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边境遇险:流箭下的冷漠回应
楚地的春风总带着股挥之不去的沙尘味,卷着马蹄扬起的黄土,糊得人睁不开眼。我勒停战马,望着前方连绵起伏的边境山峦,眉头拧成了疙瘩——刘邦那老狐狸,果然选了个最让人糟心的时节来添乱。
“项王,前方三十里便是雁门关,刘邦的先锋部队已经劫掠了我方三座村落,百姓损失惨重。”钟离昧打马赶到我身侧,语气凝重,手里的地图被风吹得哗哗作响,“探子回报,敌军人数不多,却个个凶悍,专挑防守薄弱的村落下手,打完就跑,像是在故意试探我军虚实。”
我接过地图,指尖划过粗糙的麻纸,心里暗自冷笑。刘邦这招“游击战”玩得倒是溜,可惜遇上了我这个见过现代特种作战、还懂力学计算的主。吐槽归吐槽,看着地图上标注的受损村落,我眼底寒光乍现——乱世之中,百姓本就命如草芥,这些人却还要趁火打劫,今日便让他们尝尝,什么叫霸王之怒、雷霆之击!
“传我命令,全军加速行军,天黑前抵达雁门关外设伏。”我收起地图,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告诉兄弟们,这次不只要把这群杂碎赶回去,还要打断他们的腿、卸了他们的械,让天下人都知道,楚军的边境,不是谁都能撒野的!”
“诺!”钟离昧抱拳领命,刚要转身,一道水红身影就急匆匆地从后队赶了上来,腰间银铃叮当作响,在尘土飞扬的军阵中格外扎眼。
不用看也知道是虞姬。我闭了闭眼,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预感接下来没什么好事。
“羽!等等我!”她骑着一匹雪白的桃花马,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脸上带着几分焦急,还有几分势在必得的执拗,“你要去前线,我必须跟着!从前羽儿出征,我陪在身边,现在你出征,我自然也要陪着你!”
果然。这声“羽”喊得比“羽儿”更黏腻,像是带着某种刻意的区分,又藏着不容拒绝的亲近,听得我后颈一麻。我勒住缰绳,耐着性子开口:“虞姬,战场凶险,刀剑无眼,你留在后方才是最安全的。这次是突袭作战,带着你多有不便,听话,回去。”
“我不回!”她直接勒停战马,挡在我身前,水红的曲裾在风中舒展,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我不怕!从前羽儿打了那么多仗,我都跟着,什么刀光剑影没见过?再说了,我留在你身边,还能给你整理军报、缝补衣物,总不至于给你添乱。”
她这话倒是没说错,原主在世时,虞姬确实常伴左右,甚至能帮着处理些简单的军务。可我不是原主,我是苏轻羽,一个习惯了在战场上独来独往、把“不拖后腿”刻进骨子里的特战兵王。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古代美人跟着我去打伏击,这要是传出去,怕是要被后世笑掉大牙——西楚霸王打仗,还要带着美人随行,简直嚣张得没边了!
“虞姬,此去是伏击,不是正面交战,讲究的是隐蔽和突袭。”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些,“你随军前行,目标太大,容易暴露行踪。而且战场之上,瞬息万变,我顾不上护着你,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得不偿失。”
“我不要你护着!”她眼眶一红,语气带着几分委屈,还有几分倔强,突然凑近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痒得我心头一麻,“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再说了,我跟着你,也不是为了让你保护,我只是想看着你平安回来。你要是不让我去,我就……我就把你女扮男装的秘密告诉全军!”
