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莱特林最后还是输了这场比赛,格兰芬多的找球手迪歌先加格森一步抓住了金色飞贼。
米扎特飞在半空中,远远地看见几团跳动着的红色火焰兴奋地抱在了一起。
格兰芬多看台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斯莱特林们情绪低迷。
比赛结束,斯莱特林球队沉默地拎着扫帚回了斯莱特林专属的扫帚间。
走在前面的亚克斯利突然狠狠地把扫帚往角落一摔。
亚克斯利“Darn it!”
埃文拍了拍亚克斯利的肩膀,他看起来心情也不好。
埃文·罗齐尔.“冷静点亚克斯利,只是一次比赛,学院杯还是我们的。”
埃文面向队员们:
埃文·罗齐尔.“比赛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期末考试,不要因为这个影响了考试成绩。”
在场的都是斯莱特林,权衡利弊几乎是他们的本能,就算有几个脾气暴躁的,在埃文的提醒下也慢慢平缓了情绪,当然,也有可能是看在罗齐尔的面子上。
米扎特不露声色,她安静地跟着队伍放好扫帚,又安静顺着人流走出来。
……
当天晚上,米扎特去格兰芬多塔楼找西里斯。
学生失踪的事情已经解决,邓布利多在一个早晨宣布了这个好消息,他没有仔细解释,只是很高兴地告诉大家危机已经解除。
格兰芬多在休息室开派对庆祝。
西里斯走出门洞的时候还带着一身酒气。
米扎特·布莱克..“你喝酒了?”
米扎特皱眉,她向前两步在他嘴边闻了闻。
米扎特·布莱克..“你们哪来的酒?”
西里斯难得心虚,他为自己辩解。
西里斯·布莱克..“我只喝了一点点,所有人都喝了的。”
走廊上隐隐还能听见格兰芬多休息室里传来的喧闹声。
格兰芬多大概都是这样的,她提醒自己,也不想过多地束缚了西里斯。
于是她只是无奈地瞪了他一眼,语调轻和地提醒他,让他少喝点,然后很快就说起了她这次来的目的。
米扎特是特地来把安多米达的事告诉他的,她也把这件事告诉了雷古勒斯。
她并不想让他们在回到家时才知道这件事,因为她担心两个弟弟的反应,这里专指西里斯。
西里斯本来就仇视纯血主义,就算不加上和安多米达之间的感情他估计也不会袖手旁观,但他不会安静地解决这件事,她知道的,这件事会引起争吵,不止是在舅舅西格纳斯那,还可能发生在布莱克老宅。
所以她要提前把这件事告诉他,让他知道在这件事上她和雷尔都是站在他这边的,但这需要一点小计划,让他们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帮助安多米达摆脱这门婚事。
和西里斯说完事已经很晚了,将近宵禁,走廊上亮起了橘黄色的光。
等她走到四楼的时候她听见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下轻一下重,她回过头,只看到一截黑色的校袍嗖地一下藏到了两侧的石像后面。
尖尖的月亮露了出来。
莱姆斯偷偷地往前面望了一眼,正好对上米扎特直直地看向他的目光。
莱姆斯·卢平..“……”
他磨磨蹭蹭地从石像后挪了出来,可怜巴巴地叫她。
莱姆斯·卢平..“米扎特……”
他两只耳朵都红透了,绿色的眼睛水润润的,像春天刚绿的湖水。
这让她想起舅舅阿尔法德在她们姐弟三个小时候带他们去过的麻瓜公园,那里面有一个不小的湖,湖水很深,岸边种着树干高大、枝叶茂盛的悬铃树。
偶尔有风一吹,不规则的多角叶片就会晃晃悠悠地落到水面上,从相碰的那一点开始,绿莹莹的水波就会一圈圈地荡开,就像现在这样。
莱姆斯看着她,绿色的眼睛熠熠生辉。
她正想说些什么,一阵低闷的钟声却响了起来。
宵禁时间到了。
米扎特只好拉着他就近进了一间空教室。
莱姆斯乖乖的跟着她,他的手很烫,在她握住他的手腕的时候反而主动牵住了她的手。
他今天真的很奇怪,米扎特若有所思地看向他。
莱姆斯的耳朵更红了,那片红色甚至传染了他两边的脸颊,但他仍然固执地握着她的手指不放。
直到米扎特再靠近他一点,她才闻见了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酒气。
她想起了西里斯说的话,反应过来。
米扎特·布莱克..“你也喝酒了?”
莱姆斯眨眨眼,食指和拇指贴在一起比了个手势。
莱姆斯·卢平..“一点点。”
又是一点点。
米扎特无奈地看着面前好像已经醉得不能思考的男孩,也不管被他牵住的手了,问他。
米扎特·布莱克..“那你跑出来干什么?”
听了这话他扁了扁嘴,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他的两只手都牵住她了,眼睛里满是控诉。
莱姆斯·卢平..“你没有找我。”
他可怜兮兮地说。
莱姆斯·卢平..“你都找了西里斯了,我明明也在的……”
莱姆斯说着,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把她的手拉进了他的校袍口袋。
米扎特的手陷入了糖堆,她愣住了。
莱姆斯的眼睛变得亮晶晶的了,用一种诱哄的语气对她说话。
莱姆斯·卢平..“我有糖哦,很多——很多——的糖。”
两个量词被他狡猾地拉长,他又把她的另一只手拉进了他的另一个校袍口袋,他的动作让她虚虚地抱住他了,他得意地笑了笑。
莱姆斯·卢平..“你看,我有两个口袋的糖果,现在它们都是你的啦。”
他喝得很醉了。
她这么想。
他们的目光在黑暗中相遇,她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于是她只能不说话,她总是用这种方法来维持表面上的冷静。
米扎特抿着唇看莱姆斯亮晶晶的绿眼睛。
她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还是莱姆斯先服了软。
他故意很大声地叹了口气,用一种无奈又没办法的眼神看她。
莱姆斯顺势缠缠绵绵地抱住了她。
她的沉默让他替她做出了决定。
莱姆斯·卢平..“好吧好吧,糖果给你好了。”
他一点点也不想让她为难,很不争气地让了步。
莱姆斯·卢平..“如果你不愿意来看我,那就我来找你好啦。”
她的身体被他拥得暖乎乎的,鼻尖是温热的酒气和清新的柏子香。
他的心脏跳得很快,一下又一下,像滴嗒嘀嗒响个不停的坏钟表一样。
她的心脏也跟着跳起来了,也许一开始那就是她的心跳声,也许不一定,可能它们本来就是一起跳动着的。
谁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