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离开巴黎后,径直穿过香槟-阿登区驶入洛林大区,凡尔登就在两个大区的边界不远处。
然而她们的目标不是凡尔登市区,而是位于城郊的空军基地。
当农用卡车在空军基地外围的小哨卡停下来的时候,距离斯卡蒂她们离开城塞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此期间陨星的臂伤大有好转,但是仍然缠着绷带。
下车之后,史尔特尔帮助陨星在作战前最后一次更换绷带。当史尔特尔解开缠绕在陨星手臂上那一圈又一圈的绷带的时候,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脓,最底层的绷带在被撕下来的时候已经浸透脓水,但是和她们刚出发时那会相比已经大有好转。那沾透数层脓水的绷带被史尔特尔收起来,以后还要再利用。
涂上药换上新绷带后陨星感到舒服多了,她甩了甩手臂,感到微微的撕裂感,但是也影响不了她的战斗了。陨星又看了看这个小哨卡,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升了起来。她擦了擦手上的蟒蛇左轮,又检查了箭袋里的那十几发爆炸箭矢,战意满满。
斯卡蒂将AWM交给史尔特尔,又让她把HK-416交给波登可,自己却将那一路上一发未用的加特林端了起来。波登可那把M1894老古董和她们精良的现代装备相比简直就和燧发枪一样古老。斯卡蒂遇到尸潮都舍不得用的加特林重机枪终于迎来了属于她的战场,这个皮肤黑亮的女武神在阳光之下格外帅气。
根据陨星的情报,这个空军基地有一个二十多米高的瞭望塔,那上面能够清楚俯瞰到那个巨人所在的飞机跑道。大家计划史尔特尔在那上面拿着AWM做狙击的工作,陨星在远处用狙击弩掩护近处攻击的斯卡蒂和波登可。
波登可熟练地将卡车的一个轮子拆下来,又打开发动机箱盖捣鼓了一下,老练地将这辆农用卡车改造成报废车;然后大家一起将货箱里的箱子搬到一边用迷彩布遮起来。大家有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武器,便向着只有数百米远的处于半山腰一个平地上的凡尔登空军基地进军,为乔安娜和爱丽丝报仇雪恨。
四人处在半山腰一块能够看清楚空军基地全貌的大石头上,依陨星、史尔特尔、斯卡蒂和波登可从左至右趴着。斯卡蒂拿出军用望远镜观察地形以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陨星远远看着使得她们三人吃了大瘪的空军基地,又看见了那个还立在跑道上的背上长着一门意大利炮的巨人。那门深深嵌在巨人背部的意大利炮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那空军基地不算大,飞机跑道就占了一大半的面积。跑道一端是三个机库,里面还有两架运输机停放在哪里,跑道尽头有一架还未来得及起飞的战斗机,无数飞机碎片和装甲车残骸散落在跑道上。跑道另一侧是一个三层高的办公楼,楼顶有一架还未起飞的直升机,直升机旁边是两个法军着装的感染者,办公楼后面是军事基地正门;跑道一侧是混凝土围墙,中间被巨人背上的意大利炮炸开了一个大窟窿,门口堆着几个感染者,当时陨星就是忍着烧伤将重伤的爱丽丝和乔安娜从那里拖出来才逃出生天;另一侧被一层约一米高的铁丝栏杆拦住,外面是横着几个感染者尸体的直升机停机坪,再远处就是一排士兵营房和训练场。
本来这空军基地有三个瞭望塔,入口旁边那个在末日初期被军人炸塌,废墟压垮了两座士兵营房;停机坪对面围栏外面那个在陨星她们来的时候被巨人用意大利炮将上去的楼梯炸断;最后一个完好的处于营房中间,上面有一个感染者。纵观整个空军基地,除了巨人之外,感染者不过十多个,都是普通感染者。其它的都被陨星她们清理干净了。陨星说这些飞机都是还能使用的,如果以后有机会清理跑道的话可以尝试将这些飞机转移到阿列日的牧场去。