又来了。我心里一阵无奈,这女人永远能用这个秘密拿捏我,简直是我的克星。我盯着她那双泛着水光的狐媚眼,看着她一副“你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的模样,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罢了罢了,”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里满是自嘲,“带你去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到了前线,一切听我指挥,待在指定的安全区域,不准乱跑,不准擅自行动,否则我立刻让人把你送回去,往后再也不准你随军半步。”
虞姬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委屈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志在必得的笑容:“我答应你!我一定乖乖听话,绝不添乱!”她说着,还特意拍了拍胸脯,那副乖巧的模样,让人实在没法把她和刚才威胁我的人联系起来。
我暗自叹了口气,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苏轻羽啊苏轻羽,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被一个古代女人吃得死死的,这要是让加沙战场上的战友知道了,怕是要笑你一辈子。
全军加速前行,傍晚时分终于抵达雁门关外的山谷。我让人勘察地形,选定两侧山坡密林作为伏击点,命令士兵们清除痕迹、伏身隐蔽,又安排三队斥候交替监视敌军动向,连传递信号的手势都换成了现代特战常用的简洁暗号,一切按现代特种作战标准布置得井井有条,连身经百战的钟离昧都忍不住频频点头。
虞姬果然还算听话,乖乖待在我指定的临时营帐里,没有乱跑。她坐在简陋的木凳上,一边帮我整理散乱的竹简,一边时不时地偷看我,眼神里满是迷恋与好奇。
“羽,你布置的这些战术,真的能打赢吗?”她轻声问道,指尖划过竹简上“声东击西”“围点打援”的字样,语气里带着几分崇拜,“从前羽儿打仗,向来是勇往直前,从未用过这么多巧计。”
“能不能打赢,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我头也没抬地回应,心里却暗自腹诽:勇往直前?那叫鲁莽!原主就是吃了这个亏,才会在垓下被韩信逼得走投无路。要是换了我,早就用特种战术把韩信的十面埋伏搅得稀巴烂了。
话虽如此,我还是忍不住瞥了她一眼。她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短打,水红的布料衬得她肌肤愈发莹白,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少了几分平日里的狐媚,多了几分干练。不得不承认,就算是穿着戎装,她也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尤其是那双眼睛,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让人很难对她真正生气。
可这份惊艳转瞬就被理智取代。我赶紧移开视线,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苏轻羽,你是来打仗的,不是来欣赏美人的!别忘了她是个麻烦精,是个随时可能用秘密要挟你的“定时炸弹”,可不能被她的美色迷惑了心智。
深夜的山谷格外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士兵们均匀的呼吸声。我靠在树干上,指尖摩挲着掌心的玉牌,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玉牌安安静静的,没有丝毫发烫或麻意,看来敌军暂时没有行动的迹象。
虞姬坐在我身边,渐渐有了睡意,像只犯困的小猫,脑袋一点一点的,下意识地往我怀里靠,还轻轻蹭了蹭,身上的熏香与我身上的兰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淡淡的、让人莫名心安的气息。
我身体一僵,本能地想往后退,可看着她疲惫的模样,还有白天那副执拗要跟着我的样子,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罢了,就让她靠一会儿吧,等打赢了这仗,再好好跟她算总账,绝不能再让她随军了。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马蹄声,打破了山谷的寂静。我立刻警觉起来,推了推身边的虞姬:“醒醒,敌军来了。”
虞姬瞬间清醒过来,眼神里的睡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紧张与兴奋。她纤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袖,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羽,我……我有点怕。”
“怕就待在这里别动,闭上眼睛,等我回来。”我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尽量平静,“待在营帐里最安全,别出来添乱。”
说完,我转身冲出营帐,翻身上马,反手抽出马鞍旁的霸王枪。那枪重达八十一斤,在旁人手里或许是累赘,在我手中却如臂使指——作为现代特战兵,我早就用力学公式算过,这杆枪全力抡动时,枪端打击力能达到三吨多,砸人远比刺击更具威慑力,只不过这种打法及其耗体能,得省着点用。此时,敌军已经进入了伏击圈,为首的将领骑着一匹黑马,正指挥着手下士兵四处张望,显然还没察觉到危险。
“放箭!”我一声令下,声如惊雷,两侧山坡上的楚军弓箭手立刻万箭齐发,箭矢像雨点般射向敌军。敌军顿时大乱,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少人应声落马。
“杀!”我挥舞着霸王枪,率领骑兵冲了出去。高光时刻彻底降临——千斤神力灌注枪身,我如战神降世,不再执着于刺挑,而是借着马力狠狠抡动枪杆,迎面冲来的敌军士兵刚举起长刀,就被枪身砸中胸口,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没了声息;侧面袭来的两名骑兵,被我横枪一扫,连人带马被砸得失去平衡,滚落在地哀嚎不止;躲在树后的弓箭手,刚拉开弓弦就被我斜劈而下的枪杆砸中肩头,肩胛骨瞬间碎裂,惨叫着倒在地上。
鲜血溅满了我的铠甲,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可我丝毫未觉,只觉得体内的热血被战场点燃。这种冷兵器时代的酣畅厮杀,靠着纯粹的力量与计算碾压敌人,竟让我生出几分久违的快意,只是抡了十几下后,手臂已经开始发酸,得刻意放慢节奏节省体能。
可这份快意很快就被怒火取代——虞姬果然没听话。我在乱军中厮杀时,眼角余光瞥见一道水红身影从营帐里跑了出来,正站在山坡上焦急地望着我,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块手帕。
