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魄典?那是什么?”函映羁收起坯色,开始认真思考,他确定自己没有从任何一本书册或者古籍上看到过这个名字。
南九安试着解释,她道,“主生一魄,炼六欲,修三魂,渡六劫,空三思,庇六荫,循归一谛。
函映羁听后想了想,又道,“这人生来就有一魄是主,炼六欲,修三魂,渡六劫都能明白,可这空三思,庇六荫,循归一谛,又为何解?”
南九安摇了摇头,“不知道,这是七魄典上的第一章,而且师傅说自古渡劫者皆为七劫,却不知为何七魄典上只写了六劫。”
“这短诗甚是有趣。”函映羁喝了一口茶,这不知不觉中,也已经只剩这最后一盏了,“不过我这茶都没喝出什么味道。”
“怎么会?”
“被你的火带偏了。”函映羁摊了摊手掌,话外有音,道,“我要是有你这样的能力,都不用透视了。”
南九安不明白,问道,“何解?”
“算了,逗你没意思。”函映羁从地上站起,理了理衣裙,“你快去找你那两位哥哥吧。”
“那你呢?”南九安将茶具都理了起来,放回篮子里,随后也跟着站了起来。
函映羁已经慢慢走远,只是背对着她挥了挥手,“明天再见咯。”
南九安嘴角微微抹起笑容,深感心情愉悦,“明天见。”
末了,赶紧朝两位哥哥处走去,到了那里,那二位已经是醉成一滩泥,一个还笔直的坐着,一个已经是趴在桌子上。
南九谦已经是酒后花世界,嘴里说着不知道是什么话,只听得他在囊囊抱怨,“大哥,你,你就是偏,偏心,每次三妹,找你说事,你几乎都是,都是有求必应,我,就不一样了,都是,被你臭骂。”
南九霄抬起一只手,本来想直指南九霄,可头一晕,胳膊肘撑在了桌上,“整日不务正业,就知道瞎玩,身为兄长,再不对你苛刻些,你未来会如何。”
“切!”南九谦哼了一声,一副不屑的样子,勉强从桌子上爬起,确是一个不稳,直接摔在了地上,“啊!!”
“二哥。”南九安赶忙上前将南九谦从地上扶了起来,重新坐好。
“九安,你来了。”南九谦手在桌上摸索着,然后拿起空了的酒壶,“没了。”
天呐,这才多少就醉成这样,再喝下去怎么了得,“别喝了。”
南九谦不依,摆了摆手,重新拾起酒壶,“哥,继续!”
“嗯。”南九霄也是醉得不清,如今只知先喝了再说,他从南九谦手里接过酒壶,一饮而下,“喝!”
“爽快!”南九谦也跟着喝了一口,通红的脸上露出笑意,“就喜欢大哥,这样,哈哈。”
“我说你们两个别喝了,二哥你明日还要下山。”南九安将酒从南九谦手里抢过,用力的放在了桌上,“再喝,明日可要我抬着你下去。”
南九谦手指南九安,嘴里的话断断续续,“三妹,你这是,不相信你二哥,的酒量。”
“你瞧瞧你都醉成什么样了。”南九安从篮中取出剩下的热水,刚想倒给南九谦喝些,后者眼一闭,又往后倒去。
南九安连忙去拉,却是已晚,“二哥!”
看着躺在地上酣睡的南九谦,南九安心里甚感无奈。
“把他扶回去睡下吧。”南九霄晃了晃手,随后站了起来往最近的住所走去。
别看他神似清醒,步伐却已经有些仓促。
南九安扶起不省人事的南九谦慢慢跟在他身后,还好二哥没得吐,要不然又是一阵忙活。
“扔在床上便是。”南九霄一跃而起,落在屋顶上,还不忘嘱咐道,“记得给他盖好被子。”
“真沉,二哥你该减肥了。”歪歪晃晃的将南九谦送到床上安置好,南九安这才松了一口气。
轻手轻脚走出屋子,合上房门后,也一个腾空到了房檐之上,此时南九霄正在使用内力将体内的酒气驱出。
“大哥。”南九安在一旁安静地坐下,仰望着天空璀璨的群星,意境甚好,心情也无比的放松,“你能跟我讲讲你眼中的外界吗?”
“待你归来,我们再好好探讨各自的世事观点。”很多事情往往自己经历了,才能得其所要,拥有自己的观点。
若是他现在开口点评,难免九安会跟着他的想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