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得紧!”南九安环上南九谦的手臂,她这两个月都快闷坏了,做梦都能梦到二哥来带她潇洒快活,玩得不亦乐乎。
“嘿嘿,待大哥的冠礼之后,我便带你去玩。”
与贪玩的两兄妹相比,身为大哥的南九霄则是众门生里修为最高,礼仪最周的弟子,被各位老师称作楷模之范。
出于某些原因,南九霄对他这个二弟极为苛刻,“九谦,玩归玩,你的功课不能落下。”
南九谦对他这位大哥也是急怕,立马答道,“是!”
两月前,南九安一直在他耳边念叨着说想下山玩,没想他们前脚还没踏出族门,就被大哥抓住。自己倒是没事,但二哥被罚了两个月禁闭,今日才被放出。
“哦,对了。”南九谦从领里掏出一个小盒子,这可是他花了好些个月才炼成的玩意儿,虽然材质不如白玉稀贵,却也是费了他多半心血,“给大哥的生辰礼物。”
南九霄将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雪白剔透的指环,其上雕琢青龙,由环内自然延伸而出,霸气而不失内敛,极为符合南九霄的气质。
“戒扣?”南九安凑上前去细看,此为枚玉戒,瞧去也并无特别之处,自是不明白其中玄机,她不会炼器,也更不懂炼器之道,不是她不想学,而是师傅说没有必要。
“同心戒。”南九霄拿起指环,仔细查看了一番,“做工倒是不错,有些进步。”
“那,那是。”南九谦的声色略显僵硬,但其实心里早已跟乐开了花似的,大哥最是挑剔,能得他夸奖之物,才算精品;不枉他日日不眠去炼这玩意儿,仅有一些瑕疵的,他便会将其淘汰。
南九安越是好奇,问道,“这同心戒,是干嘛用的?”
南九谦开口为南九安解释,道,“同心戒乃二品法宝,一对成双,极难炼成,只要在上面滴上自己的血,它便会根据你的身体康健更换颜色,比如你若是中了可解之毒它便会显现出淡红色,再重些就是深红,要真是到不可救的地步,那么它便会变成黑色,在你死后化粉。”
他从袖口中拿出另外一枚,递到南九霄的面前,“我已经在你那枚上滴过我的血了,这一枚,你滴一下。”
而南九霄只是稍稍看了眼前的环戒一眼,就将自己手中的那枚套在大拇指上,不予理会南九谦的话。
“我说二哥,你是想让你大哥打你时轻点,还是想让你大哥打你时重点?”南九安出口打趣,二哥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大哥。
南九谦脸上突得一阵青一阵白,不知如何作答,尴尬的收回递过去的指环,将其戴在手上。
“该去宴厅了,走吧。”南九霄带着两人去到达宴厅抵达时,这里已是人满,热闹非凡。
“安主,天凛君,二公子。”宾客见三人现身,纷纷躬身施礼,不敢怠慢;见正主已到,所有人都开始纷纷落坐,最后只剩下南九霄独站正厅中央。
此时,南一临才携着另外两座山的族长,缓缓现身,他道,“今日乃我长子,南九霄的弱冠之礼,有劳各位远赴,开始吧。”
语毕,礼官从侧慢慢走出,开始朗诵祝词,随后捧上加冠之物,又由南一临亲自为南九霄加冠。
在一段繁琐的流程后,终是礼毕,南一临这才对他这个大儿子颇为满意得笑了笑,“你自小便可独当一面,然,如今才算真正成人,我与你母亲商议几晚,觉得‘重’这个字尤为适合你,九霄亦九重,可合你的意。”
“谢父亲,谢母亲。”南九霄朝南一临微微额首,恭敬万分。
而后,南一临开口宣布事宜,“我近几个月夜观天象,阴阳两气已有脱离平衡之样,极不稳定,所以在与函兄和墨兄商讨后,一致决定每族将派出十名弟子入世历练,也好增加他们的阅历。”
“我们三族也有百年未曾踏入外世,除了偶尔派弟子下山了解些情况,也算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但先祖有言,乱世来临,必出乾坤,定不能让那些妖魔恶灵又机会祸害人间。”说话的是函山族长,曜芜君函泽。
函泽,南一临和墨山族长黔灵君墨染,自小便感情颇深。以至,就算是在这种三族聚首的宴会上,他们也管以‘兄’字相称,从而更显得三族关系亲密。
“具体细节,我们还需要再商讨一二,各位随意,我们先行一步。”说完,三人又再次便离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