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你近来情绪波动有些大,云老没说什么吗?”
南九安皱了皱眉,有吗?为何自己没有感觉,“师傅没说什么,只是让我继续修行七魄典的第二阶。”
南九霄听言,本不想再多说,却难免还是有些担忧,“好好听云老的话,不得顽皮。”
“知道。”南九安答应的很干脆,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是何样,只知道每每谈及修行之事,家人们都会有所思虑忧愁,“哥哥,其实你们不必为我担心,我能照顾好我自己的。”
“人总是会为不确定的事情感到担忧,这是本性,改不了。”尤其事关身边的挚爱至亲,“记住,此次历练不可逞强。”
“记住了。”南九安点头。
“对了,那鹿。。。”
刚刚送酒的那只鹿,绝非凡品。
只是那时他眼色迷离,并未看清,仅模糊中看到它的四肢似乎悬浮,靠近了也会让人感觉温暖。
“那个呀。”南九安转了转眼珠子,不知道该不该讲,还是先征求函哥哥的意见再说,“秘密!”
“你个小丫头。”南九霄也不追问,不说就罢,总归不是有害之物,“你也赶紧回去睡下吧。”
“嗯,那我先走了,就让你独自月下忧愁,对夜诗诵一首吧!”南九安飞身落地,在进里屋前不忘朝南九霄嘱咐,“明天要记得来送我。”
南九霄应声,“知道,快去歇着吧。”
“那晚安。”
脱了衣裳,南九安躲进被窝,期待着明日的出发,在澎湃的心情中,缓缓入睡。
第二天。
三族子弟皆聚首在乾坤镜的出入之处,蓄势待发。
每族的分配之处,此时也都已经宣布完毕,南族去往夕海,函族入去林中,墨族则是进到焚山。
“二哥你怎么才来?”早在等候的南九安见南九谦终于到来,急忙上前,“是不是头还疼。”
南九谦扶了扶额头,这昨晚是喝的有些过了,脑袋现在还有些晕,要不是大哥来叫,他怕是就会睡过头了,“没事。”
“在外不可饮酒了。”站在南九谦身后的南九霄这才开口,“九安,你也多看着他些,若是还有如此贪杯,回来的时候告诉我。”
“不会了,不会了。”南九谦连忙摆手,这平日里自己有酒也只能偷喝,若是被大哥知道自己在外也饮,指不定又要少层皮。
“对了,你这次去的地方和九安不是同处。”
“什么?!”这句话让南九谦瞬间清醒,“为什么?!”
“啸音乃防御之剑,你得去一趟林中制作一个与它相符的剑鞘,才能再去夕海,与九安汇合。”南九霄扔给他一个卷轴,“这上面有详细之法,你需好好钻研。”
“这,这。。。”南九谦开始急了,若是他不跟在九安身边,万一她出了什么事情,可怎么办?“不能等我回来再说?”
南九霄摇头,“啸音出剑如风,力道之大,可功可守,但正因为如此,若是没有好的剑鞘相随辅助,它的威力也会减弱几分,这也是为什么你每三月必重铸一次剑鞘的原因。”
这啸音是南族的传家剑,它的原身剑鞘在一场战役中破损,再未能为其重塑,不是找不到合适的材料,而是它再未认主。
这剑鞘只能由其主打造,才能避其锋芒,圆其力量,而南九谦,是它这千百年来再认的一主。
南九谦却不以为然,一把破剑,哪有自己妹妹的安危重要,“不去不去。”
“九谦?!”南九霄自然知道他心中所忧,但是当着南九安的面又不好说,只能将南九谦拉到一旁,“你若不此时增强力量,若以后九安真遭劫难,你再想出力,已然晚矣。”
南九谦听着这话,觉得也不无道理,心中一下犹豫。
“这次下山,又不是只有你她,况且有那么多同门相互照看,你的担心有些多余。”他昨日晚上特地去了云老那里一趟,得知九安的七魄之术已经小有所成,哪怕对手是自己,只要运用得当,也能打个平手,他才安心了不少。
要不然,他也不会坚持让南九谦去往林中,为啸音制作剑鞘,毕竟一个是妹妹,另一个也是自己的弟弟。
总不能为了妹妹,让弟弟放弃自己的前程。
“可。。。”
南九谦还想说万一,南九霄立马打断了他。
“我们总不能日日看着她,她也有她的未来要过,安心放她成长,对她日后历劫也有好处,这件事情我刚刚也跟九安说了,她也同意。”
“行吧。”南九谦只能叹口气,最后妥协,扭头对自己心爱的妹妹道,“那我跟函家去林中,你此行,务必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