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路向西走到加龙河畔,就沿着加龙河顺流而下,用了一个多月走到了吉伦特省的波尔多。
被称为“世界葡萄酒中心”的波尔多位于加龙河下游,由在地图上明显可见的吉伦特河拱卫着,距离汇入比斯开湾的河口约100公里。
斯卡蒂和史尔特尔还未进城,就闻到了空气里的葡萄酒的香味。其中斯卡蒂的表情那叫一个享受。史尔特尔也闭着眼用鼻子品尝着葡萄酒香,但是没有斯卡蒂神情那么夸张。她知道斯卡蒂很喜欢喝酒,毕竟她们也是在酒窖里第一次见面。
维克多·雨果说:“这是一座奇特的城市,原始的,也许还是独特的,把凡尔赛和安特卫普两个城市融合在一起,您就得到了波尔多。”当她们穿过无尽的葡萄园走进波尔多市区时,通过她们的双眼所见才能真真切切体会到雨果这句话的含义。
两人穿着全套浅蓝色法军制服 ,十分有法兰西战士的风韵。她们仍然端着在马赛捡到的武器,然而在她们的打拼下那M60和FAMAS的弹夹比她们的胃还满,微瘪的军备包里面盛放着路上捡到的各种物资。走在波尔多的大街上,她们就像进城的乡下人一样对四周的一切好奇着,打量着。在这座现代化大都会的路边,那些建筑却仿佛来自20世纪甚至19世纪。虽然感染者到来后空军的炮弹成了最后的观光客,但是这些建筑的基本架构仍然保留着。
斯卡蒂在末日之前曾经到这里来进购过酒品,所以对这座城市要熟悉一些。但对于末日之前连挪威都没出过的史尔特尔,她对这个“奇特的”,“原始的”,“独特的”城市感到十分好奇,时不时向斯卡蒂提出问题,斯卡蒂也一一回答。
她们走进梅花广场。这个欧盟第二大广场上现在堆满坦克和废弃的汽车,零星感染者分布在广场上。两人穿过梅花盛开的公园小道,来到那座装饰着青铜马和部队的纪念碑面前。这个纪念吉伦特派的纪念碑上面站着几个感染者。碑顶部五十米高处的自由女神像炸没了一半,那半边身子砸扁了一辆装甲车;两人在它下面抬头仰望,眼神满是敬仰。
她们走近圣安德烈大教堂。这个大教堂在感染者袭来时被空军的炸弹炸成一片废墟,已经基本看不出来这里还是一座教堂。在经过现代炮火的洗礼后,一座耶稣像仍然屹立在黑漆漆的建筑碎片上,仿佛淤泥里长出的一朵莲花。两人在路边驻足看着这个教堂遗址,心里感慨万千。她们一路上见到无数教堂和修道院的废墟,但这是她们第一次看见有一个耶稣像还屹立在废墟上一尘不染。史尔特尔见到此景,竟萌生了信上帝的念头。
她们走进交易所广场。这个广场的入口被特警的装甲车围了起来,附近的感染者大多都是穿着特警制服的,手里还拿着防暴盾牌。她们从一辆装甲车上翻了过去,原来这个广场也曾被用作疏散点。许多各色军用直升机还没来得及起飞乘客就被感染者啃食殆尽,不少感染者甚至至今还绑在安全带上。还有一个爆炸的H225M直升机残骸翻在路边,白色的机壳被烧成黑炭色,飞机下面是一堆被烧焦的感染者。看来这架直升机是在起飞的时候被感染者硬生生拉了下来。
穿过交易所广场,她们进入了一个商业街。斯卡蒂在一个葡萄酒商店里驻足,里面浓郁的酒香弥漫了好几个街区。可怜的店员被感染者杀死,肢体残缺不全地在店里游荡。店里碎玻璃满地都是,无数拉菲、拉图、玛歌等名贵的葡萄酒像废水一样混合着洒在地上,将地面染成诱人的红色。地面上的酒早已干掉,但是这延绵不绝的酒香不知道还会持续多少年。
斯卡蒂让史尔特尔在外面等她,她便一个人踩着碎玻璃渣和黏糊的红酒剩余物走进店里搜寻看看是否有完整的酒瓶。很幸运在角落找到了一瓶幸存的1997年拉菲红酒。除此之外,其他所有的玫瑰红酒都变成了经久不衰的酒香。
斯卡蒂提着酒瓶神情复杂地走出来,在史尔特尔面前用手拔出了木塞子。她先自己闻了一下。
“啊~”斯卡蒂闭着眼享受着,面色红润起来。然后她将木塞子递给史尔特尔闻。
