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明朗,阳光正好,一个女子站在秋千旁。她装扮质朴,却也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
她看着眼前在荡秋千的女儿,笑颜中充满了母爱的光辉。女儿可爱的小脸上洋溢着幸福与欢乐,虽然年仅六岁,却已经可见未来的风姿绰约。
“小心点,别掉下来了。”她担心的叮嘱。
话音刚落,就见女儿动作忽然僵住,不幸的是正好秋千荡到了最高处,像个破布娃娃般被抛了出去,重重摔倒在草丛中,昏死过去。
女人慌了。她奔到女儿面前,惊恐的抱起她失去意识的身体。
“简?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妈……”
无意伸手托起她的头,却是摸到那温热粘稠的液体,竟是瞬间染红了她整只手。颤抖着指尖探向女儿鼻下,已然停止了呼吸。
离医院并不远,几分钟的功夫,母亲抱着自己的女儿狂奔着送到抢救室门口。她掩面哭泣着,怎么也想不到刚才还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没了。
“拜托你们,拜托你们一定要救救她……”
煎熬,并没有持续很久。
“……对不起女士,我们尽力了,节哀顺变……”
绝望,涌上心头。
心脏停止跳动后,抢救了整整十分钟,她的女儿是毫无疑问的死亡。
女人崩溃捂着脑袋,坐在椅子上,泣不成声。医生怕她会想不开随着女儿同去了,在旁边劝说着,轻声安抚。
抢救室内,台上盖着薄薄的白布,护士闷声整理器材,气氛低沉。然而在她们推动手术台,准备将尸体运送出去时,惊悚的事情发生了。
盖在孩童尸体上的白布,被缓缓撑了起来,那确认死亡的尸体,竟然坐了起来,随着白布掉落,那双闪过蓝光的眼睛赫然睁开……
“啊啊啊!……”
尖叫声中,弱小的身影推开了抢救室的大门,四处张望。
“……简?我的女儿!你没死,我就知道你是骗妈妈的……”女人惊喜的拥上去。
“妈妈?……”她脸上满是迷茫,复杂的神情丝毫不像是六岁的孩子,皱起眉,努力回忆,低声呢喃。“不对……”
眼前隐约浮现那强壮的背影,俊朗的脸庞,突然头痛欲裂,眼前泛黑,身体直挺挺的向后倾倒,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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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朦胧胧中,洛殇雪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很轻很轻,在空中缓慢地下沉,周围漆黑而广袤,寂静无声。
就这样过了很久很久,逐渐意识逐渐清晰起来了,她可以感触到自己的四肢了,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一缕清晨的光透进眼眶……
“洛殇雪?洛殇雪?”
听到熟悉的声音,她抬头看去,是洛基。那面容带着欣喜,似乎等待已久了。
她没应,心中莫名的不安,在洛基的帮助下坐起来,看向四周。这是她们之前准备的屋子,手上的伤已经包扎好了,窗外也是相同的风景。
此时她有些难以相信,法术的副作用已经结束了吗?心中涌上激动。
良久,她才看向坐在床边的人,迷茫地唤:“……小黑?……我……成功了?”
洛基笑着肯定的点点头,随即脸色又沉下来,带着怒意责怪:“这么危险你也不跟我说?你就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
“我没有呀,我只是怕告诉你你就不让我这么做了……”她连忙摇着头解释,随后又真诚地看向他,“但是我想帮你。”
听到这个回答,洛基噎了会儿,语气又温和下来:“……那你也要告诉我……唉,罢了,没事就好。”似乎是不忍再责备她,他坐到床边轻轻抱住了她。
愣了两秒,洛殇雪才有些僵硬地也抱住了他。
突然房门被用力踹开,赫然打破了房间里温馨的场面,幽怒气冲冲的走进来,维达伊瑟在后面拉也拉不住。
见她醒了,幽走到她面前,皱着眉问:“你怎么样?没事了吧?”
洛殇雪乖顺的摇摇头。
“洛殇雪,我都让你做检查了你就是不做,这太危险了!”既然她没事,那自然躲不掉幽的责骂,她抬手随意的检查,“以后你定期来检查身体状况,别想再糊弄过去。”
洛殇雪只得无奈的应下来,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轻松释怀。
众人不约而同的没在提之前的事情,话题转向其他事情,说说闹闹,全然是欢乐的景象,
之后的日子就如同往常一样,她和洛基白天在学校打情骂俏祸害同学,晚上卿卿我我不依不舍。时不时去找幽蹭个零食被维达伊瑟赶走,去撩拨撩拨霍德尔又被洛基罚。
这样的日子平静祥和,安安稳稳,不久便到了成人礼,一切在她意料之内,奥丁宣布索尔继承王位,洛基愤怒不平。
在索尔加冕当天,两人去放来了冰霜巨人……
一切有条不紧的进行着,但是当她和洛基随索尔去约顿海姆出气时,出现了意外。
这还是洛殇雪首次“打群架”,混乱的战争与单打独斗有着天壤之别,面对四面八方而来的攻击,她明显应付不过来。
突然,不知何处而来的冰柱向她刺去,虽然她明锐地转身,但是来不及了,冰柱离她越来越近……
此时的洛基忽然闪到她面前,毫不犹豫。而她缩小的瞳孔中清晰的印出,冰柱刺穿了他的后背,在泪花中目睹着他倒下,最后却费力的勾起唇角冲她安慰一笑,缓慢的闭上了双眼。
她冲过去,用力摇着他的躯体,疯狂的嘶吼着想要叫醒他,但是他再也没有睁眼看过她。
此时的她只能感受到愤怒与悲痛,驱使着她的神经,摘掉了隐藏身份的项链,近乎癫狂地杀戮,直到周围空无一人,跌跌撞撞地回到他身边。
眼泪无法抑制的流着,视线模糊了又模糊,她感觉心像是刀割般碎裂,痛得就要停止跳动。几乎喘不上气来,她跪着在他身旁,撑不住那样的痛楚,拿起那根冰柱,用力的扎进自己胸口。
肌肉撕裂地剧痛席卷了她的大脑,却不及心痛的十万分之一,她仿佛感觉不到般将冰柱推得更深。血液从伤口中喷涌流出,胸腔冰冷,意识模糊不清。
她感到血喷溅着,夹带着热量从身体飞速的流逝。或许大概就到这里吧……再遗憾也无济于事了……
黑暗吞噬了她眼中他的轮廓……
(俩作者:“嗯?女主挂了?!全文完!撒花!”)
猛然惊醒,她忽地坐起身。环顾四周,她又回到了那个房间。胸口隐隐作痛,似乎在提示她那个梦境的真实性,指尖的伤仍未愈合,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而不同的是,这次洛基并不在床边。在她身边坐着的,是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