情,没想那么多……苏轻羽,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怕你越来越不在乎我。”
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带着后怕的脸庞,我心里一阵复杂。她或许真的没想那么多,在她的认知里,彼此亲昵是天经地义,却忘了我的身份是借来的,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
深吸一口气,我努力平复情绪,语气带着浓浓的疲惫:“你想让我怎么做?”
“跟我回去,”虞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擦去脸上的眼泪,“跟将领们说你只是一时烦躁失了态,并非针对我。我以后一定注意分寸,不在军营里跟你亲近了,好不好?”
看着她眼底的期待与小心翼翼,我心里一阵无奈。罢了,为了稳住局势,为了不让身份暴露,这点妥协又算得了什么?我点点头:“好,我答应你。但你记住,今日之事,下不为例。”
虞姬脸上瞬间露出灿烂的笑容,像雨后初晴的阳光,明媚动人。她连忙拉着我的衣袖,快步往中军帐走去。她的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力道不大,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执拗。我能感受到她手心的薄汗,还有她微微颤抖的身体,显然是刚才又哭又怕,还没完全平复。
回到中军帐,将领们依旧坐在案前,只是气氛有些尴尬。看到我们回来,他们纷纷站起身,眼神里带着好奇与试探。项伯走上前来,拱手道:“项王,您回来了?方才之事……”
“方才是我一时烦躁失了态,让大家见笑了。”我尽量让语气平和,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连日战事缠身,心绪不宁,方才迁怒了虞姬,是我的不是。虞姬也是一片好意,关心我的身体,倒是我太过急躁了。”
说完,我拿起案前的酒坛,给自己斟了满满一碗,又给虞姬斟了一碗。“这碗酒,我敬虞姬,算是赔罪。”我举起酒杯,看向虞姬。
虞姬的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连忙举起酒杯,与我轻轻一碰。“项王言重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是我不懂事,不该在宴上惹你心烦。”
我们同时仰头饮尽杯中酒。辛辣的烈酒滑过喉咙,烧得我喉咙发疼,却也让我清醒了几分。将领们见状,纷纷松了口气,气氛再次热烈起来。项伯笑道:“既然误会解开了,那我们就各自回营整顿,不打扰项王与虞姬了!”英布和蒲将军对视一眼,躬身行礼后率先退了出去,神色间总算松快了些。
“甚好。”我点头应下,心里却只想赶紧结束这场尴尬的闹剧。
将领们纷纷起身告辞,帐内很快只剩下我和虞姬。她收拾着案几上的碗筷,动作轻柔,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收拾完后,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香囊,递到我面前:“这个给你。”
香囊是用粉色绸缎缝制的,上面绣着一对鸳鸯,做工精致,散发着淡淡的脂粉香。“这是我亲手绣的,”虞姬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里面装了安神的草药,你最近总睡不好,放在枕边能安稳些。”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特意没放太浓的香料,怕盖过你身上的味道。”
我看着她递来的香囊,心里一阵复杂。收下吧,意味着我又要陷入她的情感纠缠;不收吧,又怕她再次生气,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犹豫了片刻,我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放进怀里:“多谢。”
“不用谢。”虞姬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项王,我们该回去歇息了。”
我心里一阵无奈,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按照惯例,她今晚依旧要和我同榻而眠。我没有说话,转身往外走,虞姬连忙跟上,脚步轻快,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回到营帐,虞姬熟练地铺好被褥,转身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项王,你先歇息,我去给你打些热水洗脸。”她说完,便转身出去了。
我坐在榻边,看着怀里的香囊,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女人,时而幼稚可笑,时而深情执着,让我既头疼又无奈。她的主动与试探,像一张网,死死缠着我,让我喘不过气。而我,却因为身份的限制,只能一次次妥协。
没过多久,虞姬端着一盆热水进来,放在案上。“项王,洗脸吧。”她拿起毛巾,拧干水分,递到我面前。
