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登位之后,开始肃整天界,将那些尸位素餐之人,迁移到清闲职位上,夺了他们手里的权柄,关键的位置能让能者居之。
至于兵权,他封了火神为战神,这个名号他不甚喜,还是交还给旭凤吧。
那能调动八方天兵的虎符,他没有交与给任何人,先天帝将这虎符视作平衡之术、讨好荼姚的道具,实在是儿戏,他必不会重蹈覆辙。
他仍是选了破军作为他的御殿将军,数十万年了,他还是习惯他守在璇玑宫外。
旭凤得了战神的称号,还是很不开心,他心心念念的就是救出母神。
为此,他求了润玉许久,但润玉总是很为难的说:母神当年所犯乃是私通魔界,犯上作乱之罪,这个纵使他上位了也翻不了案,若强行释放,恐招致群臣非议。
最终兄弟二人各退了一步,润玉将荼姚从条件艰苦的毗娑牢狱,迁至临渊阁软禁。
旭凤对此感激涕零,忠心耿耿表示将来要誓死效忠兄长,信誓旦旦的模样,看得润玉有些心虚。
傻弟弟,你母神可不就是被我坑进毗娑牢狱的?
内忧已定,外患却在蠢蠢欲动。
天界易主,除了已归顺的花界外,其他四界都在观望当中,不知天界的深浅之间,都不敢轻易出手,只待最佳时间。
润玉如今忙着前朝的政事,后庭的三位女子,也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锦觅承了花神之位,但是从无处理公务的经验,花界呈上的文书雪花一般,大到人间某处雨水不足,粮食欠收,小到花界某两个精灵大打出手,都要她做决断。
她只觉得头大如斗,登时对做了这么多年鸟族族长,处理事务得心应手的穗禾真心佩服。
她和润玉诉苦,百忙之中的润玉,拿过她手里一堆的文书,温言道:“这雨水不足之事,可与岳丈相商,至于下臣矛盾,这种小事可交与长芳主全权处理,你如今是花界之主,要拿出威严来,这等小事无须你过目……”
锦觅也不是愚钝之人,润玉指导了她几次,她也摸出些门道来,可以开始独立处理花界事务了。
闲来无事时,三个女子便时常坐在一处聚会。
如今她们虽搬到了各自的宫殿,但仍以璇玑宫为根据地。
但是三个人,除了嗑瓜子,也没什么可干的。
对弈吧,多一人眼巴巴看着。
叶子戏,又少一个人,牌局都组不起来。
锦觅托着腮,看着摊在桌上的叶子戏道:“要是多一个人就好了,可以一起玩了。”
邝露似乎想到什么,轻咳一声:“你们还记得鎏英公主吗?”
穗禾嫌弃的看着承安在她衣袖上蹭的鼻涕,默念了一千遍“忍忍忍”,没好气的道:“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邝露轻声道;“陛下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