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晞月来正院来得特别积极,富察琅嬅还未起身她便收拾妥当的在院外等候了,完全看不出作夜还受过恩宠。
素云吓了一跳,忙让惢心引着她去花厅坐下等候,又让莲心去安排些茶水点心,而她自己则是进里屋去叫醒主子。
富察琅嬅觉得头疼,好端端的起这么早干嘛。
虽然安息腹诽,但富察琅嬅还是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妥当后,端起姿态去接见高晞月。
高晞月见富察琅嬅出来后立马起身,待富察琅嬅一坐下,她就忙不迭的准备跪下请安。
还得是素云眼疾手快,在高晞月跪下前将跪垫放到地上,这才没让她的膝盖结结实实磕在地上。
“妾身高氏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
高晞月接过茶盏双手高举,恭敬得不行。
富察琅嬅接过后象征性的抿了一口,然后亲自起身将人扶了起来,拉着人隔着方几并排坐下。
“晞月妹妹咱们终于又见面了。”富察琅嬅一副热络的模样。
高晞月见状也是开心不已:“妾身在家中就翘首以盼,望和琅嬅姐姐见面。听说望月轩的名字和摆设都是姐姐操办的,真是太感谢姐姐了。”
富察琅嬅见高晞月感激的模样,也十分满意:“只要你喜欢就好,咱们姐妹不必多说。”
说罢素云端着托盘走到富察琅嬅身侧,高晞月知道这是给她的赏赐,也有些好奇的抬头看了看。
富察琅嬅一改之前喜悦的模样,变得忧心忡忡:“姐姐听闻你自幼身体虚弱,担心之余有些体己话想对你说,若是多有冒犯还请妹妹见谅。”
高晞月心神一㥄,忙端坐身子:“姐姐但说无妨。”
在富察琅嬅的示意下,素云将托盘放到小几上。高晞月这才看清盘中装的是两只赤金莲花翡翠珠镯和一个小白瓷瓶。
“妹妹,女子有孕本就亏损气血,你身子这般柔弱,我想的是待你调好身子后再行备孕,这样也免得你吃苦。”富察琅嬅语重心长道,“这白瓷瓶中装的是零陵香,一种使女子避孕却又不损害身体的香丸。这莲花赤金翡翠珠镯正好内含关窍,可将零陵香放置其中。你可将我今日之话和两样东西都传回高府,让高大人顶多。”
见高晞月魂不守舍的模样富察琅嬅也不心软,趁胜追击:“晞月妹妹,选秀那日我说很希望有你这样的妹妹,这话做不得假,我也在托富察家替你寻访名医,姐姐情真意切,尽可让时间辨别真伪。”
高晞月早就被富察琅嬅的情真意切打动,泪眼汪汪的看着她:“姐姐你对我真好。”
富察琅嬅看高晞月的眼神更满意了,这才是懂事的乖孩子。
不多时,有下人禀报富察格格前来请安,富察琅嬅便松开了高晞月的手,示意她坐到左侧下手第一位,而后素云将东西包好塞给星璇。
“褚英怀孕不方便,我平日都是免了她请安的,定是她知道你今日要来我这儿请安,所以特地过来拜见你的。”
见富察琅嬅言语中带着亲昵,高晞月便知道她不太在意这富察格格有孕,又听富察格格是特地来拜见自己的,心里最后的一点小介意也没了,乖乖的坐在圈椅上,只不过小脸微抬,显示着自己的傲气。
富察褚英进来后先是想富察琅嬅行礼,又是想高晞月行礼。见富察琅嬅都没让人行全礼,所以高晞月也立马让星璇把人扶住了。
“难为你有孕在身还要来拜见,晞月最是仗义执言的,你俩日后可得好好相处。”富察琅嬅开口,做尽了正室派头。
高晞月只听出富察琅嬅要自己与富察格格好好相处,那她自然是要听福晋话的。对高晞月而言,对一个人好就是用银钱砸他,所以非常豪气的给了富察褚英一支老坑祖母绿手镯。
富察褚英接过手镯暗自咽口水,她本就不是挑事的人,看在福晋和祖母绿的份上,她也肯定会对侧福晋恭敬有加的。
照例让几个心字辈大宫女过来,高晞月挑了一圈,选择了看起来就十分靠谱的茉心。
星璇作为高晞月的外置大脑,虽然觉得福晋言辞恳切,可毕竟事关自己主子,她不能怠慢,所以回到望月轩后还是劝诫了高晞月,并把富察琅嬅的话和东西都悄摸儿传回了高府。
“老爷,你说这宝亲王福晋是何意思?”高夫人面露不解。
一开始星璇传回来的东西让她吓一跳,可找遍了大夫检查,其功效也无福晋说得一字不差。
高斌叹了一口气,这富察家当真是不养闲人啊,这才入门多久,就开始未雨绸缪了,有此家事和手段,日后何愁地位不稳。
“这是在给咱俩诏安呐!”高斌摇头,“罢了罢了,我就这一个傻闺女,不疼她还能疼谁,我回头准备些东西,你让月儿转交给福晋,让她好好听福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