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影视同人小说 > HP夏烬荼靡
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西奥多  哈利波特     

阿不思(个人视角番外)

HP夏烬荼靡

她的身体里住着一个永不枯萎的春天,仅仅活着是不够的,还需要阳光,自由和鲜花。关于这一点,阿不思从未有过任何质疑。

  -爱意温热隽永,如同盛夏七月-

在真正遇到沈夏稚之前阿不思从未想过女孩子该是什么样,又怎么能是她这般模样。

阿不思·邓布利多,邓布利多家族的天之骄子,霍格沃兹口中的天才学生,他生来天资卓越又狂又傲,表面的温润谦逊下藏着一颗傲视的野心。说实话,他根本不在乎任何与自己利益无关的事,就算那天把沈夏稚一个人丢在那又如何?

Who cares.

可世上没有一件事是绝对的,而阿不思也不不可能独立于这个固有规则之外。没有人可以定义他,也没有人可以为一位自由的少年筑起腐朽的囚牢。

风是自由的,雨是自由的,而她也是。真正遇见沈夏稚的那一天,至今阿不思都分不清脑海中最先想到的究竟是那场散落洒下的雨还是薄雾背后透过天蓝色映衬下的那双眸子,琥珀琉璃下的墨色,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形容。

形容她,亦或是形容脑海中千回万转也无法解释的脚印,走向女孩的那几步用尽了少年年少梦里所有的绮思。

一步步靠近的那几步,仿佛早已踏足的无数个梦境。虚幻的镜面在分崩离析的前夜找到了寻觅已久的镜像。

最后他为破碎的镜面写上了粗浅而易碎的结论。

该如何形容她。

清冷中充斥着疏离,易碎的稠丽容貌下藏着疯狂的执着。

如果一定要说点什么别的深刻印象,大概当时的他只能说得出漂亮一词,无以复加的漂亮。

就像橱窗里摆放的洋娃娃,精致而脆弱,像是被稍微碰一下都能哭出声来。

可她好像不是,而事实是她不可能是。

阿不思从不怀疑一件事,他生命中的存在无数的过客,而每位于他而言都是或有或无的存在。可能这些人会带来些什么留不下的印记,也可能会短暂地留下熟悉的陌生气息。有的人会带走什么,也有的人会留下什么。这也恰好迎合了他的心意,因为对他来说,沈夏稚注定是要留下的。

她不是过客,她不是他生命中可有可无的存在,她不是陌生气息,她不是短暂停留。

她注定属于他生命中留下的印记。

尽管相遇的请求他犹豫过、怀疑过,可唯独就是没有拒绝。直到后来在不知不觉间完全容纳她都好像真的只是做了一场梦。

可梦做的久了那何尝不是现实,做梦的人自己愿意入梦,又凭什么要叫醒他?

1899年12月

距离那一天可能过去了几个月吧,他也记不大清楚了。兴许是年纪大了,记忆力倒退地厉害,他时长发呆,一坐就是一整天,望着窗外的斑驳树影,又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夏日的蝉鸣,女孩黑暮色的背影,一双崇拜中带着倔强的眼睛,还有手心中紧紧握着的雏菊。杂乱而无序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梦到些无厘头的奇怪东西,大抵是梅林看他着实无聊,有意消遣着打发时日。

只是这样的无趣想法持续不了太久,梦的惊醒总是伴随着以胸口剧烈的撕扯痛楚作为结束的警告,他捂着心口余痛未消的疤痕,再次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直到双手无力垂下,痛楚加剧的衣衫下是光洁如初的皮肤。

软塌塌搭在怀里的羊毛袜薄薄的只有一层,可纵使脚上粘了寒气也没有穿上,奇怪而又不可理喻的小老头,不是吗?

总该有人这么称呼他,以前有而未来会有更多人。

原本的阿不思以为自己终究是飞出了这个名为邓布利多家族的牢笼,他真的成为了清风霁月的少年,可为何如今的他穿越人潮在劲秋后任凭晨风叠影也找不回半分当初的意气风发。

  每走远一步,望向彼方之路越是成就了眼前迷离,很多时候我注视着躲在影子里看不见的光线,无尽的黑夜根本等不到黎明的曙光。

其实倒不是说当初的他真的有什么错,只是错就错在不该为一只鸟铸造了以保护为名的牢笼。

  阿不思·邓布利多第一次见到沈夏稚是在夏日的某个午后,从记事以来他深入接触的人屈指可数,除却学校的必要社交外那是他第一次亲自接触除却母亲和安娜之外的女孩子。尽管当时心有顾虑可他还是不忍心将她一个人留在那里,是的不忍心。