史尔特尔以前虽然也算是个中产阶级,但是家里也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名贵的葡萄酒。而且在斯卡蒂一打开酒瓶那从来没有闻过的味道就钻进了她的鼻腔。她将木塞凑到鼻子上深吸一口,感觉一股难以描述的香气充斥了她的鼻腔直达肺部。这个陈年红酒加上软木塞的味道直冲大脑,使得她神清气爽、精神舒畅,常年流浪的疲劳和紧张一扫而空。
“啊~”史尔特尔轻轻喊了一声,终于理解了为什么斯卡蒂宁愿冒着被感染者袭击的危险都要去找一瓶红酒来。斯卡蒂让史尔特尔先喝,史尔特尔将酒瓶直接对着嘴痛饮。
咕咚咕咚~~
鲜红的酒品从史尔特尔的嘴里直奔胃部,一滴都没有流出来。此时她的身体就感觉让流畅而清冽的山间小溪流过一样。史尔特尔用舌头挡住一点水流,那醇中带酸的葡萄酒使得她觉得尝到了世间最美的珍馐。她双眼紧闭,将全身的感官凝聚到舌头上,要将葡萄酒的每一滴味道都深深刻在脑海里。
咕咚咕咚~~
史尔特尔一口气就喝了大半瓶。她一边喘气一边回味着拉菲葡萄酒的味道,还不忘用舌头一圈又一圈地舔舐嘴唇。
当她回过神的时候,面色红润犹如刚刚云雨一番。她看见面前疑惑的斯卡蒂和手上只剩小半瓶的红酒,抱歉地说道:“对不起哈!”
“哦。”斯卡蒂毫无波澜。接过葡萄酒后便向喝水一样一仰头便一饮而尽。喝完,她将酒瓶子轻轻立在地上,对史尔特尔说:“走吧。”
两人跟着地图向波尔多南部走。
“为什么我们还要往南方走呢,不是应该向北吗?”史尔特尔看着路牌上她们的方向向南,疑惑道,“我们不是就是从南方过来的吗?”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斯卡蒂虽然面无表情,但是语气却又点打趣的味道。
原来在波尔多最南部,是1855年评级中唯一的超一级甜白酒庄——伊甘酒庄的所在地。酒庄位于波尔多南部的苏玳的一个小山丘上,却有着113公顷的葡萄园。末日之前,这个酒庄源源不断将最好的贵腐霉葡萄酒销往世界各地,深得各大社会顶级人士的喜爱;末日之后这个酒庄也没有幸免于感染者的侵袭,当感染者从葡萄园里冲向人们的时候,人们便在吕萨吕斯城堡上用简陋的武器抗击感染者。
无数猎枪子弹击碎了无数如少女的眼睛一般晶莹剔透的赛美容和长相思葡萄,然而又有无数倒下的感染者作为新的肥料滋养着新生的葡萄藤。几年无人打理的葡萄园葡萄生长茂盛,果实硕大,但是再也没有人去用双手摘下它们送到酿酒坊去了。
斯卡蒂南下的目的就是来拜访这个曾经举世闻名的酒庄。斯卡蒂以前跟着阿尔伯特等人出席高级宴会的时候品尝过这款葡萄酒,它超一级的名号可不是浪得虚名的。斯卡蒂在品过伊甘葡萄酒之后,其他酒品就好像清水一般寡淡无味。但是她从来没有拜访过它的家乡。或许单纯是因为自己,或许也因为刚刚史尔特尔的神情,她们两个坚定不移地向着吕萨吕斯堡进军。
葡萄园还在远方的时候,两人就闻到了一股和刚才的拉菲葡萄酒截然不同的香气。随着两人的步伐越来越近,那诱人的香味越来越近。远处的葡萄酒仿佛变成了一个红色的少女,用那柔顺的双手轻轻抚摸着两人的下巴,将那红色的秀发凑到两人的鼻孔旁边让两人能够清楚闻到酒香;而那少女又仿佛翘起二郎腿,用那留着红色美甲的令两人抑制不住想去抱着舔的美足为两人指明酒庄的方向。
她们几乎是靠着酒香而不是手里的地图来到了酒庄的葡萄园。让她们很惊讶的是整个葡萄园没有一个感染者,而且看起来好像最近有人光顾过。两位穿着浅蓝色法军制服的女孩踩在葡萄园表面那薄薄一层碎石或沙粒上,发出微微的沙沙声。两人很快便到达吕萨吕斯城堡的下面。
这个城堡浅绿色的砖墙布满弹痕和血迹,表明了当年人们在这里进行过多么惨烈的抵抗。所有窗户玻璃全部碎裂,但被人用木板从里面封住;浅蓝色的屋顶有的地方被挨了燃烧瓶;这座900年古堡无言地告诉着这两位来自远方的旅行者它的历史。城堡外围看不见一个感染者。
她们在葡萄园的篱笆上就着浓郁的酒香吃了一顿饭,此时已经是傍晚。饭毕,她们轻轻推开半掩着的大门进去。史尔特尔放了一枪看看有没有感染者,但是除了两人的呼吸声和枪声的回声什么声音都没有。整个酒堡都没有感染者!
