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rren再次醒来已经带到城南乔家村,就是王忠死的那个地方。
他狼狈地被人五花大绑扔在地上,额头上的窟窿还冒着鲜血,混着泥土沙石看得出他这一路过得并不轻松。
一盆冷水无情的浇在他的脸上,没有丝毫估计他的伤口,他醒了,被泼醒了。
当再次看见李阳那张脸时他恨不得将他撕碎,可惜此刻他已经沦为这群疯子的阶下囚,他也终于明白过来这所有一切都是鹤守一为他做好的局。
但是他也不明白鹤守一是什么时候对他动了杀心,还要费这么大的劲让他暴露在警方面前。
“放我走,我可以给你们足够多的钱。”他并不准备就这么放弃,他自认很懂得这些疯子需要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Barren少爷,你还真可爱?”白雾的笑声毫不留情,之前杀王忠的哪个青年杀手靠着墙一脸嘲弄,老皮则是时不时发出桀桀怪笑,一旁的李阳
“死人是不可以谈条件”白雾似乎是笑够了,抹了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悠悠的说着手中把玩这一把锋利的短匕首。
“跟他费什么话,直接弄死。”青年杀手隐隐有不耐烦的神色,他是留在Barren身边的卧底,他的疑心重,为了留在他身边他可没少受罪。说着刀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了,随时可以封喉。
“先生说过,他不能死在我们手里。”白雾好意提醒。
不让杀是吧?
“哼”青年的细长的双眼微眯,一记鞭腿直接扫了过去,Barren被甩出了三米远,难以想象他纤瘦的身体竟然能爆发出这样的力道。
“唔”Barren一口鲜血不受控的吐了出来,腹部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蜷缩着身体,但是青年杀手的怨气显然也没w那么容易发泄完,总之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他被好好修理了一番,最后基本没个人样。
“你还没说为什么带他来这里?”白雾坐在天台上,听着时不时传来的哀嚎声,问不知道在看什么的李阳 。
李阳闻言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抬起左手看了眼时间,“清理现场,我们该走了”李阳回过头见他还是一脸不解,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
为鹤守一做事最重要的是嘴严,这一点他深以为然,哪怕他和白雾关系不错他也不会多说。
白雾见他这么神秘也很有分寸的没有再追问。
“老皮,剩下的交给你。”李阳把他准备好的包递给老皮,说完带着白雾和青年杀手抹掉他留在这里的痕迹之后,消失在屋后的密林里。
“你要死喽!你要死喽!你要死喽!”老皮拿着李阳给他的包裹在Barren周围转来转去,嘴里还一直念叨着他要死了这句话。
Barren不懂他的意思,但现在肯定是对他不利的,然而老皮这个疯子,除了鹤守一的话谁的都不听,他记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停想着怎么自救。
“老皮,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钱,权,车,房子,女人,只要你想要我都能给,你知道我的身份的……”然而老皮很快就把他的嘴给堵了。
半个小时后警笛果然在楼下响起。
“唔!”Barren的双眼赫然瞪大看着老皮满是不甘,然而老皮却是笑着的,把堵着Barren嘴的胶布撕了。
“警察来了,你也会死,鹤守一没想你活着,老皮放了我,一起生!”他不相信老皮真的无所谓生死,他试图劝服他。
老皮停下手中的活,慢慢蹲在他面前看了他好一会儿后,突然给了他一耳大刮子。
Barren:“……”没想到都这种时候了我还遇到这么无语的事情。
“不过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我可以放了你,甚至带你逃出去……”老皮话还没说完,“那你刚刚为什么我?”Barren的语气中带着委屈,他虽然不算什么金尊玉贵的大少爷,但是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这不重要”老皮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问这么白痴的问题微微停顿之后含糊其辞。“现在怎办?”若是换了平时他自然不会就这么,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种时候他更怕的是老皮反悔,毕竟他现在就像快要溺亡的人急于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求生,他甚至不怀疑老皮骗他,在他看来不会有比现在更坏的结局了。