  

其实在遇见她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面他很不安,每晚梦魇缠身,以至于恐惧光永远照不亮冗长的夜。可是她太特别了,具体说来到底不同在哪他也说不清楚,大概最后只能总结为光。她的到来为他带来了光,不像太阳刺眼,却胜月亮温柔,她是他的珍宝。

  只可惜阿不思也是别人眼里的光,只是他的光太过刺眼,以至于两道光原本就不能相容。

  原本刚开始相处的犹豫、疏离,到最后偶有的怀疑也在接触越深后化为了虚无,在他明知道她瞒着自己什么,在他明知道她可能带着无数秘密后还是愿意选择相信。他明明知道的,沈夏稚有很多未能与他坦白的秘密,可他并不急于逼问。

  稚稚其实对我很好,刚来家里的时候几乎大部分的时间都缠着他,不过也没有过分地黏人,她是个很好的学生,就是可惜当时的他算不上是个好老师。

  她太有主见,太过恣意。我原以为她是和安娜差不多性格的小女孩,可她是不一样的。那晚的据理力争,会因为我的妥协而不满,她很努力在靠近我,哪怕到最后真的失去她,也只能说当时的自己还不够了解她,也不够了解我自己。

  毕竟沈夏稚本来就是自由的。

  其实我该庆幸,因为除却家族的责任外我等待了自己的欢喜,在所有注定的最糟结局里我迎来了命运的变数。

  那天之后他老是做梦想起这些,沈夏稚离去的那一晚,戈德里克山谷下了一场大雨,许久没见过那么大的雨了。那场雨将院子里的玫瑰尽数拍打,破碎。彼时的他在疯狂中奔向玫瑰的的碎片,却被径刺扎了满手血。直到第二年夏天,院里的流苏花再也没有盛开,所有关于她存在的痕迹就像被什么东西强硬抹去,他真的找不到了。

  戈德里克山谷的玫瑰终究只盛开了两个月。

  

  -深夜-

已经被岁月折磨得面目全非的男人静躺在绿窗前的软塌椅中,年少时的赤褐色头发已经染上了一层银白,长而杂乱,许是很久未曾打理显得苍老而颓唐。如今他如同残废般地窝在这里才是真的不得不说句荒唐。

大概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还能入他的梦。

大概最值得感谢的是,现在他还能梦到她。

男人那双湛蓝色的眸子低垂着,挂着的银丝框眼睛让原本干净的眸子好似蒙了一层雾,有些浑浊不堪。

可是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真正浑浊的究竟是什么。

阿不思不得不承认,他这一生欠下了太多太多。一个承诺,一个礼物,一束花,一句话。每每想起这些头便疼得厉害,剧烈的疼痛仿佛要把他整个人撕裂一般。每每痛恨这一点,可又想质问自己为什么那么晚才意识到,并不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将她和自己锁在了一起,是他自己困住了她。

霍格沃兹人人口中的天才-阿不思·邓布利多,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沈夏稚更像是年少时向往的那个自己,无论从哪个方面都太像了,性格,追求乃至爱好,或许一开始他感兴趣的不是沈夏稚与众不同的成熟灵魂,而是透过沈夏稚看见的最熟悉的那个自己。

  不会有人不爱自己,阿不思很爱自己,那个灵魂自由,精神永恒的自己。

殊不知这样的自己只是从镜像看来的一种期望,他渴望成为的样子。他渴望和沈夏稚一样,他欣赏自己的野心和能力,可他真正欣赏的是沈夏稚拥有这一切后还能保持的那颗赤诚之心,恰巧是他所或缺的东西。

  

其实有的事情真的不能用言辞来表达,就像他后来才知道,自己缺失的东西不仅是对她的一句真话,还有被一时被私心所蒙蔽的真心。

成年人的世界好像总是带着权衡和理由,但是有些人降临在他世界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一些事情的走向。他有自己的成熟思考,不是所有人在他这里都会经过衡量,如果是她,那就更不必说出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至今都解释不了她为何甘愿赴死的理由,这已经成为了死局,再去探讨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也没有太大的意义。毕竟阿不思知道她的,没有人会比她更像光又带着爱。她就这样单纯地死去,往后余生数十年,哪怕自己容颜老去,爱意黯淡,阿不思也无理由地笃定并相信,她的选择是对的。

  

