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红雪<...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傅红雪绾绾,这里有风进来!
傅红雪凝着手中火把方向,兴冲冲地朝着绾豆豆指,可惜一句夸奖没等到,却等来了后脑勺上无情的一巴掌:
绾豆豆小屁孩,没大没小的,绾绾是你能叫的吗?叫师父!
傅红雪……
傅红雪白了她一眼,迎着那风来的方向而去,给绾豆豆留了一个高傲的背影。
那一巴掌倒是不疼不痒,但是……太伤人自尊了!这个世界上多的是要杀他的,多的是讨厌他的,多的是想窥探他秘密的,就连他的娘亲都没有对他笑过一次。复仇……这两个字仿佛烙印在他的灵魂里,甩不掉,刮不得,同时又是他神圣的信仰。唯有这个女子,以一种猝不及防的方式闯进了他的世界里,不仅不走,还要在这盖座房子,甚至……总以一张幼稚的面容妄想保护这个地方。
令人讨厌得紧——傅红雪是这么告诉自己的,她很讨厌!
于是,傅红雪又故作冰冷,面无表情地问:
傅红雪这里明明困不住你,你为什么不走?
绾豆豆我要是走了,撇你一人和那个小老孩玩,那你多没劲啊。
绾豆豆嬉皮笑脸地跟上,和他并排:
绾豆豆感不感动?你要是拜我为师,师父天天陪你玩。
傅红雪胡言乱语。
傅红雪本来的意思是有些羞,到了绾豆豆耳朵里,自动理解为傅红雪戳破了她的谎言。于是傻豌豆眯了眸子高抬脑袋,一副不可置信:
绾豆豆这都你发现了?
傅红雪?
绾豆豆好吧,我没钱了,在外面混不下去了……
傅红雪……
呵!傅红雪差点真以为她是怕自己孤单才留下来呢。
傅红雪那这几天,你是怎么过的?
绾豆豆嗯……一开始闲逛时遇到了一个小姑娘……不对,按照你这来说应该是遇到一个大婶,那大婶说可以带我去个吃穿不愁的宝地,我还真以为我遇到好人了呢,到了才发现,那个什么软玉楼分明是个……污秽之地!所以我就跑了。
绾豆豆说着说着,忽然双手叉腰起来:
绾豆豆不是我说,你们凡间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真是恶心死了!
傅红雪沉默半晌,憋出一句:
傅红雪有买就有卖。
绾豆豆听你这意思你是去过?
傅红雪没有!
傅红雪回答得斩钉截铁。
绾豆豆咂咂嘴,继续道:
绾豆豆后来我无意撞见了一个吃东西不给钱的小孩,那人只是被打了一顿,吃得倒还满足,所以我也学来,找那些大食楼点上一桌子菜,吃完就跑。反正我跑得快,没人追的上我,如此混到了今天……说起来我这顿吃了一半就赶来了,剩了一桌子都浪费了,你是不是得赔我?
傅红雪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在前的步子迈的越发大了,那背影似乎在说:要钱?没有!”
傅红雪是真的穷,之前厚着脸皮找他母亲花白凤要的金元宝都给翠浓赎身来着,现在他身上一穷二白,真成了个潦倒大侠。
绾豆豆竖眉一瞪,在后面逼逼赖赖起来:
绾豆豆小气鬼!为师以后又不是不还你……就算以后没钱还,我也可以教你点东西弥补一下嘛……
傅红雪大概听见了绾豆豆那番不要脸的话,在前走得更快了点。用叶开的话说,这就是个活脱脱的守财奴!
守财奴默默转移话题:
傅红雪陵墓里通常密闭,可前面有风,可能这就是通天门的方向。
傅红雪说罢也没得到回应,回头一瞧,刚背后说他小气的那个傻豌豆,此时正默默地、全心全意扣着墙上的金漆……
这豌豆穷疯了!
秦芜城小姑娘,拿死人的钱,不觉得晦气么?
秦芜城不知何时、不知从哪突然冒出头来,瞧着绾豆豆就是笑。可绾豆豆头也不回,顾自回嘴一句:
绾豆豆自盘古开天地、女娲娘娘造人以来,这世间沧海桑田数千年,哪地方没死过人?何时没有死人?你怎知你辛苦攥来的钱就不是几日前刚从死人手里抠出来的?你又怎知你刚从死人手里扣出来的钱,就不是他抢的辛苦攥钱人的?钱就是钱,只分有没有,还分什么晦不晦气?
秦芜城歪理!
绾豆豆继续扣金漆:
绾豆豆这世上的歪理多了。
傅红雪强行打断这二人不冷不热的争辩,道:
傅红雪秦叔,前面是不是就是通天门?
秦芜城没错,那就是通天门的方向。
秦芜城眼中精光一闪,飞身挡住欲前行的傅红雪:
秦芜城小子,我不是不让你去,我是不想你白白送死,我已经失去六个兄弟了,不想再失去你。
傅红雪坚持道:
傅红雪可我还有事情没有做完,我必须要离开这里。
事情?什么事情?回万马堂当马奴受尽折磨?或是出去找个人再伤自己一下?
