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后悔药吗?
清河聂氏二公子全包了!
云深不知处亥时结界关闭,届时无大事不开。
身为蓝氏学子,三人自然要赶在这之前回去。
莫邪第一次喝酒,又喝得最多,眼神看着是清醒,说话也有条理,可一起身就露了馅,人轻飘飘晃悠悠的的,脚下也是凌乱,这下哪里敢让她一个人走。
正为难时,聂怀桑心念一动,便小心提出自己可以御剑带莫邪上山,一旁的江澄虽也有此想法,到底脸皮薄,没敢说出来。
可惜聂二公子打算是好的,却忘了自己也喝了不少,本就练得一般的御剑之术在酒劲的加持下连灵力都乱了,别说带人,自己都御不了剑,只好讪讪喊了一直在暗中保护的护卫送自己上山。
而带莫邪上山这件事,最后就落到了半点喝过酒模样都没有的江澄身上。
眼睁睁看着江澄与莫邪站作一堆,聂怀桑险些维持不了脸上的笑意。
给他人做了嫁衣的聂二公子只恨自己为何偏偏要喊上江澄,为何偏偏要在山下,就在蓝氏找个隐秘的地只请莫邪一个人不好吗?
“若……若水……”秉承着礼节,江澄扶着莫邪站到三毒上,不防少女脚下踩空,整个人顿时跌到他怀里。
感受着怀里有些熟悉的温香软玉,江澄本就克制着的心跳剧烈起来,秀美的脸上亦忍不住起了红,他慌慌忙忙将少女扶正了身子,又恐她不稳摔下去,只得咬了咬牙扶住莫邪柔软纤细的腰。
他手一搭上去,就感觉到一旁尖锐的目光,江澄望去,脸上更加不自在了,他抿了抿唇,“我……我们先走了……”
说着,三毒便上到高空,如流光飞去。
聂怀桑暗自咬着牙收回目光,死捏了捏手上扇骨,才后知后觉到什么,又小心看了看扇面,这才松了口气,低气压地望向一旁等待命令的护卫,“跟上他们!”
和聂怀桑斗的那点酒并不算什么,江澄此时却觉得自己有些醉了,鼻间能嗅到少女身上不知名的清香和着一点淡淡的酒香,蓦然想起魏无羡曾调笑说的女儿香,本就发红的脸又红了一大片。
夜里的风总比白日大,又是以这样的速度前行,即使江澄极力避免与莫邪有更多肢体接触,可剑身只有这些长度,又怎么可能避免得了。
于是一路赶来,两人距离越来越近,到得后来,莫邪整个人都已经被江澄护在怀里,就如上次彩衣镇那般,只略一低头就能看到少女柔顺的发顶。
想到彩衣镇,江澄心里一动,“若水……”
“嗯?”莫邪向身后的人投去疑惑的眼神。
“不……没……没什么……”
她眼里朦胧着,潋滟着媚意望来,宛如有着千丝万缕的绵绵情意,江澄结结巴巴地别开眼,不敢再看。
也更不敢说什么,就是想叫你的名字这样有些轻浮的话。只是手上愈发用力,将少女紧紧护着。
全然不管后面咬牙切齿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