以步履丈量日月,从人潮而来的思念交织复原消解又浮现,他想,爱意既然再也无法藏匿那就索性公之于众。

-1897年冬-

满心疲惫的少年蜷缩在冰冷的墙角砖石上,一个刚不大不小的空间刚刚好接纳了他。

身边散落的无数纸页上是写满的清秀的字迹,工工整整,每一张都带着少年的期许,憧憬,他即将远行。

阿不思·邓布利多即将迎来他的时代。

可是,他迷茫了。

现在的他就如同那折断了翅膀的鹰,天平的两端剧烈地摇晃着,而他只不过是其中的砝码,只有沉沦这一个结局。

他的手指轻轻颤抖着,不再是昨日的激动亦或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痛楚。

唇瓣紧抿着,几乎变成了一道坚硬的线条,忽略其中被他咬出的一道血痕还算看得下去。

少年感觉到喉咙仿佛被一块难以言说的东西堵塞,令他感到难以呼吸和刺痛。停顿了片刻,艰难地想张口发出什么声音,但是他的声音太微弱了,颤抖的如同被利剑的割伤一般。

匆匆找来的女孩看到他这副模样子,一瞬间红了眼眶,鼻尖的酸意几乎是在看清他的那一刻涌上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盯着他那双无神的眸子,眼尾通红得厉害,含着无尽的凄楚和心痛。

女孩强忍下心头的难受,在视线模糊的水雾中走向他,走向黑暗的牢笼。

膝盖径直跪在地上,低着身子凑近,冰凉的指尖穿过他的腰腹,双手牢牢抱进,到现在的每一寸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泪意。

沈夏稚“哥哥。”

沈夏稚“我以为我找不到你了,我以为我把你弄丢了。”

小姑娘的声音抖得厉害,带上的哭腔让静默的少年终于有了几分动容。他的手臂在她颤抖后紧紧回握,扣紧,以一种揉进身体的强势抱紧她。

沈夏稚“阿尔哥哥,哥哥。”

她一遍又一遍唤着他的名字,就好像势必要把少年失落的灵魂唤回来。

沈夏稚“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在道歉,在忏悔,可这分明不是她的错。

沈夏稚“哥哥,我们回家好不好?”

沈夏稚“你还有我,有阿布,有...安娜。”

沈夏稚“我们回家好不好?我知道你现在无法接受这件事,但我们是家人,我们得面对。我会支持你的所有决定,哪怕是离开。”

她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却再也控制不住肆意的泪水,好苦。

没有人能理解此时的她,无能为力的痛苦,无能为力的接受,她在道歉,在忏悔,在抓住最后那一份希望。

邓布利多“一切都毁了。”

不知过了多久,失声的少年才找回些属于自己的微弱声音。

邓布利多“太晚了,来不及了。”

沈夏稚“不!你还有我,我会帮你的,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夫人说过的,我答应过的。”

邓布利多“我没有母亲了,稚稚。”

邓布利多“我找不到自己了。”

少年的无助尽数展露在她面前,女孩从未见过这般的他,眼神空洞的厉害,就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她的心猛地抽动了一下,竟是暴虐地想把眼前这个人撕碎质问,“不可以,不可以这么想,求求你,还给我...”

可她到底舍不得。

他圈着女孩的下巴,视线定格在她发红的眼尾上,语气缓了下来。

邓布利多“你会离开的,终有一天,你会离开我的。”

沈夏稚“我,我。”

邓布利多“你要说你不会。”

她透过泪朦的水雾看他,却看不清他。明明这么近就好像隔了一个世纪。

沈夏稚“我不会离开阿不思·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永远。”

沈夏稚“永远。”

邓布利多“Unbreakable Vow.”

在绝望的沼泽中,他努力寻找一丝希望的火光,却发现眼前一片黑暗。感觉到自己渐渐沦为绝望的俘虏,再也无法逃脱时噩梦笼罩着灵魂,让他感到无尽的痛楚和无助。可就在深渊即将吞噬他的时候一只手紧紧抓住了他。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入深渊吧。

  用欲望折叠起的时间与空间最终摊开的明面上,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也是人,他不是神,他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也有他自己无法隐藏的爱意。

  “我永远爱她。”

“爱她灵魂自由,精神永恒。”

“我会把她藏在心底最深处,我生命所有的枯荣围绕着她起落,自始至终。”

上一章 哪里都漂亮,哪里都喜欢 HP夏烬荼靡最新章节 下一章 盖勒特(个人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