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醒来的时候,田奉全已经身处客栈之内。惺忪中往旁边一摸,还有一个人,立马给他吓得坐了起来。
好家伙,左边躺着廖步凡,右边是那个报信的手下。
“你醒啦?”白贝一开门,就看见田奉全坐在床上。
田奉全指了指身旁:“什么情况?”
白贝将手中的水盆放下,两步走了过来:“你们中毒了,队医说的。”
田奉全大惊:“什么毒?”
“迷幻药,致幻作用更大一些。”
白贝解释田奉全已经睡了三天了,期间就跟恶鬼一样,嘴边千万别挨着东西,那真是碰到什么吃什么。
本来想用丝巾给嘴围住的,结果一时没看住,丝巾都被咬碎了,吞到肚子里好几块。
队医过来给哥几个解毒以后,又
用了点镇定的药,才让他们安稳下来。
田奉全揉了揉腮帮子,难怪这么酸疼。
“空地那群人呢?”
白贝扔给田奉全一个手巾让他擦脸:“都在客栈外面呢,管吃不管住,整得周围老百姓都以为咱们开了粥场呢。”
原来田奉全用黄豆变出来的士兵没有被迷到,这才撑到了白贝带着后援部队赶来。
黄豆兵将只能持续一天多点,所以白贝让他们帮完忙以后,就找地方自生自灭了,省得吓到老百姓。
田奉全冲她竖了个大拇指:“大熊他们呢?再说那群信徒给没给用药?”
白贝接过手巾:“大熊他们早就醒了,在下面帮忙呢。那群信徒更没事,队医看了,他们之前应该是服用了解药。”
田奉全刚起来,头脑还有点发蒙。
“解药?也就是说,嗯,也就是说,事先有人指使,有人暗中埋伏?”
白贝笑着摇了摇头:“你还是赶紧起来吧。程潇把案子审得差不多了,就等你拍板了。”
这时田奉全突然发现白贝洗毛巾的一只手上有一排深深的牙印。
“你的手?”
“没事,狗咬的。”白贝淡淡地笑了笑。
“狗!在哪呢?”
廖步凡突然从床上惊坐起来。这一声吼,给田奉全和白贝吓得一嘚瑟。
田奉全一拳怼在廖步凡的胸口:“你神经啊,吓老子一跳。这是客栈,哪有狗?”
“还真有,就在你旁边。”白贝却冲廖步凡笑了起来,扔给他一个手巾,就端着水盆出去了。
等田奉全和廖步凡走下楼之后,客栈门口还真在给大家伙发着米粥,大熊和程潇带着兄弟们忙得不亦乐乎。
客栈的老板一脸愁容地倚在门框上,看着眼前的热闹。
一见到田奉全下来,老板急忙贴了过去。
“我的活祖宗啊,你可算醒了。这几天你们这粥发的,来我店里吃饭的人都没有了,全混在外面喝粥呢!”
老板的哭诉有点太激动了,唾沫都喷到了田奉全的脸上。
田奉全急忙让老板跟他保持点距离,拉着廖步凡走出了大门。
“程潇,什么情况?”
“老大,廖大人,你们醒了!”程潇用围裙擦了擦手,走了过来。
“我说你们这啥情况,弄得跟慈善堂似的。”
“老大,你不醒,人我也不敢放啊,其实都没事,都是老百姓,就那三个跳神和雇主姓张的,让我们抓到后堂了。”
“那放了吧,再给雇主老张家都传过来。”
“好嘞。”
程潇带着兄弟们三下五除二就给这群信徒给赶走了,随即又来田奉全面前复命。
“老大,人都放了。”
田奉全走到熬煮米粥的大锅旁边,用勺子在里面搅了搅。
“这粥弄得还挺不错,给我来一碗,看着我都饿了。你们这一天得多少钱?”
大熊递给田奉全一碗粥:“哥,没事,咱有钱。”
田奉全一愣:“哪来的钱?”
“抄安溪石矿的钱啊。”
“啥?”田奉全差点背过气去,“你们他娘的就花我的钱不心疼啊。我还以为这粥是那群信徒集资买的啊,我的天爷啊!”
望着已经走远的信徒的背影,无奈的田奉全大喊让他们回来把粥钱结一下,但他们离开的速度却仿佛越来越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