但两人此时不像是以前那样感到惊恐因为没有感染者意味附近有较大规模的幸存者聚居地,相反,史尔特尔“呜呼”了一声,紧紧拥抱着斯卡蒂。
“太谢谢你带我来这里了!”史尔特尔激动地差点狂吻斯卡蒂。
其实斯卡蒂的内心也是激动无比,只是她没有表达出来而已。两人由于白天就喝了酒,本来就有点微醺;然而又在这个酒香浓郁的酒堡里待着,两人已经成为了半个醉鬼,已经在失去理智的边缘徘徊;特别是酒量大大不如斯卡蒂的史尔特尔,她欢呼雀跃着就像在酒后狂言乱语。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两人也找到了酒堡的酒窖,也就是这个弥漫数千米的酒香的源头。一桶桶伊甘葡萄酒仍然盛放在这一个个完好无损的有着百年历史的大木桶里。斯卡蒂和史尔特尔用手电筒照着这延伸到黑暗里的长长的地下酒窖,在确认没有感染者后,两人的脑海里同时冒出了一个疯狂的想法而且立马就付诸实行!
两人关闭酒窖门,将身上所有能照明的东西摆好,使得灯光能够照明一片区域。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同时将衣服tuo光放到角落。
属于她们的狂欢,开始了。
两个女子走到一个酒桶面前。斯卡蒂用手拍了拍,满满的;然后她一脚将木桶踹碎,那重达数吨的红酒一哗的一下就泼到两位赤身luo体的女孩身上。强大的水压使得她们丰满挺立的ru房稍微下垂,鲜红的葡萄酒使得她们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变成血红色。她们抬头闭眼,嘴巴张开接住留下来的名酒,葡萄酒流在她们身上仿佛两人就是喷泉下的裸女雕塑。她们顺着水势轻轻跪在地上,享受着这世界上最昂贵的沐浴。红酒像洪水一样向着房间两侧流动。
酒水一边从她们光滑的身体上滑过一边流入她们的喉咙。经过这一浴,斯卡蒂的脸上才微微出现红晕,然而史尔特尔的脸颊已经变成了两颗熟透的大樱桃。两人的头发紧紧贴在身体上,成为了两个浑身酒香的姑娘。
史尔特尔双腿大叉双臂大张站在酒窖中间,然而浑身湿透的斯卡蒂却抱着M60向史尔特尔身边的酒桶扫射。机枪在斯卡蒂手里精准命中酒桶,一点也伤及不了史尔特尔。大口径子弹将酒桶she成巨大的莲蓬头,红酒就从那巨大的弹孔中流出来,无一不撒到史尔特尔的身上。史尔特尔闭着眼任由酒品在身上流过,她轻轻fu摸着自己身体的各个角落,要使得那史上最名贵的酒品敷在身体的每一个地方,要使得每一个mao孔都要充满葡萄酒。
她在红酒中轻轻地慢慢地舔qi自己的身体,鲜红的舌头同时接受着女子的体香和红酒的芳香。
“嗯~啊~”史尔特尔一边舔一边诱惑地叫唤着。她抬起右手像流mang一样舔舐自己的手臂,那美丽光滑的皮肤一被她舔干净便又有红酒将那里染红;而左手却不老实地从丰满的xiong部沿着肚子一路mo到小腹。从她那迷离诱人的眼神看得出来她已经喝得神志不清了。
斯卡蒂开完枪也不闲着。她一下子掀开了一个竖着放置的酒桶的盖子,里面的红酒和桶沿几乎齐平。她一头扎进酒桶,半个身子没在酒里,漫出的酒水像喷泉一般向四周扩散。斯卡蒂的头发散在酒里,而嘴巴大张,贪婪地喝着这普通人根本见不到的名酒。作为深海猎人的她连续在酒里喝了数分钟,肚子都喝得鼓了起来。