史尔特尔同时用AWM也观察着地形。AWM的狙击镜倍率比军用望远镜大一些,她看到唯一可以上去的那个瞭望塔上面的那个感染者只是个穿着法军制服的普通士兵。于是她舔了舔嘴唇,做好瞄准姿势,在确认瞄准好了之后,史尔特尔扣下了扳机。
一发308-拉普马格南步枪弹在枪口的火光中飞了出来,一秒后子弹就击碎了那个感染者的脑袋,鲜血爆开在空中形成了玫瑰花瓣的形状。
斯卡蒂先让史尔特尔将地面上可见的感染者尽数消灭。随着史尔特尔每一次扣下扳机,那些站立不动的感染者在史尔特尔的AWM之下犹如靶子一般,一个接着一个脑浆迸裂,倒在地上再也没有威胁。
“完美!”史尔特尔咧了咧嘴,将空弹夹换下来。
“观察一下那个巨人的形态。”斯卡蒂说,“望远镜的倍率有点看不清楚。”
“包在我身上。”史尔特尔笑着说。但是当她的视线移到那个巨人身上的时候,微笑的表情立马就变成惊恐。她咽了一口口水,一颗汗珠从她的脸上滑落。
透过史尔特尔的眼睛,我们看到那个巨人肌肉发达,头戴法军军帽,上身没穿衣服,下身穿着被撑破的法军军裤,脚上的军靴也被撑破了。巨人的皮肤呈铁青色,双腿是正常的腿,然而它的心脏前面却有一个和钢铁侠的反应堆很像的一个金属凸起物;它的左手是一个血迹斑斑的电钻,右手被加装了一米长的金属爪,爪子上还挂着一根肠子;巨人面目完整,五官轮廓清晰,没有头发,连眼睛也是铁青色,左眼上有道疤;而且它嘴唇紧闭,表情普通,看起来就像一个铁铸的雕像。当然,一门意大利炮深深嵌进它微驼的背上,长长的炮管从头顶上伸出。
“这是什么东西啊?”史尔特尔看着这个被改得像恐怖游戏里的东西的感染者十分惊讶且好奇。
“那东西常规子弹甚至一般的爆炸物都伤不了它一分一毫,就是一个铁家伙。”陨星对大家说,“那天我们的子弹打到它的身体上全部成了跳弹,破片手雷的冲击波也只能勉强将它击退。你们别看它现在静止在那里一点也不可怕,等会我们惊动它的时候你们就会体会到它的恐怖了——你看它的皮肤是不是完好无损?”
“没错。”史尔特尔头冒冷汗,“甚至一点划痕都没有。”
“那我们应该怎样伤到它呢?”波登可说,“那这样说的话我手上这个德国货就是摆设咯?”
“你那把枪虽然造成不了实际伤害,”斯卡蒂对波登可说,“但是你可以在我们换弹的间隙帮助我们吸引火力。史尔特尔,你的榴弹发射器待会给波登可——你知道它有什么弱点吗,陨星?”
“我暂时还没有发现。它浑身上下看起来无懈可击。”陨星眯起眼睛。
“它胸前那个小东西是什么?看起来和钢铁侠那个很像。”史尔特尔将准星对准那个凸起物,“我还记得,钢铁侠如果没了那个就会完蛋。”史尔特尔就对着胸前那个小凸起开了一枪,可是这一发打偏了,这能一下子将车门打穿的拉普马格南子弹在巨人硕大的胸肌上居然擦出了火花。
“这家伙是坦克吗?又防弹背上又有炮。”史尔特尔拉了一下枪栓,一发冒着烟的子弹在石头上滚动,“我就不信了。”
史尔特尔又来了一发,这次她发现在子弹即将直直射中那个小凸起的时候,子弹轨迹发生了偏移。
“那东西会使子弹轨迹偏移!看来那里就是那家伙的弱点了。”史尔特尔说。
“这里离它太远了,一定大小的磁场会偏移速度不太大的子弹。”斯卡蒂一边将望远镜递给波登可一边说。
“那靠你了哦!”史尔特尔从斯卡蒂背上的加特林连续摸到她的身上。
“现在我们出动吗?”陨星侧头看向斯卡蒂。
“我再看看我们从哪里突入。嗯.......”斯卡蒂思考着,经过刚刚的观察她已经将空军基地的基本架构印在脑海里。
“我们从正门进去吧,然后史尔特尔就从大楼后面的营房摸到瞭望塔去。”波登可一边拿望远镜观察一边说。
斯卡蒂闭上眼睛想了想,然后对波登可说:“可以。”
“那我把这把左轮手枪给你,万一有感染者突袭你还可以不必浪费狙击枪子弹。”陨星将腰间装着蟒蛇左轮的枪套取下来递给史尔特尔,又从衣兜里摸出三个满的弹夹。
“好的。”史尔特尔接过枪套和弹药,便将枪套里的蟒蛇左轮拿出来在手上看了一下。
“还有一件事我忘了说,”陨星一边站起来一边说,“那大炮打出来的炮弹比一般火箭筒的炮弹威力大一些,而且射速极快,大家要分散开来!”
