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红雪<...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傅红雪喂,这里有颗大的。
傅红雪举起从一副骷髅嘴里取出的夜明珠,朝着绾豆豆示意。果不其然,绾豆豆双眼放光了:
绾豆豆嚯!这颗这么大!是夜明珠么?
傅红雪的目光在夜明珠和那具骷髅之间徘徊,
傅红雪通常来说,这么名贵的珠宝,只有君王才有资格含在口中,可这个人会是谁呢?
傅红雪难道这个人就是这座陵墓的主人,周幽王?可他又怎么会在这里呢?
绾豆豆你问我我问谁去?难不成我下个地府把他的魂勾出来让你问问?
傅红雪……
话不投机半句多!
傅红雪一步一步踱步到水晶棺前,轻轻地,将双手覆了上去:
傅红雪如果被压在石碑下的是周幽王,那么躺在棺材里的是谁呢?
绾豆豆周幽王他娘……
傅红雪……
当事人傅红雪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后悔不该和这傻豌豆说这么多话!正无语间,他已经铆足内力推开了棺盖。
只见里面躺着的,赫然是个女子!
傅红雪沉吟半晌,皱紧了眉头问,
傅红雪这个女人又是谁?
绾豆豆这不是个男人么!
傅红雪已经无语至极:
傅红雪……男女你也分不清?
秦芜城孩子,孩子!
听着秦芜城这几声,傅红雪立刻将棺盖合紧,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秦芜城你们怎么在这?
绾豆豆扬了扬手里大袋子:
绾豆豆如你所见,找钱!
秦芜城面上隐约有慌张之意:
秦芜城你们打开棺材了?
傅红雪面不改色:
傅红雪没有。
秦芜城微微松了口气:
秦芜城好了好了,时候不早了,快跟我走。
绾豆豆勒紧背后大袋子,跟着傅红雪他们一起。她真的想看看,秦芜城这老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秦芜城再往前走就是通天门了,从现在开始,每多走一步,都万分凶险。这四面八方,会有无数暗器飞过来,记住,不要慌张。
秦芜城又看了看落在最后的绾豆豆,说:
秦芜城施姑娘,你小姑娘家家的没工夫,不如就在这等着吧?
绾豆豆无妨,红雪会保护我的。
绾豆豆眯着眼睛对上了闻言回头瞧他的傅红雪,甜甜一笑:
绾豆豆对吧,红雪?
那个被唤红雪的少年,心脏好似停了一拍。
秦芜城面色有异,但也没再阻拦,只是……稍稍落后傅红雪半步。心思异动的傅红雪一时不察,左脚正勾住了一根极其不显眼的丝线。刹那间,丝线犹如长了眼睛一般,迅速缠住傅红雪的脚踝,越勒越紧,不过电光火石一瞬间,傅红雪就被倒吊在了半空中。
其后的绾豆豆略带嫌弃地摇摇头,对这个不管吃多少堑都不长一智的傻徒弟彻底无语。
傅红雪秦叔!秦叔你干什么!
绾豆豆好似慢了半拍,捂住嘴巴惊呼一声
绾豆豆红雪!
可惜那声音矫揉造作得厉害,听得傅红雪直反胃。
秦芜城我和你说过,没有人可以出去,想出去的人都要死!小子,念在我们是同门的份上,我三番五次地劝你,可你非一意孤行一条道走到黑,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说话间,秦芜城已经抬起手中铜剑,朝着傅红雪劈了过去。
秦芜城被一突如其来的暗器伤到了腿,血如涌注!
他捂着钻心疼的腿,捏起地上那一刻碧绿,大声问:
秦芜城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绾豆豆豌豆啊,你这个傻孩子,是连豌豆粒都没见过么?
绾豆豆往上抬了抬身后包裹,甩了甩爪子,
绾豆豆真是的,都已经努力收住力气了,怎么还把你伤成这样,真是对不住。
秦芜城两指碾碎了那颗柔软豌豆,忽然放声大笑
秦芜城原来……原来你才是深藏不露的高手!阁下,你到底是谁?
绾豆豆在下乃小雪儿未来的师父——施绾绾!
绾豆豆不知怎么,突然喜欢上了傅红雪给她强加的这个名字,又一抬手,一颗崭新碧绿的豌豆粒打在傅红雪的脚腕上五分,坚韧如此的铁索立刻断成两半。傅红雪一个漂亮的空中翻,满分落地。可直到落地这人也没给绾豆豆留面子,依旧崩了一张脸,闷闷说:
傅红雪我说了,我不做你徒弟。
绾豆豆……给个面子行不行?
傅红雪话锋不改:
傅红雪我不做你徒弟。
绾豆豆……败家孩子,这么倔!谁教的你呢?
傅红雪没理她,又道:
傅红雪秦叔,那六个人其实就根本不是被通天门所杀,而是你杀的吧?还有,棺材里的女人,到底是谁?
秦芜城你既然看到了棺材里的人,那么我更不能让你活着了!
