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很快就回来,是一个不小的盒子。
余流年的视线落在小盒子上。
张真源“想看嘛?”
张真源走到她跟前,把盒子放在桌子上。
张真源“打开看看?”
余流年“嗯…”
她并没有拆别人东西的习惯,她只是单纯好奇这个小盒子里的东西是什么。
张真源“这个是给你的,一条红绳。”
酒红色的绳上有一块小木牌,刻着平安二字。
余流年“这个我不能要。”
张真源“这个是奖励,你在我这乖乖接受治疗一年,这是给战士的奖励。”
余流年“每个人都有嘛?”
张真源“勇敢的人都会有的。”
余流年“那我自己来。”
小木牌古色古香的,好像能透过它看到前朝,仔细一闻还有股檀木香。
单手系绳终归是不方便的,张真源宠溺笑到。
张真源“还是我来吧。”
两三下就替她系上,他的手指节分明,要是拿上手术刀,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余流年“张医生。”
张真源“嗯?”
张真源很喜欢她这样叫他,轻柔的让人忍不住陷入温柔乡。
余流年“你为什么不做主刀医生?”
余流年听过他身边的那个外科医生贺峻霖说过,张真源的成绩可比他还要高处不少。
翻书的手一顿,片刻后又恢复如常。
张真源“我更喜欢做心理医生。”
余流年“这样啊。”
余流年“我之前各科成绩也很好,教师资格证也靠到了,但我不想去…”
余流年很少跟张真源讲关于她自己的事,这会坐正了身子仔细倾听。
余流年“我怕自己做不好,我还是喜欢在家里…安安静静的就好。”
酒红色的小绳系在她的手上更衬得皮肤雪白,衬得余流年整个人柔弱的很。
她在讲她的事时,头埋得很低,脸埋在暗里,回忆着过去的种种。
她喜欢文字,喜欢用文字来表达自己所思所想。
她虽然没做成老师,但成为了一个作家。
她文章中的内容经常会评为治愈金句。
张真源“每个人都有权去追寻自己喜欢的事,不是吗?”
余流年“嗯。”
手机铃声突然想起,看了一眼原来时间到了。
余流年“我先走了。”
余流年“张医生再见。”
张真源“嗯,注意安全。”
在张真源这呆了一会,心情舒畅了许多。
一出门口,就又拉上了口罩。
张真源收拾好桌子上的水杯正好就有人来了。
贺峻霖“小张张~”
贺峻霖手上的白大褂还没来得及脱下,直接坐在沙发上。
张真源“我应该建议院长在这再挂一个外科诊的牌子。”
张真源“这都快成你的第二个办公室了吧?”
打趣的话说归说,还是给贺峻霖倒了一杯水。
贺峻霖咕嘟咕嘟几下喝完了,拿出了一沓资料。
贺峻霖“你快帮我看看这个图。”
贺峻霖“都困扰我一下午了。”
张真源拉过纸来,在桌上笔筒里拿了一只圆珠笔。
稍微看了会就开始动笔,字如其人清秀的很。
张真源“你的基础不扎实啊,之前的书还是要翻出来看。”
贺峻霖看了眼他桌子上的书,都是关于外科的。
贺峻霖“小张张,你真不打算回外科?”
张真源“这里很好。”
张真源递过纸,贺峻霖看了一眼恍然大悟。
贺峻霖“你那个叫余流年的患者好些了嘛?”
贺峻霖知道这是他接的最久的一个病人,但好像一直没什么进展。
张真源“嗯。”
张真源“她愿意跟我讲一些她自己的事了。”
贺峻霖听完觉得余流年真的很奇怪,先是来了一句话不说到后来说的都是关于一个模糊不清的梦,现在才开始说自己的事?
贺峻霖“她自闭症就真的……”
张真源“那是内向。”
贺峻霖“行吧,你说是啥就是啥。”
—打卡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