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变强就是为了杀...打败白小纯?”他忍不住多嘴问道,心中生气了一丝希冀——原来他把要杀我这件事看的这么重。
“别忘了陨剑深渊他做过什么...还有,有些话可不能乱说,打败白小纯只是我变强路上的最近一道关卡。”宋缺还记得夜葬的人设可是被白小纯折磨的不行然后侥幸逃出生天,所以对于对方的发问略感奇怪,感觉夜葬的语气似乎掺杂着一丝古怪的情绪,“也只有你这种凡脉筑基的弱者....才会以取走白小纯的生命作为终生目标。若有一日让白小纯落到我手里了,我可不会让他那么轻易的就死了。”
哪古怪了说不上来,不过他宋缺也听不惯这种说他变强是为了打败白小纯的说辞,更瞧不起弱者。
不过有一点他倒是说对了,白小纯的终生目标确实是失去生命;今天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热切想要杀死自己的人,只觉见到了知音一般,罕见的接下了话茬:“没错,我确实比任何人都想杀了白小纯,曾无数次想象过他被一箭穿心、被摔死、被修为高强者赐死的场面...我用了很多方法,但没有一种能够有效,因为我的实力还差了太多太多。”
是的,他无数遍想象过自己会怎么死,也曾无数次尝试实践过,但没有一次成功,因为他的实力太弱不足以赶跑公孙晚这个捣乱的祖宗。
“...咳,不过我知道那白小纯的一个弱点,其实他——极度怕死,所以在看到有人快杀死自己时有可能被吓得反应不过来,什么反应都没有。”轻咳一声,白小纯突然想到了一个点子,信口开始胡诌起来,“所以一定要打要害,越快越狠越好,不要让他有苟延残喘的时机,否则他一旦抓到空隙就没机会了。”
其实他在听到宋缺说不会让他轻易死的时候就想好了说辞,他可不想被折磨一番再上路,还是给个痛快比较好,于是就有了个瞎编的误导理由。
宋缺更加奇怪,虽然听到有人跟自己谈论怎么杀白小纯这件事很爽,但他更加在意的是夜葬口中的言语漏洞:“你怎么知道他怕死?”
夜葬这番话怎么听起来这么了解白小纯?难道他真的在失踪的那一段时间里和姓白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交易不成?
白小纯也知自己一时兴起说漏了嘴,他还不想让灵溪宗得知自己这边的消息,于是连忙补救道:“我猜的,因为血...我们血溪宗弟子攻上去的时候,我记得有一个师兄一剑刺到姓白的胸前的时候,他好像愣了一小会,再晚一会防护罩就要破碎了。”
他记得自己当时确实楞了一下,但却不是因为吓的,而是目睹了未被鬼附身的公孙晚亲眼被敌宗弟子扔下崖。
这一番说辞好像有点有理有据,宋缺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内心中酝酿起一丝疑惑,还没等质问出口就看到旁边夜葬的表情有些不对。
“怎么了?”宋缺看到白小纯突然怔住,内心疑惑更甚。
但没过几秒钟,他就也在神识之中探查到了让对方怔住的原因。
因为是天道筑基的原因,白小纯的神识自然要超过同辈几乎所有人,他比宋缺提前一会察觉到了不远处正有人朝他们追来——看起来有三人、且修为至少都是筑基。
“——藏头露尾的家伙终于出现了。”虽然觉得对方几人可能不止筑基初期,但宋缺还是没有第一时间选择撤退,想要看个虚实再下定论。
如果那三人是筑基初期那以宋缺第一天骄的实力绝对可以一人解决两个,如果是筑基中期可以分散开他们再挨个战斗,但如果有筑基后期那就不好办了......
就是在这决定不先行离开的一会里,那三个人已经追上来了。站在两边的两人分别都是刚到筑基中期的修为,但都是普普通通的凡脉筑基,单挑宋缺有较大把握获胜,但是在中间最前的一人...竟然是筑基后期大圆满假丹境界。
他的瞳孔顿时收缩,打起了十二分的撤退警惕。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