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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夏愣怔着,脑中思绪在他的目光中断了线,纷乱成麻。
舌头也打了结,"您说……什么?"
烛台之上,火光摇晃着,还未站稳,忽地有阵风来,从窗棂穿过,扑地一下就灭了。
杨逍不动声色,拿起火折,缓缓踱步到烛台前,噼啪一声,死灰复燃。
"是纪姑娘要来么?"
杨逍将火折吹灭,一线青烟斜送出窗,幽幽散开,最后消弭无踪。
"不晓得。"
他又负起手来,目光锋利地刺破黑夜,精光四溢,就像野兽般明亮。
帕夏止不住牙关打战,"只留下这句话么?当真不……那么好猜。"
"她一贯如此。"
帕夏笑笑,一颗心就像在油锅里沸腾般,起起落落,不复清明。
"那属下明日就派人守在峰口……"
杨逍乜她一眼,指了指那张小纸,"还有好久呢。"
十多天呢,当真使人心焦。
"那到时……属下再去相迎。"
久不闻回应,帕夏偷眼向身前瞧去,见他脸上无丝毫表情,只是站着,如磐石,历经雨打风吹,也不动弹分毫。
"不必了。"
杨逍抬起一掌,注视着月华在掌心流动的轨迹,脸上依然平静,心底其实早已掀起巨浪,却恰恰是因为浪头太大,将他迎面浇了个湿透,所以才愈发平静起来。
"到时,我亲自去。"
昆仑的风依然如刀,雪花被它吹到脸上,疼了一瞬,有滴水珠落下来。
他摸了把脸颊,声音骤然冷下去。
"是不是她,还说不定呢。"
那边,耶律冰很快到了目的地,却是一座山。山川俊丽直入云霄,山顶如昆仑般常年积雪覆盖,可山腰往下,却是翠柏流水,鸟语花香。
这里的秋天,似乎来得稍微晚些。
此刻,磅礴的一轮红日,刚刚从远处的地平线上升起,阳光璀璨,洒满山脚。
她步行太久,额上冒出了一层细汗,伸手揩了去,抬头望望,一切近在眼前。
"什么人?!"
入目便是一片素丽,像是白雪将眼眸浸染。
耶律冰却懒得多话,一掌分切二下,两女登时昏迷,人事不知。
她拍拍手,将她们丢在草丛里,继续往山上走去。
这一天,风轻云淡。
蝴蝶谷外,一家酒肆。有位青衫男子鬼魅一般,钻入了一间房子。奇怪的是,他的速度并不如何快,快到肉眼无法捕捉。可经过旁人身边时,明明距离如此之近,却好像步入了另一个地域一般。光线迷离,如此之近,又是那样遥远。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
——爹爹。
那人掩门回身,耶律冰站在他身后。
"喏,这东西给你。"父女间说话,毫无顾忌。
"都办好了?"
耶律冰将那东西接过,翻了翻,"呦,是本毒经。大手笔呵!"
耶律渊渟眼皮子动了动,"不给张家小子,偏留给你……你何时这般傻了?"
耶律冰笑道:"我怎会不知?她说那张家小子仁义不必使毒,而我却不同了,心狠手辣……这东西最合适我不过了。"
耶律渊渟大笑,"那就去把这东西给那张家小子,你的本事,还不用仰仗这甚么毒经。"
父女俩心有灵犀。"我就是这般打算的。"将那本毒经粗略翻了几页,"兴许去坐忘峰的路上,这东西能保他俩一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