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蛋糕插着数字“18”的蜡烛,跳动的火光映着杰罗姆温和的笑容,那笑容像一张精致的面具,完美地遮盖了眼底深不见底的占有欲。
“生日快乐,我的宝贝。”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手却毫无预兆地伸出,铁钳般扣住你的手腕。
你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拽了过去,身体失去平衡,下一秒就稳稳地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过于熟悉,也过于亲密。
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烙在你的背上,每一寸接触的皮肤都叫嚣着不适,让你浑身僵硬。
你闻到了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那曾是让你安心的味道,此刻却化作了囚笼的气息,无孔不入。
杰罗姆环抱着你的手臂骤然收紧,肌肉绷紧,将你完全圈死在他的怀里,不留一丝缝隙。“许个愿?”
烛火摇曳,墙壁上两人的影子紧紧交织,融为一体,分不出彼此。
你挣扎了一下,试图从他的禁锢中挪开一点距离,哪怕只是一厘米。这徒劳的举动换来的却是更紧的拥抱,他像一道无法撼动的墙,将你所有的反抗都消弭于无形。
“爹地……”你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哀求,几乎碎裂。
“怎么了?”他低头,下巴重重地搁在你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准地拂过你最敏感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不是从小都是爹地抱着你吹蜡烛吗?十八岁是特殊的日子,当然也不能例外。”
这句话是一道无形的判决,让你停止了所有徒劳的挣扎。
是啊,从小就是这样。
从前的怀抱是遮风挡雨的港湾,现在的怀抱却成了密不透风的牢笼。
你放弃了争辩,认命似的向前倾身,用尽全力吹灭了那点橘色的火光。
一缕青烟袅袅升起,消散在黑暗里。
杰罗姆颇为亲昵地用自己的脸颊用力蹭了蹭你的,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痴迷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锁链,将你层层包裹。
“我的娜娜终于长大了。”他的嗓音里是满足的叹息,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烙铁,印在你的心上。
你全身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无法对他亲昵的举动做出任何回应。
沉默在空气中发酵,膨胀,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挤压着你肺里最后一丝氧气。
“猜猜爹地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他终于打破了沉默,手却依然没有松开半分,反而用指腹在你被他攥得发红的手腕上缓缓摩挲,带着一种病态的安抚。
你摇摇头,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杰罗姆空出一只手,从身后的椅背上拿起一个棕色的文件夹,把它递到你的面前。
“打开看看。”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你迟疑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文件夹冰凉坚硬的皮革表面。
你将它打开,抽出了里面的几张纸。
看清纸上内容的瞬间,你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血液在刹那间冻结。
那是你偷偷填写的大学志愿表,还有几封你与学校招生办沟通的邮件打印件。
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都是你对自由最深切的渴望,是你谋划了无数个日夜的逃离计划。
它们怎么会在这里?
“巴黎皇家艺术学院。”杰罗姆在你身后缓缓地说着,他的胸膛紧紧贴着你的后背,每一次吐字,都带着宣判般的轻微震动,震得你五脏六腑都在翻搅。
“一个很好的选择。”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弄与掌控的快感,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你的胸膛,“风景优美,艺术氛围浓厚,离这里……十万八千里。”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温热的气息喷在你的耳廓上,让你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
“让我猜猜,我们娜娜今年的生日愿望,是不是……离开爹地,飞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你的耳廓,一字一句地碾碎你的灵魂,“嗯?”