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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我会一直在

男友是病娇怎么破

夜色漫上山坳时,边伯贤正用竹篾给陈浅编那只小篮子。灶间的油灯昏黄,把他的影子投在土墙上,手指翻飞间,竹篾在他掌心弯出细碎的弧度,像被月光浸软的银丝。

陈浅端着刚温好的草药汤进来,见他额角渗着薄汗,伸手想替他擦,却被他反手攥住手腕。他的指力总带着股不容抗拒的劲,骨节抵在她腕间青筋上,像是要把她的脉搏与自己的缠在一起。

“烫。”他低头看她手里的陶碗,喉间滚出一声轻响,“放桌上吧。”

陈浅挣了挣没挣开,只好任由他攥着。油灯芯爆出个小火星,映得他眼尾那点红痣格外清晰。她知道他又在忍,那股子藏在温和底下的偏执,总在夜深人静时冒头,像山间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上来。

“药快凉了。”她轻声说,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他手背上有道新的划伤,是今早劈柴时被木刺划的,她下午给他敷草药时,他还笑着说不疼。

边伯贤这才松了手,却顺势将她拉到膝头坐下。竹篾在他另一只手里继续翻飞,编出半朵小雏菊的轮廓。“你闻闻,”他把篮子凑到她鼻尖,“竹腥气是不是淡了?我用薄荷水煮过了。”

清冽的草木香混着他身上的气息漫过来,陈浅点头时,发丝扫过他的颈窝。他忽然停了动作,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吸烫得像火。“今天在镇上,那个文具铺老板看你的眼神,”他声音低得发哑,指腹猛地攥紧竹篾,“你为什么要对他笑?”

陈浅的心沉了沉。她早该想到的,他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哪怕是陌生人无意的一瞥,都能在他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我没有笑,”她转过身,捧住他的脸,“我在看他手里的宣纸,你说过要看纸的纹路。”她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骨,那里总在情绪激动时泛出青色,“你看,我眼里只有你编的篮子,只有你买的墨锭,别的什么都没有。”

他睫毛颤了颤,眼底翻涌的暗潮慢慢退下去,却还是攥着她的手腕不放,指腹一遍遍摩挲她腕间的皮肤,像是在确认什么。“不许对别人笑,”他近乎蛮横地说,“你的笑只能给我看,听见没有?”

陈浅温顺地点头,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角。他唇上带着草药的苦味,她却甘之如饴。“只有你,”她轻声重复,“一直都是。”

他这才松了些劲,重新拿起竹篾,只是动作慢了许多,指腹偶尔会蹭过她的手背,带着点试探的温柔。陈浅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忽然想起刚被他带到这里时的模样。

那时她被关在这间小屋的里间,窗户被木板钉死,只有门缝里漏进点微光。他每天准时送来饭菜,不言不语地看着她吃,眼神里的占有欲像淬了毒的针,扎得她浑身发毛。有一次她想逃跑,被他抓回来时,他眼底的疯狂几乎要将她吞噬。

“哪里跑?”他掐着她的下巴,指节泛白,“你以为能跑掉吗?陈浅,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死也得死在我身边。”

那时她怕他怕得厉害,夜里总做噩梦,梦见他红着眼掐她的脖子。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噩梦变成了他笨拙地给她编草鞋,变成他冒雨去后山采她随口提过的野草莓,变成他在油灯下给她磨墨时,眼尾那点藏不住的温柔。

“想什么呢?”边伯贤忽然抬头,竹篾在他手里打了个结,“是不是又在想怎么离开?”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恐慌,陈浅连忙摇头,伸手按住他编篮子的手。“在想你第一次给我编的那个竹筐,”她笑了笑,“就是底有点漏,装不住核桃的那个。”

边伯贤的耳尖红了红,把编了一半的篮子往身后藏了藏。“那时候手笨,”他闷声说,“现在不会了。”

陈浅从他膝头下来,端起桌上的草药汤递给他。“快喝吧,凉透了就没药效了。”她记得老郎中说过,这药得温着喝才管用,能安神,能压下他那股子躁气。

边伯贤皱着眉喝了两口,实在苦得厉害,皱着眉不肯再喝。陈浅从灶台上拿起块桂花糖,剥了纸递到他嘴边。“含着这个就不苦了。”