绾豆豆扣金漆的手指顿了下来,私心里居然不想让傅红雪出去了。
绾豆豆想,或许暂时憋他几天,能让他好好休息休息——一直以来,他就像一根拉紧的弦,崩得太紧了!
秦芜城好,这样,如果你能把我手中的火把打掉,我就放你过去。可我若把你手中的火把打掉,你就乖乖陪我去喝酒。
就这样,绾豆豆第一次眼睁睁看着傅红雪被打,无动于衷。
她巴不得秦芜城能打得他满地找牙,挫挫他这少年锐气,让他消停两天好好呆着修养。
首轮战败的傅红雪朝着秦芜城离去的方向喊:
傅红雪秦叔!我们明日再来比过。
秦芜城挥了挥手,独留傅红雪原地沮丧:
傅红雪我居然发现不到他的破绽。
绾豆豆啧啧啧……
一旁扣金子的绾豆豆砸了咂嘴,一脸唏嘘:
绾豆豆我也算第一次见你使出全力,真不是我自吹自擂,在我眼里,你和那老小孩的动作都太慢,简直是两个过家家的孩子。
话说完,不服不忿的傅红雪已经抄起火把朝着绾豆豆而来,似乎想验验她到底是不是吹嘘。
于是……眨眼功夫,傅红雪就被按到了十丈之外的石墙上,火把不知掉到哪去,只知他的脖子上,正覆着一双温暖又软的爪子。绾豆豆的爪子从他的脖子缓缓游移到他的下巴上,摩挲几下那微微泛青,声音低而漫不经心地说:
绾豆豆小雪儿,看看,你连我一招都挡不住。
傅红雪本想拂开脸上那讨厌的爪子,可他两只手都被压在身后,死死卡着,动不得分毫。
傅红雪你耍诈!
绾豆豆不,我可一点术法都没用,怎么样,是不是很想要师父教你?
绾豆豆的手指轻轻划在傅红雪的唇角,另一只手已经从他的小细腰上渐渐下移,直到拂过他挺翘的屁股和匀长大腿:
绾豆豆呦,屁股还挺翘!诶,小雪鹅,为师可真想糟蹋你啊!
傅红雪你放开!
士可杀不可辱,从脸红到脖子的傅红雪要被气炸了!
不要脸的绾豆豆脑袋一歪,又在傅红雪的翘臀上狠狠拍了拍:
绾豆豆不放!你能把我怎么样?
傅红雪的脸似要滴出血来!
绾豆豆忽然笑了起来,最后捏了一把傅红雪的小嫩脸,松开了他。傅红雪的手刚得到解脱,手心便被塞了一根光滑木棍,五丈外,是负手而立的、面无表情的绾豆豆:
绾豆豆来。
只这一个字,傅红雪却是懂了,她是要教他一些真正的功夫。
将方才的面红耳赤统统抛在脑后,傅红雪以木为刀,使出毕生所学,在绾豆豆出神入化的身法中穿梭迎合……可哪怕绾豆豆手无寸铁,他却依旧进不得她的身。
傅红雪练得痴了。
不知不觉,已过三天。
秦芜城愈发惊诧,因为他发觉傅红雪的本事日益精进,简直可以说是进步得突飞猛进,此时,就算他使出全力也不是这小子的对手。终于,荆条落地,他彻底败了。
傅红雪秦叔,我已经赢了,请您履行承诺,带我去闯冲天门吧。
绾豆豆早就猜到了秦芜城会说话不算话,好在她也没想这么快出去……因为,这陵墓里的宝贝实在太多,她已经扣不完了!
傅红雪是在那间放置水晶棺的主室里找到了绾豆豆。
她正四仰八叉蹲坐在棺前,埋头苦干扣着上面镶嵌的珍珠。一颗一颗,那本来豪华水晶棺两件套已经面目全非!而在她身后正拖着一个大袋子,绾豆豆每挪动一步,那袋子就叮当响一声,估计被她搜刮的那些金银珠宝悉数囊于袋中。
傅红雪你就这么缺钱么?
绾豆豆笑话,本上仙吃了人家小孩那么多顿霸王餐,不得还回去?
绾豆豆将最后一颗珍珠塞到袋子里,拎起来掂量了一下,满足地点点头:
绾豆豆应该够我这一年大吃大喝了。
傅红雪好似抓到了关键点,皱着眉头问道:
傅红雪一年?
绾豆豆嗯,这次下来只批了一年,一年之后我就要回上面去了,不过我想,一年不短,应该也够我玩了。
绾豆豆笑嘻嘻地招招手:
绾豆豆所以啊,你还有一年的时间考虑要不要当我徒弟跟我回去,过了这村没这店哟!”
傅红雪长发一甩:
傅红雪我不做你徒弟!
真是的……猝不及防闯入他的生活,居然只有一年……就要离开……
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