“该死!”我心里暗骂一声,这女人果然是个拖油瓶!战场如此混乱,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跑出来,简直是把自己往刀尖上送。
就在我分神的瞬间,一支流箭突然从斜刺里射来,目标不是我,而是山坡上的虞姬!那箭矢带着破空声,速度快得惊人,箭尖泛着幽蓝冷光,显然喂了剧毒——敌军定然是看出她与我的关系不一般,想拿她当人质,攻我之必救。
“小心!”我嘶吼一声,想也没想,猛地调转马头,双腿夹紧马腹,玉牌瞬间发烫,极致爆发力催得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出。此时的我距离她还有数丈远,根本来不及用枪格挡,左手始终死死攥着枪杆(武器是我的第二生命,绝不可能离手),只伸右手,凭借着超越常人的反应速度和千斤神力,在箭矢即将射中她心口的刹那,探身一把将她从桃花马上凌空提了过来,死死护在怀里。
“噗嗤”一声,箭矢擦着我的胳膊飞过,钉在了身后的树干上,箭羽还在嗡嗡作响,箭尾的幽蓝昭示着剧毒的凶险。我抱着虞姬滚下马背,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护住她,左手始终没松开霸王枪,落地时枪杆撑地稳住身形,后背传来一阵钝痛,可我始终紧绷着臂膀,没让她受半点磕碰。
“羽!你没事吧?”虞姬趴在我怀里,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脖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我挣扎着爬起来,左手依旧紧握枪杆,枪尖拄地,先仔细检查了她的周身,确认她毫发无损后,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箭风刮破了一层皮肉,鲜血正顺着铠甲往下淌,可这点伤对我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看着怀里吓得浑身发抖的虞姬,我心里的火气瞬间涌了上来,语气冰冷如霜:“我不是让你待在营帐里吗?谁让你跑出来的?你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长,想早点死?”
我的话像冰锥一样刺人,虞姬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抬起头,眼睛通红,脸上挂满了泪水,眼神里满是委屈与无助:“我……我看到你在乱军中厮杀,心里害怕,就想看看你有没有事。我不是故意要出来添乱的。”
“害怕就该待在安全的地方!”我轻轻一把推开她,左手依旧没松开霸王枪,枪身泛着的冷光映得我脸色更沉,语气里满是鄙夷,“战场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也不是耍小性子的地方!这里是生死场,稍有不慎就会丢了性命,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吗?”
我承认,刚才看到流箭射向她时,我心里确实慌了一下,那种感觉很陌生,像是心脏被人攥紧了一样,比自己面临危险时还要紧张。可这份慌乱转瞬就被愤怒和无奈取代——她的执念太沉重了,把“陪伴”当成了必须履行的义务,根本不懂“战场无情”的道理。
作为现代特战兵,武器是我的第二生命,我能在护她的同时守住武器底线,却没法容忍她拿自己的性命当儿戏,更不能让她成为我战场上的软肋。多少战友因为后方出现意外分神,最终功亏一篑,我绝不能重蹈覆辙。
虞姬被我推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她踉跄着扶住身边的树干,看着我冰冷的眼神和始终紧握枪杆的手,脸上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有几分偏执的依赖:“我只是不想失去你……哪怕你只是顶着羽儿的样子,哪怕你心里根本没有我,我也不想让你有事。羽,我真的好怕,怕你像羽儿一样,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世上。”
她的哭声撕心裂肺,带着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无助。我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隐隐作痛。我知道,她的害怕不是假的,她的依赖也不是装的,可这份沉甸甸的感情,对我来说太过沉重,也太过奢侈。
“虞姬,”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左手握枪的力道却不自觉收紧,眼神依旧冰冷,“你听清楚了,我不是羽儿,我是苏轻羽。我是军人,不会像她一样,把家眷时刻带在战场上,也不会因为你而影响我的决策。战场之上,我首先要考虑的是全军将士的安危,是这场战争的胜负,而不是你的情绪。”
我顿了顿,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继续说道:“你的感情对我来说,是负担,不是动力。下次,我绝不会再让你随行军中。这古代军制本就落后,士兵的战斗力参差不齐,再加上你这个随时可能出状况的拖油瓶,简直是自寻死路。”
我的话像一把利刃,狠狠刺进了虞姬的心里。她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是肩膀还在微微颤抖,眼神里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像被风吹灭的烛火。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缠着你随军上战场了,不会再给你添乱了。”
说完,她转身就想往营帐的方向走。我看着她孤单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丝莫名的烦躁。我刚才的话是不是太过分了?她毕竟是为了担心我才跑出来的,而且刚才若不是我反应快,她可能已经命丧箭下了。
可这份愧疚转瞬就被理智压了下去。对她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也是对全军将士的不负责任。我必须狠下心来,让她明白战场的残酷,让她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执念。
“站住。”我开口喊道。
虞姬停下脚步,身体微微一僵,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可她并没有回头。
“跟在我身边,别乱跑。”我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温度,左手依旧紧握霸王枪,“等打完这仗,我让人送你回楚营。”
她没有回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依旧背对着我。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这场始于胁迫的纠缠,到底要走到什么时候?这个偏执而深情的女人,又该如何安置?