我没有接,自己拿起毛巾,擦拭着脸。热水的温度让我稍微放松了一些,可心里的烦躁却丝毫没有减少。虞姬站在一旁,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项王,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她轻声问道。
“没有。”我淡淡道,放下毛巾,躺在榻上,背对着她,“夜深了,睡吧。”
虞姬沉默了片刻,也躺在了榻上。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抱住我,只是静静地躺在我身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可没过多久,我就感觉到她的呼吸渐渐靠近,身体也下意识地往我这边挪了挪,鼻尖轻轻抵在我的后背上,贪婪地嗅着我身上散发出的兰花香。
那温热的气息带着她身上的脂粉香,与我身上的兰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氛围。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鼻尖的轻微颤动,还有她因贪恋这气息而放缓的呼吸,显然这独特的兰花香对她有着极强的吸引力,让她不由自主地靠近。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往前挪,却被她轻轻按住了肩膀。“别动,”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的迷醉,“就一会儿,你的味道真好闻,让我安心。”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力道不大,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执拗。我能感受到她的身体紧贴着我的后背,胸口的起伏也渐渐平稳,显然是沉浸在了这让她安心的兰花香里。
这种亲密的接触,让我心跳又不受控制地加速了。我立刻启动“现代思维分析模式”:这是物理距离过近导致的生理不适,加上她对我体香的执着让我产生了心理压力,绝对不是情感波动!可越是这样暗示自己,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和均匀的呼吸,那种现代理性与身体本能的割裂感再次袭来,让我格外煎熬。
“虞姬,”我尽量让语气平静,“我们说好的,保持距离。”
“我知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却没有移开,反而更紧地贴了贴,鼻尖依旧蹭着我的后背,“可我控制不住,你身上的味道太吸引我了。从前你也喜欢我这样靠着你,说这样暖和。”
她的话像一根针,戳中了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我能感受到她的深情与无助,还有对我身上兰花香近乎偏执的依赖,心里一阵莫名的悸动。可这份悸动刚冒头,就被我强行压了下去——我是苏轻羽,是来自现代的特战兵王,不能被这古代的情劫困住!
“我说过,战事未平,我无心儿女情长。你若真想帮我,就安分守己些。”我深吸一口气,语气冰冷地说道。
帐内陷入了沉默,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我能感受到虞姬身体的轻微颤抖,显然是被我的冷漠伤到了,可她依旧没有移开,只是呼吸变得有些沉重,鼻尖还是贪恋地蹭着我的后背,不愿离开那缕兰花香。
不知过了多久,虞姬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我知道了。我会乖乖的,不打扰你。但我能不能就这样靠着你睡?就闻着你的味道,我保证不胡闹。”
看着她如此卑微的恳求,还有对兰花香难以掩饰的执念,我心里一阵复杂。罢了,不过是同榻而眠,她只是贪恋我的气息,只要不越界,便随她去吧。我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虞姬似乎松了口气,身体的颤抖渐渐停止,呼吸也变得均匀起来。她的脸颊贴着我的后背,鼻尖微微翕动,显然是彻底沉浸在了兰花香的安抚中,渐渐有了睡意。
我躺在榻上,毫无睡意。心里的郁闷、愧疚、动摇与恐惧交织在一起,让我辗转反侧。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温热的躯体,还有她因贪恋气息而放缓的呼吸,现代思维与身体本能的割裂感让我格外煎熬。
我抬手摸了摸怀里的香囊,感受着上面细腻的针脚,心里一阵茫然。这场夹菜挡酒的试探,到底是她一时兴起的胡闹,还是蓄谋已久的攻心?而我心里的烦躁与悸动,到底是纯粹的反感,还是藏在抗拒之下的动心?
夜色渐深,军营里的喧闹声渐渐平息,只剩下帐外偶尔传来的巡夜士兵的脚步声。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烦心事,可脑海里却一遍遍回放着宴会上的争执、她含泪的眼神,还有此刻紧贴着我的温热躯体。
“不管是烦还是动心,都不能乱了分寸。”我在心里默念,“苏轻羽,守住身份,守住军纪,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可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