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彼此交交心的事儿,愣是一方端着一方想看另一方的里子,两厢拉扯着打太极。诚不如那两只狸奴,在没了宁总管这个调停人的小动作之后,又如先前那样依偎打闹在一起。
还是齐王爷先忍不住做了让步,他一贯是迁就对方的那一个,只不过“对方”唯宁九郎一人而已。
“九郎,你饿不饿?”齐王爷用宁九郎惯用的方式破题,“……本王饿了。”
“王爷,您从天津回府可没见你少吃啊,怎就会饿呢?”宁九郎边说边逗弄着重新腻在一起的两小只,可心思却随眼珠子斜视着身边人。
“去了天津厂子那儿多少天,我就饿了多少天。”
“怎么会?是下人们没伺候好王爷吗?”
“是没有九郎在侧所以食之无味。”
本以为言语上的
磨(mó)
磨(mò)
还有几个回合,没想到今儿的王爷倒是实诚。只是宁九郎更没想到,齐王爷的实诚和颟憨的一根筋是一块儿“下山掠地”的。
“九郎,我每晚都想抱你,”齐王爷说着,用手指指自己的脑袋,“光用这儿想想你平日里娇喘的样子,我就酥痒难——”
“王爷,大白天的说什么胡话呢?”宁九郎打断了齐王爷的话,略显激动的起身也吓跑了原先伏在他腿上的两只团绒。
这对方不按套路出牌确实是宁九郎的失策,可自己是不是也等待了多日?他问自己。捋了捋内心的情绪,在确认脑仁没晃心也没慌之后,宁九郎本想体面的回怼齐王爷的不正经,然而终究还是低估了王爷此番势如破竹的情形。
他被王爷从正面进逼,不得不倒退了两步,磕着了榻沿,紧接着一个趔趄就又坐了下去。王爷的脸凑他太近,喘着的粗气让他听得是如此分明。
“九郎,没想到你晚上想我的时候……声音竟是如此好听。”齐王爷戏谑地盯着他说,“我都不曾听过……”
——这二混账那晚果然在屋里听到了!
听了这话,宁九郎突然整个人就窘热起来:被王爷撞破了矜持,往日里清心寡欲的样子终也还是会贪恋床帷里的春色。
他此刻进退维谷,不知如何是好。
“九郎,虽然还想再听一次……可是放着九郎与被褥缠绵,本王可是心有不甘。”
齐王爷的手和说的这话一样不老实,覆上宁九郎的思春处也一点儿都不含糊。
“九郎,你要我对不对?”齐王爷继而问道,“你想我要你,是不是?”
宁九郎被王爷问得大脑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自己下面的硬体是不是很好地回答了王爷的问题。
“九郎……”齐王爷不怀好意地笑着说道,“不知本王积攒多日的力气,会不会让九郎在帐里唱出新音?”
“这、这我哪儿知道?”
也不知在屋外趴一块儿晒太阳的两只小狸奴有没有听到王爷说的新音,倒是有几次两小只听见了响声,抬起脑袋往屋里回看,也不知是不是宁老板的娇吟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