史尔特尔用那沾着酒的双眼看着斯卡蒂一边喝酒一边轻轻扭着pi股甩着白腿的模样,她舔了舔自己的手指,也在满地的酒里啪嗒啪嗒跑到斯卡蒂所在的酒桶里一把扎了进去,这时斯卡蒂为她用机枪制作的莲蓬头还在喷着酒,地面的酒已经有几毫米深。斯卡蒂的飘然长发弥漫了整个酒桶,史尔特尔喝到的酒里还有隐隐约约的斯卡蒂的体香。
史尔特尔的肺活量远远不如斯卡蒂,当斯卡蒂还在那里贪婪地扭屁股的时候她就已经靠在旁边的酒桶上大口喘气。此时她的头发和脸蛋已经完全是一个颜色了。
史尔特尔抹了抹头发又站了起来,她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摇摇晃晃撑着地站起来,有摇摇晃晃走向那把已经被红酒浸透的M60。她疯一般哈哈大笑着,将M60对准那些仍然完好的大酒桶。但此时史尔特尔已经完全被酒精冲昏头脑,机枪在手里摇摇晃晃根本打不中目标,甚至有些流弹飞向还在扭屁股的斯卡蒂差点将她击中。
哒哒哒哒哒~
哈哈哈哈哈~
咕咕咕咕咕~
哗哗哗哗哗~
枪声、史尔特尔的狂笑声、斯卡蒂贪婪的喝酒声和红酒流动的声音共同形成了一道最为堕落、最为放纵的交响乐。
直到手里的M60的子弹打光发出咔咔的声音,史尔特尔缓了三秒钟才发现。她身体歪斜,一把将M60扔进酒里,又将斯卡蒂一下子就从酒里拦腰抱出,还未反应过来的斯卡蒂嘴里还未来得及吞下去的酒水顺着嘴角流出来。史尔特尔将软着的斯卡蒂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美丽的脚丫在红酒上大步流星的走向那些刚刚被乱枪射出的仍然在流着葡萄酒的孔洞旁边。
史尔特尔半跪在地上,用手扶着斯卡蒂使得斯卡蒂斜着躺在她身上。她左手扶着斯卡蒂的颈部,而右手托住她的膝关节使得斯卡蒂被公主抱着,斯卡蒂的双腿在被红酒淋着抖动着,向空中甩出晶莹剔透的红宝石。史尔特尔处于数个正在喷酒的酒桶中间,名贵红酒不断淋到史尔特尔的背上和斯卡蒂的整个正面,顺着她们身体优美的线条流到地面。
斯卡蒂的头悬在半空嘴巴大张,正好有一道酒流流进她的嘴里,酒流在她的嘴里形成了一个小池塘,但是酒流进她的胃里的速度和酒流进嘴里的速度却惊人的一致。斯卡蒂脸色绯红,用已经迷离的双眼看着眼前抱着她的史尔特尔,她的眼睛也被红酒熏得模糊起来;史尔特尔看着她,满意地笑着。于是史尔特尔将斯卡蒂的腿轻轻放在地上,腾出的右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
第二天,太阳已经很高了。有三个法军装扮的女子来到酒窖门前,老远就闻到一股比平时更浓烈的酒味。看她们熟练的动作,一看就知道是经常来光顾的。她们看到酒窖外面满地流的红酒三人若有所思。
“噢!爱丽丝,乔安娜 ,我们好像被偷家了。(法语)”其中一个金头发的说道,“但肯定不会是感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