“好的。”大家齐声回答。
“那我们出发!”斯卡蒂轻轻按了一下加特林重机枪的扳机,那六孔枪管旋转了好几圈,发出呜呜的声音,正在为战斗做最后的热身。
大家很快下到空军基地门口,和史尔特尔在大楼下面分头行动。在端着加特林的斯卡蒂的带领下,端着装有爆炸箭矢的“莱卡”狙击弩的陨星和端着MM1榴弹发射器挎着HK-416步枪的波登可呈三角阵势向着飞机跑道移步,远处的巨人安静在跑道上站着,等待着这四位“复仇者”的到来。
史尔特尔紧握蟒蛇左轮蹑手蹑脚在营房里穿行,虽然感染者不多但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枪支并不占优势。还好她没有惊动那仅剩的两三个感染者,顺利摸到瞭望塔顶部。她看见刚刚被她远距离爆头的感染者,她嘲讽似的向着地上那具被开了瓢的感染者摇了摇头,然后就找到一个很快能够锁定飞机跑道任何一个角落的位置架好AWM狙击枪。她先用狙击镜看了一下巨人,然后就看见准备和巨人交火的斯卡蒂三人。
当她看到三人都已经做好攻击姿势的时候,她看到斯卡蒂对用狙击镜观察她们的她做了个“开火”的手势。史尔特尔心领神会,瞄准镜对准了巨人的太阳穴。
“这一发是为乔安娜!”
说完,史尔特尔屏住呼吸使得狙击枪能够更稳定。随着史尔特尔扣下扳机,一颗拉普马格南子弹按照史尔特尔预想的轨迹旋转着击中了巨人的太阳穴。由于史尔特尔现在和巨人的距离比刚刚在高处的距离近得多,那发子弹在击出火花成为跳弹的同时将巨人的脑袋打得歪向一边。巨人缓慢将头的位置恢复,然后缓慢将身体朝向史尔特尔的方向,史尔特尔见到此景开始冒汗。
“开火!”斯卡蒂号令道,榴弹发射器和狙击弩同时射出爆炸物,斯卡蒂手里的加特林枪管开始旋转起来。
但是在两个爆炸物即将飞到巨人身上的时候,巨人微微弯腰,背上的意大利炮就像战列舰上的航炮发射一样惊天一炸,喷出好像导弹爆炸一般的冲天烈焰。那爆炸声使得三个人耳朵嗡嗡的,爆炸箭矢和榴弹也被冲击波吹了回来,波登可和陨星也被强大的冲击波吹得倒退数米,斯卡蒂却在冲击波里巍然不动,头发被完全吹散,加特林重机枪发出了它的第一声战争怒吼,普普通通的的7.62mm北约标准弹药从她的枪管里射出就成为了弑杀神明的利器,加特林射出的子弹打在巨人身上溅出无数火花,子弹向四面八方形成跳弹。
波登可射出的榴弹在刚刚两人站立的地方爆炸,将两米以内的地方都沾上火药的颜色。榴弹爆炸声被意大利炮的声音完全掩盖。
那发从巨人背部射出的炮弹向被吓得愣神的史尔特尔飞去,当史尔特尔闭眼等死的时候,那发像陨石一样燃烧着的炮弹擦过瞭望塔呈抛物线飞向远方的森林。不久,一声巨响就远方传来。
“该死!”反应过来的史尔特尔立刻摆好射击架势,用狙击镜看到那背上大炮还在冒烟的巨人左手的电钻已经扎向斯卡蒂,斯卡蒂轻轻一跳灵活躲开,旋转的电钻深深扎进地里,巨人一时半会拔不出来。史尔特尔还未扣下扳机,就看见它的头上产生了一道猛烈的爆炸,火焰立马吞噬了巨人的铁头,那顶法军军帽也被点燃,看起来和沙福林一般。
“这一发是为爱丽丝!”史尔特尔咬着牙扣下扳机,又一发拉普马格南子弹飞了过去,击中了意大利炮和巨人身体的连接处,她亲眼看见了那发子弹嵌了进去。史尔特尔顿时欣喜若狂。
那边,陨星正在上一发新的箭头,在一旁准备发/射榴弹的波登可惊讶地看见刚刚斯卡蒂的加特林射/过的地方出现了轻微的凹陷。她对着这些密集的凹陷发/射/了/一/发榴弹,同时说道:“斯卡蒂!加特林的攻击好像有效果!”
