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的少年是长大了的样子,他变得狼狈不堪,年少时期的桀骜和张扬荡然无存。
米扎特心如刀绞,她声音很轻,生怕惊动了他。
米扎特·布莱克..“西拉……你为什么会在这?”
但西里斯看不见她,男人只是不停地喃喃自语。
西里斯(22)“……詹姆斯……”
西里斯(22)“不、不要…”
西里斯(22)“是我的错…都是…都是我的错…”
一只摄魂怪被他的声音吸引了,米扎特的眼睛里蒙上了雾气,她试图挡住它,但没用,阴冷的摄魂怪穿过了她虚无的身体,直奔西里斯而去。
西里斯抖得更厉害了。
摄魂怪张开了它的嘴巴。
一束白光从西里斯的头顶被蛮横地吮吸了出来。
米扎特·布莱克..“不要!”
米扎特目眦欲裂,她疯狂地扑过去,落了空的手一次又一次地伸出。
她悲痛又无力,眼泪终于流了满面。
米扎特·布莱克..“不要……”
米扎特·布莱克..“西拉……不要……”
米扎特·布莱克..“不要……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这么对他……”
她心痛地要窒息过去。
视野周围的光线渐渐消退,她的世界一片黑暗。
就在她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压抑可怕的黑暗中却传来了一声又一声的呼唤。
西里斯·布莱克..米兹…米兹…
雷古勒斯·布莱克..“米兹……醒醒……”
西里斯·布莱克..“我在这……米兹……我没事……”
雷古勒斯·布莱克..“别怕……米兹……”
她的双手被人紧紧的握住,切实温暖的力道让她挣扎着睁开了眼。
她破开了黑暗,映入眼球的先是医疗翼洁白的天花板。
被沾湿的睫毛沉重酸涩,她急促地呼着气,在腹腔一下又一下的颤动下呢喃出声。
米扎特·布莱克..“西拉……雷尔……”
一人握着她一只手的两个男孩齐齐松了一口气。
西里斯·布莱克..“醒了就好,米兹,你可吓死我们了!”
西里斯脸上还贴着绷带,把她的手放下又往上拍了拍。
西里斯·布莱克..“庞弗雷夫人说你中了一记加强版的昏迷咒!那个混蛋下手可真够重的!”
米扎特的头脑迟钝地转了转,才想起来她在最后关头中了魔咒扫帚失控险些坠落高塔。
她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
雷古勒斯扶着她,右手把枕头立起垫在她的腰背后面。
她的病床被白色的帘布封得严严实实,看不见的视野之外有很明显的说话声。
帘布上的影子模模糊糊,在大概可以判断出医疗翼里现在有不少人。
米扎特·布莱克..“是邓布利多先生救了我们吗?”
米扎特问。
米扎特·布莱克..“那个假扮雷尔的家伙呢?抓住他了吗?”
西里斯和雷古勒斯对视一眼,随后西里斯挑了挑眉。
西里斯·布莱克..“是邓布利多救了我们,那个家伙也抓住了,但是——”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
米扎特忍俊不禁,好笑地顺着他的话问下去。
米扎特·布莱克..“但是什么?”
西里斯得偿所愿,他撇撇嘴。
西里斯·布莱克..“邓布利多并不打算告诉我们那个人是谁,他说在这次事件中没有人不是受害人。”
雷古勒斯点点头肯定了他的说法,他想了想还是没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只说。
雷古勒斯·布莱克..“而且就连被抓走的人也没真正见过那个人,包括我。”
米扎特若有所思,但很快她就暂时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这学期的最后一场魁地奇比赛要开始了,而她作为球队唯一的守门员还躺在医疗翼。
而且,期末考试也要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