他张嘴含住糖,舌尖不经意舔过她的指尖,甜香混着薄荷的清冽在舌尖炸开。他忽然扣住她的后颈,吻铺天盖地落下来,带着草药的苦,糖的甜,还有他独有的、让她心安的气息。

竹篾从他手里滑落,滚到地上发出轻响。陈浅被他按在冰凉的土墙上,却觉得浑身滚烫。他吻得又急又狠,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可指尖拂过她后背时,却又轻得像羽毛,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别离开我,”他在吻隙里低喃,声音发颤,“求你了,浅浅,别离开我。”

陈浅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不离开,”她一遍遍地说,“我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窗外的风卷着槐树叶沙沙响,油灯在案头明明灭灭。边伯贤慢慢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底的偏执褪去些,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眷恋。他捡起地上的竹篾,重新握住她的手,让她的指尖和他的一起,编完那朵没完成的小雏菊。

“你看,”他声音很轻,“这样编,花瓣就不会散了。”

竹篾在两人指间穿梭,暖黄的灯光落在交叠的手上,他掌心的薄茧蹭得她发痒,却让她觉得无比安稳。陈浅忽然明白,他的病娇,他的偏执,不过是因为太害怕失去。就像山间的小兽,把自己蜷缩起来,却在遇见想要守护的人时,用最笨拙的方式,亮出所有的柔软。

后半夜下起了雨,淅淅沥沥打在窗棂上。陈浅被冻醒时,发现自己被边伯贤紧紧抱在怀里,他睡得很沉,眉头却依然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她轻轻抚平他的眉,指尖滑过他腕间那根红绳——那是她去年给他编的,用后山的红藤,浸了薄荷水,他戴了快一年,从未摘下来过。

“别怕,”她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在呢。”

他似乎在梦里听见了,抱得更紧了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陈浅靠在他胸口,听着窗外的雨声,还有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很好。没有喧嚣,没有纷扰,只有他和她,还有这座沉默的山。

天亮时雨停了,山坳里漫着白茫茫的雾气。边伯贤醒来时,发现陈浅正趴在窗边看什么,晨光透过薄雾落在她发梢,像镀了层金。他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在看什么?”

“看后山的笋,”陈浅回头笑,“好像冒了不少新的,今天去挖点吧?可以做笋干,也可以炒着吃。”

边伯贤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雾气里隐约能看见竹林的影子。他忽然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不去,”他闷声说,“雾太大,路滑。”

陈浅知道他又在担心,怕她出事,怕她趁他不注意跑掉。她转过身,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下巴。“我不跑,”她笑着说,“就在院子里等你,你去挖笋,我给你煮薄荷水,好不好?”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眼里的疑虑慢慢变成妥协。“不许乱跑,”他捏了捏她的脸颊,“就在我能看见的地方。”

陈浅用力点头。

边伯贤扛着锄头往后山走时,陈浅果然就在院门口的槐树下坐着,手里拿着他昨晚编好的小篮子,正往里面装晒干的薄荷叶。他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见她还在,才继续往前走,像只警惕的狼,却在确认猎物安全时,步伐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轻快。

雾气慢慢散了,阳光穿过槐树叶落在地上,碎成一片金斑。陈浅数着篮子里的薄荷叶,听着后山传来的锄头挖土声,忽然觉得,或许这样一点一点,他眼里的偏执会慢慢淡下去,像山间的雾,总会被阳光驱散。

她拿起一片刚晒干的薄荷叶,放进嘴里慢慢嚼着,清冽的味道在舌尖散开。远处的锄头声停了,她抬头,看见边伯贤扛着锄头往回走,竹筐里装着半筐鲜嫩的竹笋,晨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她脚边。

陈浅站起身,朝着他跑过去。风掀起她的衣角,带着草木的清香,还有她藏在心底,那句没说出口的话——

边伯贤,有我在,你会好起来的。我们会一起,在这座山里,过很多很多个,像今天这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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