斯卡蒂面对着巨人的正面,加特林在她的手里稳定地只瞄着一个方向根本没有偏移。斯卡蒂朝着巨人心脏处的小凹起集火,但是那里的磁场奈何这么强使得近距离射击的加特林子弹全部偏移。斯卡蒂已经杀红了眼,根本听不到波登可的声音。
巨人在拔出电钻的同时伸出右手将波登可的榴弹在半空中斩碎,但是这颗榴弹也炸坏了巨人的爪子,三根金属爪都只剩一半,最后那一半也弯着。
那巨人根本看都不看斯卡蒂的强火力,就侧头准备举起电钻向波登可刺去。也就在此时史尔特尔的子弹嵌入了巨人脊背和意大利炮的交界处。巨人吃痛又转身望向史尔特尔,正在换弹夹的波登可因此逃过一劫。
此时巨人仿佛认为现在瞭望塔上的那个东西才是威胁,榴弹、爆炸箭矢和加特林子弹根本撼动不了它,巨人也根本不看她们。巨人立马向着史尔特尔的方向冲了过去。
“不好!”三人同时心想,但是斯卡蒂身体反应最快,提着加特林立马向着史尔特尔的方向冲过去。灵活的斯卡蒂在巨人撞坏围栏之前就已经翻过围栏进入营房,一边狂奔一边将那三个闻声而来的漏网之鱼用脚硬生生踢成两半。
上边的史尔特尔也不闲着,她加快了射击频率,但是现在巨人的背部没有暴露在她的射界内,只得徒劳向着巨人开枪,一发子弹就是一片火花。波登可和陨星也在后面用爆炸物对着巨人背上的意大利炮疯狂输出,将意大利炮的一些零件打了下来。这时两人好像发现了意大利炮处才是巨人的弱点。两人相视一笑,同时掏出了絮雨配制的炸药包。
巨人一把冲坏围栏踩碎地上一个感染者的尸体,在直升机停机坪的“H”字中间停了下来,同时微微弯腰,是要开炮的阵势,身上史尔特尔造成的火星随着弹头落到地上。这时斯卡蒂已经接近瞭望塔顶部了。
“不好!”波登可说,“那家伙又要开炮了!”便和陨星同时扔出炸药包。但是她们扔得太晚了,那门意大利炮又是惊天一响,将两个炸药包愣是被冲击波送了回来。两人立马走位,炸弹在她们两人原来站立的地方发生和开炮不相伯仲的大爆炸。
炮弹从意大利炮炮筒像陨石一样飞出,居然击中了瞭望塔的支柱,瞭望塔的支柱立马像被爆破了一样从中间直接断开,即将倒塌。
史尔特尔看着炮弹飞过来击中了支柱,冲击波将她的头发吹散。当史尔特尔还在愣神的时候,斯卡蒂就从他后面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向外面纵身一跃,两人的武器同时脱手。斯卡蒂紧紧抱着史尔特尔在空中打了个转,斯卡蒂的背部就朝向地面。两个人就这样从二十多米高的高空坠落下去,史尔特尔紧闭双眼,感受到失重感。
远处的波登可和陨星惊恐地看着倒塌的瞭望塔和在空中呈抛物线下坠的二人。这时,从远方一道什么东西闪过,还没有恢复站姿的巨人的铁头被什么东西射中,巨人的头也歪向一旁,两人既惊恐又惊讶地看到那根箭居然射穿了巨人太阳穴上的铁皮,那可是加特林在二十米的距离内都射不穿的啊。
两人望向箭头射来的方向,在大楼顶部发现了一个浅蓝色的身影。
随着“轰”的一声巨响,瞭望塔完全倒在地上,激起一片烟尘,只剩下一半支柱留在那里。史尔特尔和斯卡蒂坠落到一个军用帐篷上,军用帐篷被二人的冲力压塌。斯卡蒂抱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史尔特尔躺在军绿色的篷布上。
波登可和陨星在巨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反应过来,她们要向这个拿着能够射穿巨人铁皮的浅蓝色身影指明巨人的弱点。这时波登可的HK-416就派上用场了。在巨人转身看向那个浅蓝色的身影之际,又一发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箭矢正中巨人的眉心,从巨人的后脑勺穿了出来,整支箭就留在了巨人脑子里,同时波登可开始对意大利炮和身体的连接处进行火力输出,居然将连接处的皮肤射/裂开了。巨人吃痛转过身,举起左手正在高速旋转的电钻准备向波登可刺去,陨星再次射出一发爆炸箭矢的同时,那个浅蓝色的身影好像领会了波登可的用意,一发能够将铁皮射穿的箭矢击中了炮和身体的连接处,那怪物就停下刺向波登可的动作,又看向那道浅蓝色的身影的所在处。