说罢,秦芜城翻身而起,奋力朝着面前二人而去。绾豆豆悠扬转了个圈坐在石阶上,那怡然自得的样子,就差面前再来一杯乌龙茶:
绾豆豆小雪儿,你的好秦叔交给你了,为师相信你会胜过他的。
傅红雪本完全可以胜过他,可是脚腕上挂着的长锁链却成了他的累赘,十几回合而已就被秦芜城抓到了破绽,缠着那锁链,将傅红雪击倒在地。同时,那把铜剑也朝着傅红雪面首而去。
一颗碧绿豌豆凌空而出,正撞上一把飞刀。在那把精致飞刀面前,她这个小小的豌豆粒,就显得太不起眼了。
傅红雪叶开!
叶开秦老爷子,相煎何太急啊?
叶开穿了一身不太华丽的衣裳,从那道所谓的通天门后闪了出来,
叶开我是叶开,树叶的叶,开心的开。
一边端坐的绾豆豆像个发现大姑娘的老鸨子,不知道从哪窜到叶开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双眼放光
绾豆豆呦!小伙子武功不错嘛?在哪高就啊?有师父吗?是自学的吗?想不想更精进一下武功,要不要考虑拜我为师啊?为师很会……唔
喋喋不休的绾豆豆被傅红雪从后捂住了嘴。
叶开是第一次见高冷如斯傅红雪对一个年轻女人‘动手动脚’,并且……好像还不大高兴,看他那眼神,就跟自己抢了他媳妇似的。叶开一句调侃没说出来,又听傅红雪低声解释一句:
傅红雪她脑子不好。
绾豆豆嗯嗯嗯嗯嗯嗯!
那高低交错的声调使傅红雪听懂了绾豆豆想说的话:
绾豆豆你才脑子不好!
傅红雪叶开,你怎么到这来了?
叶开想你念你惦记你,千山万水来找你。
傅红雪之前鬼鬼祟祟跟踪我的人,是不是你?
叶开没错,当时我忙着找线索,当时我正忙着找线索,所以没有跟你打招呼。
秦芜城他是你朋友?
傅红雪不是!
叶开是!
才被松开口的绾豆豆屏住气,在这别扭的二人之间来回瞧了好几眼,忽然觉得其中有点什么:
绾豆豆哇哦!
傅红雪很想照着她脑袋给她一刀,看看她的豌豆壳里装的到底是不是豌豆黄!
那边……叶开已经和秦芜城理论上了。唯有绾豆豆对叶开痴心不改,还眼巴巴瞅。瞅就算了,这个傻豌豆还要捂着嘴顶着一副花痴样和傅红雪偷偷耳语:
绾豆豆这个叫叶开的小伙子你和他很熟么?哦!瞧瞧这身段,瞧瞧这痞帅小样,要是能给我当个小徒弟该多好?哎,你说是小开开好听,还是小叶子好听?
傅红雪越听脸越黑,心头没由来地憋了口闷气,酸酸楚楚,说不清道不明……尤其是一想到她这不正经的老神仙可能也会对叶开死缠烂打、动手动脚、摸上摸下……他就更憋闷了!
傅红雪没好气地答:
傅红雪叶开有师父,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绾豆豆啊……那太可惜了!
绾豆豆摇摇头,想了想,又撞了撞傅红雪肩头:
绾豆豆哎小雪儿,你还有没有这样的朋友,年轻点、可爱点,最好是没拜过师的,给我介绍两个呗?
傅红雪想砍她的心更甚了。
傅红雪没有!
绾豆豆……哦。
正执着于收徒的绾豆豆没想到这秦老头子跟个兔子似的,被逼急了真跳墙——因为绾豆豆平生最是讨厌兔子,所以这世间一切肮脏物卑鄙到了极点,都可以用兔子来形容。秦芜城居然在和傅红雪、叶开打斗之后,抬手扯断了陵墓机关。
秦芜城都去死吧!
陵墓石顶摇摇欲坠,落下无数灰尘。
傅红雪秦叔,秦叔!跟我走!
傅红雪声嘶力竭地喊着,想带秦芜城一起走。可秦芜城就那个拽着锁链,嘶吼着:
秦芜城我能去哪?外面的世界太大了,这里有我的小双,有我的一切……
陵墓终究是塌了。
两人一神灰头土脸地站在崖边,静悄悄地,似乎在为秦芜城那段可歌可泣又可悲的爱情默哀。
爱一个人爱到放弃自己的生命,这是绾豆豆最不能理解的事。
绾豆豆红雪,你说,像秦芜城这样的,就叫做爱么?
傅红雪秦叔他死的不值得。
叶开也许,这正是他想要的死法。
叶开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比绝世武功更容易杀死一个人。
傅红雪什么东西?
叶开你身上就有这个东西。
傅红雪别过头去,没应声。
说者无心,听者绾豆豆却想了许久,小雪儿身上有的这东西,是什么?
马芳铃死马奴!
一娇俏女声随着一记长鞭,同时落到了傅红雪的背上,打断了绾豆豆的思索历程。
绾豆豆该死的母人!
绾豆豆的眼中迸出怒火,怒瞪不远处的马芳铃,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