老皮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先给他松绑,锋利的刀尖划过,绳子被整齐隔断。B单身手撑地,想要爬起来,最后只得靠坐在墙边。
“拿着”老皮把李阳留下的手提包大力扔给B,群然不顾及他现在是个被打得半死的伤患。B也只敢趁他不注意偷偷的瞪他,心里想着等我出去一定
弄死你,接着问候了老皮祖上十八代。
老皮才不管他想身呢?先生检查了自己身上的弹药,枪支,有莫有样地掀起窗帘一角在窗边观察四周的情况。做完这一切以后,扔给B一把手枪,“跟我走”他低声说道,他的耳力极佳他听到了有人上楼的脚步声。
“嗯”Barren点头,扶着墙边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不小心扯到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老皮只是冷笑一声,接着架着他的胳膊,就把人往楼上带。三步做两步托着一个半死不活的大男人还能健步如飞。B仿佛看到了活着的希望。
然而等他们到了天台,警察早就等着他们了。
“怎么办?”Barren一脸严肃,到现在他还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处境。
“后巷有一辆桑塔纳,是我提前准备的,看好你手里的包裹,我掩护你冲出去”老皮环顾四周,悄悄给他指了个方向。说完直接开枪,一边带着B往天台的另一边跑去,果然哪里有根水管可以直接就着他滑下去,Barren心中大喜。
“你先走”老皮大声说,接着又和警察开始激烈的枪战,他是是个杀手不假,可在这之前他还是一名雇佣兵,他的枪法不亚于一般的士兵,虽然只有一个人但是他对这一片地段熟悉,借着建筑物的掩饰,现在也只有左手胳膊被子弹擦过一处伤口。
Barren没有丝毫迟疑,顺着管道就爬了下去,只是爬到一半就被人突袭射击一枪,正中左腿,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掉了下去,也是倒霉他摔下去的地方满是碎石块,他的脑袋被一块尖锐的石块贯穿,当场毙命。
老皮似乎也被这突然其来发意外震惊到了,他的左肩被击中,捂着肩膀一半朝警察开枪,一边对着Barren带着的提手包开枪。
“不好,他要破坏证物。”这是警方的第一直觉,对于老皮他们也不在留手,三发子弹过后,老皮已经没有子弹了,他举着手枪就那么不要命地冲了出来,被人一枪毙命。
“封锁现场,通知技侦采证”
“是”
……
两天过后,凌江市扫毒组联合警方发布一条通讯。
四年前6.17扫毒行动的头目Barren于两天前被当场击毙,根据调查N11号冰 毒正是有他带入凌江。
6.17案件中牺牲的联合行动的队长陈傲也终于得到平反,证实他没有出卖任何617行动信息,追封烈士,追赠授予三等功功勋。
于此同时江北分局的气压低迷。
先生赵局被检察组带走,而陆知省已经失踪三天,没有任何消息。
“赵局和陈队是一起从警校出来,他们合作那么多年我还是不相信他会出卖陈队。”凌栤一脸菜色,要是现在陆知省在就好了。
“可我听说陈队在的时候,赵局处处低他一头”秦越也不敢相信,但是当他们看到哪些证据时,他们都愣了,关键是赵局没有任何辩解。
“一个星期后会有庭审,到时候就知道了,我更担心陆队,他被Barren那个死毒贩绑走,还有鹤守一,到现在都没有他们的消息,会不会已经……”说到最后易菲菲已经带着点哭腔了,虽然陆知省这人暴躁,不怜香惜玉,但是她还是很喜欢他们的陆队的。
肖蒽进来的时候看见大家都哭丧着一张脸,甚至没人在意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咳咳”清咳两声,总算有人看见他了。
众人:“肖队”
肖蒽清了清嗓子很郑重地对大家说:
“我知道大家现在很担心陆队,临海分局的搜救队已经找到Barren带走陆队的船只,并没有发现陆队和那位鹤先生,也就是说他们有极大的可能活着,他们已经加大力度搜救,相信很快就有好消息,另外分局的事情暂时有我接手,无论什么时候我希望大家不要忽略了自己手中的本职工作。”
众人:“是”
“各自做事吧!”肖蒽说完就走了,其实受影响的又何止他们,他也一时间很难消化,尤其是赵局。
他到现在也不敢多想,平日里严肃律己的小老头竟然会出卖警方,甚至栽赃给陈队。
若是陆知省知道了,只怕倍受打击,本来陈队的死他就一直耿耿于怀,这四来他没有放弃过调查N11,兜兜转转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点头上司,换了谁都是够喝一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