陨星趁热打铁,将一发爆炸箭矢射入刚刚波登可弄出的裂缝,爆炸箭矢嵌在巨人的肉里爆炸,终于炸出一个不大的血窟窿。但是这个血窟窿能够使得波登可持续往里面输出火力,肉渣开始从窟窿里面溅射出来。
巨人的铁皮青筋暴起,又转头试图向着波登可她们的方向刺出电钻,但它一转身就被陨星扔来的炸药包炸得一脸烟尘。它承受着巨大的冲击力向后退了几步。
但是这时,一个令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出现了。
只见斯卡蒂一下子跳到巨人的背上,踩着它的背,双手抱着还烫得冒烟的意大利炮炮管,想硬生生将意大利炮从巨人身上扯下来。几人见到此景,愣在原地呆呆看着。
随着斯卡蒂浑身发力,那血窟窿居然被撕得越来越大,意大利炮也在渐渐脱离巨人的身体。大家明显看得见巨人的皮肉明显地被斯卡蒂撕开。
巨人将飞速旋转的电钻伸到后背想将斯卡蒂绞成肉酱,但是斯卡蒂微微低头,那电钻只得在意大利炮炮身上面激起猛烈的火花。斯卡蒂仍然发着力。
“呃~啊!!!”
随着斯卡蒂一声吼叫,意大利炮居然真的被斯卡蒂从巨人身上扯了下来。由筋脉和人体骨肉相连的意大利炮就像掉到地上的生肉一般发出“啪”的一声掉落在地。那巨人剩下的躯干仿佛被掏空似的,里面除了恶心的腐肉空空如也,重重向前倒下,左手上的电钻旋转速度慢了下来,很快就停下了。
斯卡蒂借着惯性在空中做了一个漂亮的空翻后完美落地。这时史尔特尔向着大楼的方向挥着手呼喊着一个名字:
“喂!伊迪丝!谢谢你!”
大家在向着巨人的残骸聚拢的时候同时看向史尔特尔挥手的方向,只见那个浅蓝色的身影向着大家走了过来,手上端着一把国产MP9狙击弩。原来是普罗旺斯。
“你认识她?”波登可问史尔特尔。
“她是我们在勃朗峰认识的朋友。”史尔特尔和前来的普罗旺斯握手。
五个人围着巨人的残骸。斯卡蒂、史尔特尔和陨星大仇已报,三人脸上都挂着幸福的笑容。陨星看着面前这个将爱丽丝。乔安娜和她自己搞成重伤的铁皮巨人已经倒在大家的枪口下,肩上的严重烧伤仿佛立马就好了。而这个烧伤,就是因为过于靠近炮击中心而被高温的炮弹烙上去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伊迪丝?”斯卡蒂问普罗旺斯,“真没想到你也会在这里。”
“家没了呗。”普罗旺斯调侃道,“我路过纯粹是巧合罢了哈哈。”
“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史尔特尔说,“那你之后去哪儿?”
“我本来没有目的地。直到我今天又看到了你们,就想起了你们的营地能够有稳定的奶酪供应,我就想啊,如果有着稳定的奶酪供应我就能经常做我最拿手的芝士火锅了。”普罗旺斯想到这点,还舔了舔嘴。
“那是当然,我们的奶酪不仅稳定,而且还是优质的比利牛斯奶酪!”陨星笑道。
“这两位都是和你们一个营地的吗?”普罗旺斯看着巴波登可和陨星。
“没错,我叫陨星。欢迎你加入我们。”
“我是波登可,很高兴认识你。”
“我叫伊迪丝,也很高兴认识你们。”普罗旺斯说,“如果可以的话,我回去就可以为大家做。”
“当然没问题。”斯卡蒂说,“但是你要多做一些,我们营地人有点多!”
......
三个人离开城塞,回来的时候变成了五个人。
回到城塞,大家去向二人报告那个巨人已经被击败的消息。
“太好了。”仍然浑身缠着绷带的爱丽丝虚弱地说,但是她已经比她们离开时恢复了很多,“谢谢你,陨星。谢谢你们,史尔特尔和斯卡蒂。还有波登可小姐和伊迪丝小姐,也谢谢你们。”
城塞的生活再次回归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