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和学习,像是流水线里一个按部就班的程序,占据每一个人那少的可怜的青春的绝大多数。
上了一上午的课,叽叽喳喳的小巫师们终于还是在一早上的课程“摧残”中萎靡了,止不住的话匣子也渐渐歇了。
许是旺盛的精力终于还是扛不住现实的温饱问题了。
下课和就餐这两个有点风马牛不相及的词此刻却是难得能提起孩子们兴头的存在了,小巫师们三五成群拥在一块儿商量着中午吃什么好。
哈利推开门,手仍旧撑在门把上,很绅士的让身后的人先走过去。赫敏抬头看了他一眼,半开玩笑地说∶“我们也只是隔一个圣诞节没见面而已,哈利你怎么还变绅士了呢?你也跟我说说都是哪位先生教你的这些小把戏?”
听着赫敏的问话罗恩只能紧紧地抿着嘴,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笑出声来,但他肩膀止不住的耸动和眯成缝的双眼还是出卖了他。
赫敏一本正经地打趣哈利只是想让某个觉得自己非常绅士的人知道,他那样刻意流露的礼貌细节反而很让人觉得东施效颦。
哈利的耳廓应该是有些红的,他极力遮着,像个犯错的孩子。
此刻大家都往餐厅走去,三人组也不例外。一路上三人有说有笑,话题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到了赫敏身上。哈利不厌其烦,再度问道∶“赫敏你和帕金森之间……”
“校友!”她立马打断救世主的问话,“大概还可以说是朋友吧!”说完她看了看两个男孩,他们都带着有些犹疑的眼神看她。
是怕她被斯莱特林的人骗了吗?赫敏想了想替帕金森不是滋味。
“帕金森怎么你们了?你们想啊,每次马尔福惹我们不快的时候她都没有参与,而且斯莱特林里帕金森是唯一一个我认为很客观的人……”赫敏拉着他们边走边说,她把声音刻意压低,但那一套又一套的分析还是让人有点晕头转向。
罗恩眼看赫敏打好午餐又要开始“侃侃而谈”了,他赶紧做了一个停的手势,说∶“总而言之你们是朋友对吧?这是你的交友权,我们也没办法阻拦。”
“嗯,是的。”她随口应道。
可巧赫敏一转身差点撞上个人,她倒没事,只不过盛得满满当当的牛奶洒出去不少,尽数落在了对方墨色的衣袍上。
挥毫落墨之势却是呈现在这种需要不住说“对不起”的小事上也是有够无奈的,两个人都不是故意的,可就是有一方是最莫名其妙的受害人。
赫敏很认真地说了声“对不起”,浑身上下透着股中规中矩的劲儿。可她一抬头,映入眼帘的却是马尔福苍白的脸、浅灰的眼。
赫敏心想∶真是流年不利啊。
双双都陷入了沉默中,最后赫敏咬了咬唇声如蚊讷地道∶“要不这样吧……下次魔药考试的时候我让你考第一?”她偷着眼扫了一下沉默的少年,“马尔福你看这样可以吗?”
她无关紧要的一句戏言却能爬上窗头生长成花,轻描淡写却也招摇过市。
他不是贪她的承诺,是明知左不过一张空头支票却也抱着希望去买账,是盲目觉得她所言字字当信。
在一分一秒流逝的时间里少年的唇终是动了,“好。”他说。
他还是信了,这把双刃剑其弊只有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