此时,战场上的厮杀还在继续,剩下的敌军见同伴接连倒下,已经生出退意,开始四散逃窜。我不再多想,握紧手中的霸王枪,双腿一夹马腹,再次冲入乱军之中。
八十一斤的霸王枪在我手中抡得虎虎生风,借着三吨多的打击力,每一次横扫都堪称降维打击——迎面而来的刀盾兵,被我一枪砸中盾牌,连人带盾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山壁上昏死过去;试图逃窜的骑兵,被我扫中马腿,连人带马摔倒在地;负隅顽抗的小卒,被我一枪砸中天灵盖,当场毙命。
爽!做霸王就是爽,只是抡了几十下后,手臂酸胀感越来越明显,我不得不调整节奏,偶尔穿插刺击节省体力,可即便如此,依旧无人能挡。楚军士兵见状,士气大振,跟着我奋勇厮杀,呐喊声震彻山谷。
虞姬就站在不远处的山坡上,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的临场发挥——看着我抡枪砸人的狠厉,看着我始终紧握武器的坚定,看着敌军像断线风筝般飞出去的模样,狐媚眼里满是星星,先前的委屈与害怕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纯粹的震撼与崇拜。她的身影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单薄,却又带着一种倔强的坚持。
我一边厮杀,一边留意着她的动向,心里暗自庆幸她这次总算听话了。可同时,一个念头也在我脑海里愈发坚定:必须尽快改革军制,提升士兵的战斗力和战场应变能力,只有这样,才能在这乱世之中站稳脚跟,才能保护好自己想保护的人——哪怕,我现在还不愿承认,虞姬已经被划入了这个范畴。
战斗一直持续到天亮,刘邦的先锋部队被彻底击溃,死伤惨重,剩下的残兵败将狼狈逃窜,连丢弃的兵器粮草都来不及带走。楚军大获全胜,士兵们欢呼雀跃,纷纷围拢过来,对着我跪拜高呼:“项王威武!项王万岁!”
我站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左手紧握染血的霸王枪,铠甲上溅满了敌人的鲜血,眼神锐利如鹰,气场震慑全场。武器与我并肩而立,像是在无声宣告着胜利,也坚守着特战兵的底线。看着满地的鲜血和残破的兵器,心里没有丝毫喜悦,只有一种沉重的疲惫,手臂的酸胀感也终于彻底爆发出来。
虞姬慢慢走到我身边,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布条,小心翼翼地递到我面前,眼神里带着崇拜与担忧:“你的胳膊流血了,我帮你包扎一下吧。”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刚才被箭风刮破的伤口已经结痂,只是血迹沾在了铠甲上,显得有些狼狈。我没有接过她手里的布条,左手依旧没松开霸王枪,只是淡淡地说道:“不用了,小伤而已,不碍事。”
说完,我转身朝着战马的方向走去,左手始终紧握枪杆,枪尖擦过地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没有再看她一眼。身后传来她轻微的叹息声,还有银铃落地般细碎的脚步声,像一根刺,轻轻扎在我的心上。
我知道,我的冷漠会让她伤心,会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更加僵化。可我别无选择。在这个乱世之中,感情是最奢侈的东西,武器才是最可靠的伙伴,我是苏轻羽,是西楚霸王,更是一名特战兵,我必须抛弃所有不必要的情感,守住武器与底线,专注于我的霸业,专注于活下去。
只是,当我骑上战马,左手依旧紧握霸王枪,回头望去时,看到虞姬独自站在战场上,望着我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失落与倔强,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崇拜。那一刻,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头:或许,我对她的冷漠,不仅仅是为了霸业,也是为了掩饰那份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该死的触动。
我甩了甩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抛到脑后,心里暗自自嘲:苏轻羽,你可真够没出息的,不过是一个女人的眼泪,就让你动摇了?别忘了她是怎么要挟你的,别忘了战场的残酷,更别忘了武器与你同在的准则。
战马嘶鸣一声,朝着楚营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后的战场越来越远,虞姬的身影也渐渐模糊,只有手中的霸王枪依旧温热,陪着我在这条布满荆棘的道路上,一步步走下去。这场关于爱与冷漠、执念与抗拒的拉扯,并没有结束,可我知道,只要枪在手中,我就有底气平定天下,找到能安放这份复杂情感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